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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你的傷還沒好, 我就將那處地方遮掩起來,等你傷好了些, 我們再下去一觀。”
風翎羽點了點頭,很是贊同:“師父思慮周全, 那就聽師父的安排吧。”
卿如塵笑笑,抬手摸了摸她的長發,又與她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先帶你離開這里, 一邊養傷,一邊煉器。”
“等到我將那隕鐵煉化為器, 我們再返回此地。”
風翎羽乖巧地應了聲:“好。”
事不宜遲,卿如塵拉著風翎羽立即動身,兩人在雪地飛行上萬里,七彎八繞的走了小半個月,才終于在北洲最深處的一座冰川安頓下來。
卿如塵取此地之利,借萬年冰川折射之光,層層疊加,在這冰天雪地里,建造了一座能容納陽火的煉器爐鼎。
純陽之火,遠勝地脈靈火,灼灼燃燒,生生把那天外隕鐵,一點一點煉化了。
卿如塵把自己關在煉器爐中,沒日沒夜地捶打著天外隕鐵。
“鐺!鐺! 鐺!”
巨錘每落下一次,火星四濺。
每日清晨黃昏,出定之時,風翎羽就是在這一陣陣打鐵聲醒來。
她睜開眼,從冰床上下來,穿過長長的冰雪洞道,來到了煉器室前。
煉器室建造在冰川底部的最中心,由爐鼎,鍛造臺,以及冷萃冰河組成。
未免陽火泄露,四周被兩丈厚的冰層圍著,只有冰道一處,有一扇三丈厚的冰門堵著。
風翎羽站在冰門前,隔著厚重的冰層朝里看,在幽藍模糊的光線里,依稀看到了卿如塵的身影。
她此刻脫下了大袖,將上衣扎在了腰間,只用布裹著手腕與胸膛。裸露出來的地方,肌理分明,泛著誘人的光澤。
每一次舉起巨錘,砸向下方的鐵塊,奮起的肌肉引起無盡遐想,令人血脈噴張。
風翎羽抱著手臂,依靠在門口看了好一會,心里在想:以她師父的姿色,人人愛她也正常。
看著看著,煉器室內的打鐵聲停了下來。
風翎羽抬眸,但見卿如塵放下了巨錘,轉身朝她走了過來。
煉器室的冰門轟然拉開,卿如塵乍然出現在她面前,風翎羽被她裹挾而來的熱浪燙了一臉。
她仰頭,目光落在卿如塵流汗的面頰上,根本挪不開眼。
卿如塵一邊抬手擦汗,一邊垂眸望著她,微喘著氣問:“怎么過來了?”
“是蛛毒煉化得不順利,身體又不舒服了嗎?”
風翎羽搖搖頭,往前邁了一步,伸出兩手抱住她的腰。
她的手極冷,落在卿如塵滾燙的肌膚上,燙得她身體一顫。
她渾身肌肉都繃緊了,原本就明顯的肌理線條越發清晰。
風翎羽攬著她的腰,輕輕靠在她的胸膛上,溫聲道:“只是入定中醒來,聽到師父鍛器聲,忽而想到少年時,師父在魔宮鍛造靈寶的光景,就很想來見見你。”
冷幽的白茶香味撲鼻,卿如塵繃緊身軀,一時間有些不好意思:“見就見……怎么還抱上了。”
“我打了四十多個時辰的鐵,身上臟得厲害。”
“你……”
她這般說著,想把風翎羽推開。
風翎羽搖搖頭:“嗯……不要……”
她渾身抗拒,甚至更緊地抱住卿如塵,往她懷里鉆:“往常師父做我,也是幾十個時辰幾十個時辰的做,黏黏膩膩的,不也沒有什么嘛……”
卿如塵頓時無言:“……”
偏生風翎羽不放過她,變本加厲道:“你也抱抱我。”
行……
卿如塵深吸一口氣,抬手將手落在她肩頭:“這樣好了吧?”
風翎羽和她撒嬌:“不行,再抱緊一點。”
“好,抱緊一點。”卿如塵嘴上應承著,伸手將她攬入懷中,拍了拍她的背脊。
風翎羽這回舒服了,在她們身后,陽火之爐翻涌,暖洋洋的。
她身中蛛毒,很喜歡這樣的環境。抬起下巴蹭了蹭卿如塵的面頰,軟聲問她:“師父,這些隕鐵還有多久才好?”
卿如塵估算著進程:“約莫還有兩三個月吧。”
哪怕卿如塵是渡劫期修士,隨手折枝可成武器,真要正兒八經的煉器,也要廢不少時日。
這已經是最快的速度了,要知道換成一般大乘修士,光是處理材料就得花上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