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也就是這二魔,在卿如塵被圣女算計,被道盟追殺時,最先背叛卿如塵。
左護法情魔紅蓮瀲滟在大戰之中直接用傳送符跑了。
右護法赫連無極更加無情,他跟著風翎羽一起背叛魔尊,從背后捅了卿如塵致命一刀。
也正是這一刀,徹底結束了“落月之戰”。
魔尊死后,群龍無首,魔門四散。一開始,赫連無極還提議,讓圣女主持魔門。可風翎羽大仇得報,也早就嘗過權利的滋味,大戰之后渾身倦怠,全然不理俗世,就當場與魔教切割,退隱東林山,再不管魔教事務。
赫連無極“無法”,只好收攏了四散的魔教弟子,在中洲建立了一個中立的極樂宗。
至于沒有歸順的弟子,則成為散修,要么好好修煉,要么打著卿如塵的名號,四處作惡,修煉禁術。
光是善后一事,就夠道盟操勞百年。
因為魔教功法奇特,除了本門核心弟子之外,甚少有人全然了解魔教的功法。
再加上如今的道盟盟主言澈,乃是劍宗如今的宗主,在魔教為質時期,與風翎羽的關系還不錯。
故而退隱后,風翎羽看在少年時的情分上,還是會給她幾分薄面,借給她一些法寶,替她處理一些棘手的難題。
聽清寓鳥的請求,端坐在床上的人影略微搖晃了一下,半晌開口道:“巫鶴之籠可以借給你們劍宗,但南洛之川太遠,我不去。”
南洛之川遠在玄洲之北,哪怕是大乘修士,去一趟也要話費四個時辰。等她回來,她這座院子,還有院子外的幾座山山茶,只怕都要被隔壁那只虎視眈眈的榮余山神給掀了。
少女劍士并不意外她的拒絕,接著繼續道:“這數年間,情魔搶走了不少在我們管轄之下與魔頭卿如塵有幾分相似的少男少女。言盟主猜測,情魔恐是要借這些少男少女的肉身,以禁術令卿如塵復生。”
卿如塵乃是血魔,只要還有一滴血,就能在這世界上復生。
當年在“落月之戰”中,卿如塵雖自焚身亡,可正道諸人都不相信卿如塵會這般輕易死去。
因此這些年來在言澈的率領之下,仙門抓了許多與魔尊相似的少男少女,關在各地秘密監管,以防卿如塵復生。
起初風翎羽還會配合言澈,去探查這些人是否是卿如塵。只是時日一長,她看著那些與卿如塵或多或少相似的臉,就起了厭惡之心。
贗品終究是贗品,就算有一分與卿如塵相似,也沒有半點卿如塵的風姿,多看一眼,都是玷污了卿如塵的本尊。
自那一刻起,風翎羽再也不想見這些贗品一眼。
風翎羽頭疼得很,抬手捂著額頭嘆了一聲:“卿如塵已死十七年,只怕早已轉世投胎,我去了也沒有什么用處。”
她說罷,將納戒中的巫鶴之籠甩了出去:“你帶著巫鶴之籠離去吧。”
她拒絕得明顯,寓鳥接過巫鶴之籠,萬分猶豫道:“這……”
還未等她多說什么,一陣清脆的音鈴聲,在這瀟瀟雨夜中響了起來。禺鳥猛然抬頭,隔著紗帳看向內里的女子:“羽殿下……”
只見風翎羽跪在床上,豁然抬頭,視線透過窗外看向南方的天空,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語:“鎖魂鈴……動了。”
“是師父!”
幾乎是話音剛落下,她便起身,從床上跳出了窗口,迎著夜雨化作一只輕盈的鶴,踩著落滿雨滴的滿坡紅茶,朝著南方飛奔而去。
寓鳥怔了一瞬,火速給言澈傳音:“鎖魂鈴動,卿如塵死灰復燃,羽殿下已飛往南極之洛!”傳信之后,她提著巫鶴之籠,循著風翎羽離去的方向狂奔而去。
第3章 “這個人,我要帶回東林山。”
就在風翎羽奔向南極之洛的前夕,同一時間,無盡海的彼岸花海中,卿如塵與海主的棋局也下到了尾聲。
海主落下一子,懸掛在卿如塵手腕上的那枚鎖魂鈴又丁零當啷地響了起來:“我與你下一局棋,你這腕上系著的鎖魂鈴一刻也不停地響著,我看你那小妻子也沒有你說的那么無情無義嘛。”
風翎羽五歲那年,就被卿如塵滅了滿門,哪怕當時卿如塵封印了她的記憶,可每逢上弦月風翎羽總也睡不安穩。
幼時她待在卿如塵身邊倒也還好,成年后被卿如塵請出寢殿,總是噩夢連連。
卿如塵終究還是疼她的,就將鎖魂鈴系在她兩人的手腕上。只要風翎羽從噩夢中驚醒,扯動鎖魂鈴,她就會立即趕到對方身側。
自卿如塵來到無盡海之后,系在她手腕上的鎖魂鈴時時刻刻都在響著。
按照修真界的時間計算,只怕風翎羽一天拽動鎖魂鈴的次數,沒有四五回,也有七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