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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燙
好像能把她也燒著了。
空青一手貼在她的腰后,緊緊按住她的腰。
她的手指十分纖長,掌心也很柔軟,只一掌,沐朝顏就覺得自己被她整個人困住了。
沐朝顏趴在她肩頭,略有些顫抖:空青
空青的另一手按在她后腦勺,將她壓在自己的肩頭,而后不斷地用自己的面頰蹭著沐朝顏的面頰。
像是某種野獸一樣,以肌膚相貼作為示好。
她的呼吸太燙了,沐朝顏渾身都在發(fā)顫。
她從未覺得自己如此孱弱過,像是能被空青骨血里,全部包裹。
沐朝顏小心抬眸,望向空青:是不是花開期到了?
她知道的
她什么都知道
若非不得已,空青是不愿意與人雙修的。
她其實并不熱衷這件事,甚至還有些痛恨。
外人總是覺得,劍修都是一根筋,什么也不懂,才能修得如此修為。
其實不然,一旦下了山,劍修就是在紅塵歷練,知曉人間百味。
她們什么都明白,可仍舊選擇至善的劍道,這才是至純至性。
空青沒有回話,實際上她已經(jīng)忍到失去理智了。
按理說,一個月前就是她的花開期,可她生生忍了一個月,用盡了所有辦法,還是無可避免。
在這樣的雨夜里,盡數(shù)爆發(fā)。
她本來找了個地方將自己藏起來,可是求生的本能還是令她回到沐朝顏。
空青沒有回話,只是摟著沐朝顏腰的手越發(fā)用力。
沐朝顏嘆息一聲,稍稍踮起腳尖,吻上了空青的眼睛。
空青一下就閉上了眼,沐朝顏吻住她纖長的睫毛,順著眼睛往下,吻過她的面頰,鼻尖,唇瓣
她以舌尖敲開空青的唇瓣,將自己的舌尖送了進(jìn)去。
唇齒相合,在篝火的倒映里,空青往前走了幾步,將沐朝顏壓在了干草的法袍之上。
火光將巖洞的一切映照得極為清晰,只見洞壁的倒映上,上方的高個子稍稍抬起下方劍修的纖細(xì)長腿
接著,俯下身
嗯
嗚咽聲起,比巖洞之外被驟雨打亂的枝葉還要亂。
暖香在巖洞間四溢,甜得誘人。
沐朝顏抬手,勾住空青的肩膀,鬢發(fā)已經(jīng)凌亂:沒事的沒事的
她趴在空青耳邊安撫,聲音里還有哭腔:可以
繼續(xù)
洞外的驟雨下了七天七夜,沐朝顏就在空青身下呆了七天七夜。
她的傷好了一小半,醒來時已經(jīng)是天光大亮。
空青已經(jīng)不在巖洞里,不知道去哪兒了。
沐朝顏從小榻上坐起來,披著空青蓋在她身上的法袍,望著已經(jīng)熄滅的篝火,思緒紛亂。
她知道空青不喜歡這件事,但發(fā)生這樣的事
她既欣喜,又期盼。
只是不知道空青會怎么想呢?
沐朝顏深吸了一口氣,穿上了法袍,起身朝外走去。
雨后的絕谷透著靈力干凈的清新,沐朝顏拿著劍,在四周逛了一圈。
掉入谷底已經(jīng)三個月,她還是第一次在這絕境之谷獨行。
沐朝顏拎著劍,繞著湖邊走了一圈,看著這一草一木,腦海中想的都是空青平日里是如何在這四周采藥的。
她想到空青說自己沒有心,不免覺得有些無奈。
是啊,她的確是沒有小情小愛,可她對人如此掏心掏肺,哪里是沒有心。
無怪乎遇到她的人,都會愛她。
真是個禍害。
沐朝顏這么想,提劍邁入湖中,插了兩條魚。
傍晚時分,她在湖邊燃起了篝火,用自己的劍烤上兩條靈魚。
當(dāng)星辰落滿湖面的時候,空青回來了。
她披著一身夜色,臉上有臟污,法袍也弄得亂七八糟的。
向來衣著講究的人,好似流浪的乞兒一樣,毫無形象地坐在沐朝顏身旁,朝她伸手:餓了!
是頤指氣使的語氣,完全沒有先前的偽裝了。
沐朝顏將烤好的魚遞過去,空青接過去,惡狠狠地撕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