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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劍圍成一圈,朝修士們直戳而下,化作無數紫金色的閃電游龍,穿梭在修士們明黃色的道袍間,將他們一瞬擊落。
雷擊之下,弱小的修士如風中秋葉,抖著身體從器物上頭簌簌掉落。
變故驟生,為首的那個白面修士撐開屏障,阻擋著沐朝顏的攻擊,庇護著門下弟子,扭頭望向沐朝顏的方向,目光凌厲,怒氣勃發,大吼一聲:沐朝顏!
我未曾踏足你春山的地界,你便這般大開殺戒,當真以為我萬器宗無人了嗎?
白面修士大怒,從納戒中取出無數靈符,灑向天際。靈符隨風而動,纏繞在漆黑的鐵劍之上,封住了劍中的雷霆之力,讓狂暴的雷霆在劍身之中不斷游走,刺啦作響。
沐朝顏立于密林之上,望著自己被困的鐵劍,在云層間不斷地閃爍著雷光,目光比萬年冰山還要冷冽:我說過,踏入我春山地界百里外者,殺無赦!
你!那白面修士抬手,從納戒中取出一柄極品朱雀靈劍,帶著烈烈熾火,朝沐朝顏面門戳去,欺人太甚!
沐朝顏指尖一挑,一柄橫貫在身前的鐵劍朝前掠去,以凡器之身與那柄極品靈劍在空中爭斗了起來。
兩柄劍化作一紅一黑兩道流光,在空中交纏,火花四濺,眨眼就是數十個來回。
白面修士見靈器爭斗不過,又從納戒中取出一枚佛蓮,以神識驅動到沐朝顏面前,妄圖自爆。可還未等佛蓮來到近前,就被沐朝顏一柄鐵劍拍回了萬器宗修士之間,砰的一聲炸開。
周身的修士被震落,如被掠食的鳥雀紛紛往下墜。
不過瞬息之間,那洶洶而來的修士便急速退敗。
當沐朝顏的鐵劍壓在白面修士的脖頸上時,那修士已滿面焦黑,衣衫襤褸,看起來狼狽萬分。
沐朝顏背對著春山,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墻,冷冷地望著那修士道:念你修行不易,百年就到合體,也算五洲難得厲害的天才修士。
我今日暫且放過你,帶著你的人,滾出春山!
沐朝顏話音落下,夾在修士脖頸上的鐵劍便化作一堵巨劍,朝前一豎,對準那白面修士狠狠地拍了下去。
哇的一口,白面修士吐出一口精血,灑在了沐朝顏的鐵劍之上,身形如同一塊石頭被狠狠地往后拋,直直往后墜了好幾里,才靠著一塊飛毯靈寶在半空止住。
白面修士靠著柔軟的飛毯,半跪在云層間,仰頭望向遠處的沐朝顏,噗的吐出一大口鮮血。他抬手,抹掉了嘴角鮮血,目光含著無盡的恨意:沐朝顏,我張鈺今日來你春山,并非有意與你相爭。
只是你昨日將我女兒擄了去,還傷了我的族人,我總要向你討一個說法。
張鈺抬手,扶著身后的飛毯顫顫巍巍站了起來。長風拂過他散落在鬢角的發,顯得他整個人既陰柔又嬌媚:沐朝顏,把我的女兒還回來。
沐朝顏蹙眉,冷冷開口:女兒?
張鈺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眼里閃過一道精光:啊,我的女兒,空青。
空青兩個字一出,沐朝顏便想到了昨日困在籠中如同野獸般被估價的少女,以及今早在她后頸處浮現出來的印跡,一股火從心口洶洶而來。
沐朝顏肅然,極為冷峻道:她入了我春山,便是我合歡宗的人。
沐朝顏抬手,無數利劍納戒飛掠而出,朝著張鈺刺去:你也配喊她的名字嗎?
張玨見飛劍如針浪洶涌而來,立馬取出所有防御法寶,護在自己身前。
刷刷刷!
無數的劍刃刺穿張鈺的法寶與屏障,直奔他的身軀而去,將他戳成了一個血人。
沐朝顏身形一閃,在張鈺的最后一道靈氣屏障破碎之前,來到他面前,抬手捏住了他的脖頸,唰的一下拉起他的手腕,不出所料地看到了一枚與空青一模一樣的陰陽生死契。
沐朝顏的眸光瞬間凝結,她抬手,將張鈺狠狠一摜,朝著下方嶙峋的山崖摜去。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