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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頌搜了搜這藝術家,但并沒得到太多結果,其中還有楊夢一實習的公司官方賬號為展覽預熱的宣傳。
他在國內的知名度不高,能搜到的也大多數是抽象畫。
雖然抽象畫并不是羅頌擅長和了解的領域,但她也知道,越是抽象的東西,反而會因為不受具體形式和內容的舒服,而得以更強烈地表達豐富的情感。
在為數不多的資料中,有一張畫吸引了羅頌的注意,她定定看著它,隨后將圖片儲存到手機里,發給了楊夢一。
law:不知道為什么,這張圖會讓我想到你。
收到消息,楊夢一失笑,她沒有什么藝術細胞,liam的畫在她看來都差不多。
她只是為羅頌說自己像一幅抽象的畫而笑,但并不是嘲笑,只是笑對方偶爾露出的文青氣質和與眾不同。
多年后,彼時在德國留學的楊夢一,已經離開羅頌兩年之久了。
有一次偶遇這位藝術家的展覽,她才知道,這幅畫的名字是《愛人》。
她在畫前靜立許久,身旁的人來來去去,無一能擾動她的心緒。
直到旁邊的路人投來的驚詫目光過分強烈,她才茫然地撫上臉頰,發現自己已經淚流滿面。
第38章 老友難得來一次,羅頌自然要給足排面。
名為生活的小火車在有條不紊地勻速前行, 但偶爾不免發生特殊狀況需要臨停或加速。
一直嚷嚷說總有一天要到祁大找羅頌打球的秦珍羽,竟真的找了個周五從陸寧跑回來了。
她是在出高鐵站時才給羅頌發的消息,羅頌正上著課, 乍看消息還以為她開玩笑。
直到秦珍羽發來一張高鐵出站口的圖,羅頌才知道她是動真格的。
倆人上回見面是國慶, 算下來也快有小兩個月沒見著了。
老友難得來一次, 羅頌自然要給足排面。
下午就一節大課, 羅頌算著時間,下課后收拾收拾包, 先回寢室拿上籃球, 隨后就到地鐵口等人去了。
出了地鐵閘機, 秦珍羽在扶手梯上就忍不住伸頭向上眺望,待看到熟悉的身影后,更是直接三跨兩蹦地跑了上去。
羅頌還低著頭在手機上噠噠打著字,想問秦珍羽到哪了。
一時不察, 被她從后頭猛拍一下子,羅頌嚇得都要跳起腳來, 看清來人后, 驚嚇很快轉換為欣喜,親昵地將人推搡開。
秦珍羽穿著灰藍色的運動套裝,腳上踩著球鞋,扎了個丸子頭。
秦珍羽用肩膀撞了撞羅頌,挑眉問:“我這妝化得怎樣?”
其實她的妝容不太適合她,有種刻意的成熟在里頭, 但這樣無傷大雅的瑕疵絲毫不能撼動她無限青春與活力帶來的美。
羅頌稍加思考, “化得一般,但總體優秀, 你看起來就是個元氣美少女。”
剛聽完前半句,秦珍羽已經咬牙切齒準備擼袖子了,但待羅頌說完后,秦珍羽哼哼兩聲表示還是可以原諒她的。
“我第一次來祁大,可不能丟人。”
兩人邊走邊聊,決定今天必須打個痛快。
祁大里運動場地的占地面積大,籃球場廠子數量可觀,一個連著一個,光籃球場占地就不小。
“我靠,祁大也太財大氣粗了吧,場子這么多!”秦珍羽被眼前所觀驚得瞠目結舌,說完又快步向前走,“來來來,我們去那個有陰影的場,我怕曬黑。”
這話被羅頌無情地嘲諷了,但朋友主打的就是一個互相傷害,秦珍羽張口就說:“你厲害你當然不怕曬黑,你還能曬得更黑嗎!”
羅頌選擇閉麥,還是直接打球吧。
她們脫下外套,堆在書包上,拍著球走進場內。
兩人久違地打起了籃球,依然玩對抗。
二人手上動作靈敏迅捷,嘴上也沒聽過,邊打邊聊天。
羅頌作為東道主,讓秦珍羽先進攻。
秦珍羽也不跟她客氣,利用自己身材小巧移動快的優勢,三兩招拿下一分。
秦珍羽夸張地揚起雙臂,“來吧,為我顫抖吧!”
羅頌笑得扔球的手都卸了力,球軟軟地朝秦珍羽飛去。
秦珍羽接過球,“哎,你平時都跟誰打?”
羅頌想了想,念了幾個名字出來,秦珍羽也不認識這些人,干脆直接問她們和自己比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