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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識凌瘋子?!不,凌大人……”
楚寧笑著揚揚手,讓他把酒喝了,心中篤定他們果然是一伙的,心中更加謹慎起來。
故意說道,“他算什么大人?我看陸之道對他吆來喝去的。”
梅佑辛笑了出來,又端起酒杯為她斟滿了酒,“那是因為陸之道這個女人,狠起來不要命的。”
“大卸八塊?”楚寧試探著問。
其實只知道這四個字,因為聽凌風無意間提起過,當時沒放在心上,卻留下這個印象。不敢再多說其他,因為怕露了餡。
“你知道的還不少。”梅佑辛打量著她,兩人又各自一飲而盡。
楚寧一副了然于胸的樣子,笑著說道,“聽說砍的很均勻。”
她一臉人畜無害的表情,配上這樣暗黑的話,細細一想倒讓梅佑辛有些寒意,卻也勾起了他的興趣,“那不清楚,我也是聽說,好多年了,這件事還到處流傳著。”
“在你們那個營地,還有陸之道的傳說?她不是最后一名嗎?”楚寧故作輕松地問。
“營地你也知道?!”
“我在那里住了好幾天,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知道了。”楚寧頓了頓,不再往下說,因為往下什么也不知道了。其實在營地的那幾天,連門也不曾出去過。
思忖著不能直奔主題,便換了個方向問話,“有個事情不知道,所以才來找你。”
“你說。”梅佑辛警惕地抬手撐在下巴上。
“念舒是誰?”
楚寧這幾天,一直都忘不了陸之道抱著自己,哽咽著說的那句話,她說不愿意自己像念舒一樣。
可是問她念舒是誰,卻怎么也不愿意說了。惹得這個名字,一直在楚寧腦子揮之不去。
梅佑辛放松地笑了出來,比起其他,這個算不上什么秘密,她連凌瘋子這個外號都知道,這件事想來也沒什么好瞞的。
便像酒后閑談似的,“那是陸之道之前的好友,犯了錯,被處死了。”
“犯了什么錯,怎么死的?”楚寧不無緊張地追問,“陸之道喜歡她?”
梅佑辛一臉茫然,湊到楚寧跟前,好像聽到八卦的是他,“不會吧?”
“我問你吶!我怎么知道!”
梅佑辛摸著下巴,細細思量著,“問我的話,我覺得是沒有……”
“此話怎講?”楚寧一口氣松了下來,陸之道心底沒有白月光那才好。
“喜歡一個人能親手殺了她么?出手那叫一個利落。”
楚寧心中一驚,趕忙猛灌了一口酒做掩飾,“她們不是好友么?”
這一點,陸之道自己也承認了。
“所以說這個女人狠啊,除了凌大人,一般沒人敢惹她。要我看吶,就算被做成人彘,那也是好死不如賴活著,何必取人性命。”梅佑辛頓了頓,又給楚寧倒了酒,“她初來暗衛營的時候,也只有念舒對她好些,又不是訓練時候爭奪生存的名額,也虧她下的了死手。”
簡單幾句話,聽的楚寧脊背發涼,喝下的酒瞬間化作冷汗出了,人彘只在書里看過,當時只看文字便覺得頭皮發麻,還以為這樣的事只會出現在書里,
“犯了什么錯要將人做成人彘?”
“妨礙任務了唄。”梅佑辛很有眼力見地又為她倒了酒。
“你們、你們完不成任務,會被做成人彘?”楚寧難以置信地問。
“倒也沒那么嚴重,她是因為性質比較惡劣。”梅佑辛擺擺手,繼續解釋說,“當時還抓回來一個女的,不過后來好像又被念舒給放了,她只好死雙份的。”
楚寧瞠目結舌,慌亂抓起酒杯,擋在面前。
“嚇到你了?”梅佑辛爽朗一笑,“還以為你挺厲害,果然還是繡花枕頭。”
楚寧悶了一口酒,緩了緩神,才故作輕松的笑道,“你們總是出人意料,習慣就好。”
……
原本還想再往下套話,可方才喝的太猛,酒勁上來有些暈,楚寧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在心中捋了捋思緒,如果陸之道的任務,真的是護送自己進京,那她不會說“我不愿意你像念舒一樣。”一定還有別的原因。
可是念舒因為妨礙任務,已經慘死了,而且是被他們自己人害的,陸之道甚至送了她最后一程。
那么陸之道是什么意思,到底哪里像念舒一樣?楚寧細細思量,腦袋卻有些沉,趕忙支著手肘撐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