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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第五位教主繼任時,局勢稍微穩定,再加上那位教主天賦異稟,終是將玄水圣教穩定下來,與其他勢力達成了和解,開始了一段較長的和平時光。
這位教主甚至找到一位心上人,與對方一塊兒自愿割舍一部分的實力,去孕育一個跟他們有關系的新生鬼怪,并且對這鬼怪極盡寵愛,將他一路培養成為教主。
說實話,冉宿夢看這之前的記錄,差點以為這個世界的鬼怪也是很正常的。直到這一任教主的事跡出現在玉簡上。
肆意蕩平普通鬼怪的村落、私下抓來其他小型勢力的鬼怪們關押在特殊建造的地底,并耗資建造了整個靈界有史以來最大的一座角斗場,這角斗場可不是簡單的一個大型擂臺,而是一個真正的城市。
爭斗,廝殺。所有抓來的鬼怪都被投入其中,而這位教主就喜歡看著這幫弱小的鬼怪竭盡所能地想要生存下來。他看著那些鬼怪在殺戮中吞噬其他鬼怪逐漸變強,一直到整個城市都屠殺得差不多了,他便直接下場收割,將存活下來的鬼怪殺死,吞噬能量。
如果發現了特別優秀且愿忠于他的鬼怪,這位教主心情好時也會愿意放這種鬼怪一條活路,讓他為自己效命。
為什么后面沒有記載了?
因為他死了,而下一任教主不想繼續這種無聊的記載。
這種教派的記載難道不是一種傳承嗎?居然可以不想繼續就直接不繼續的?冉宿夢愣住了,她看向白從霜,有些疑惑不解:那,他是怎么死的?下一任教主不想記就可以不記嗎?這個玄水圣教不是還有很多的護法、長老,甚至是副教主之類的鬼怪嗎?
都死了就沒人管了。白從霜眉眼略彎,露出一個溫柔愉悅的笑容來,她笑著伸手點了一下自己太陽穴,聲音帶上了些許無奈,哎呀,瞧我這記性。我們現在就在玄水圣教哦~
不會吧?不能夠吧?
實在不巧,我當時不僅殺了前任教主,還將這玄水圣教殺得一干二凈這之前的傳承嘛,已經斷掉了。白從霜對冉宿夢親和的眨了眨眼睛,笑道,所以我是新一任的玄水圣教教主哦~如今這玄水圣教的人,大多可都是年輕鬼怪呢~
冉宿夢久久震驚,她欲言又止,沉默之后,擠出一個乖巧的笑容來,您真厲害啊。在她短暫的一百年生命中,真的會有機會把白從霜殺一次嗎?
哈哈,做夢之我在異界綁定了boss。
還有什么想知道的?
呃,那你們冉宿夢剛準備繼續問,話到嘴邊很快換了一個詞,那我們玄水圣教和其他勢力就其他十二宮和兩個教的關系怎么樣?
他們視我為異類,又畏懼我的實力。白從霜那偽裝出來的溫柔溫和瞬間消失,似乎失去了逗弄冉宿夢的樂趣,只恢復那平靜的語氣道,如今,維持著那脆弱的表面和平罷了。
冉宿夢點了點頭。她想到這記載的那些教主傳承這好歹也是正兒八經的傳承,下一任教主全都是自己人,那其他勢力估計也是如此。像白從霜這樣把人家勢力上下殺得一干二凈,然后自己將這地盤納為己用創建自己新勢力,甚至連名字都不改一下的,估計整個靈界都找不出第二家吧。
但是,白從霜得有多強才能做到這種地步?她殺盡玄水圣教時其他勢力難道就沒有一點消息?速度這么快嗎?還是說其他勢力反應了,只是沒有重視,抑或是派出的幫手被白從霜一起殺了,根本阻止不了她?可白從霜大戰后總會有虛弱期吧,她到底是怎么、怎么
怎么能活到現在的?
鬼怪世界,實力為尊。
冉宿夢重新認識了這句話。
噢,虛假而脆弱的和平或許其他勢力也各有各的小心思,沒人想為已經滅門的玄水圣教伸冤。當白從霜實力達到一定恐怖的地步,而其他勢力都不想有所損失的時候,一切似乎就能解釋得通了。那些勢力不會相信對方也不可能真正團結,而這種對峙的局面再加上對白從霜的忌憚,讓白從霜找到了機會也說不定。
冉宿夢不知道的,那些勢力害怕白從霜、忌憚白從霜雖然也有這些因素,但最為本質的原因是:
白從霜就是個瘋子。
她根本不怕死。
越是瀕死,她越瘋狂,越是享受其中,便越是可怕。
凡是見識過白從霜那個狀態的,就絕不愿讓她進入那種狀態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