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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你未免太狡猾了一點。孩子都有了,你難道還想撂攤子不管了嗎?那怎么可以呢?你還沒認錯,還沒和我和解,你怎么可以不聞不問呢?他周懷旭,絕對不會允許。
如此思索著,他走到床邊,將時酒的手臂往被子里挪了一點,時酒卻被驚動了,突然掙扎起來,反手扣住他的小臂,如擱淺的鯨魚般喘息著。
醒了,卻是最糟糕的情況——意識不清,陷入戒斷狀態,呼吸供應不足。
“嗯啊——”時酒哀叫了幾聲,揚手要去扯氧氣罩,周懷旭一手壓制住他的胳膊,一手去按呼叫鈴,他微微俯于時酒上方時,還被omega踢起的腿勾了一下腰,糾糾纏纏直到醫生到來,他才好不容易脫身。
“醒了的話,身體問題就不大,主要是戒斷,海洛因必須戒掉,不然他一輩子都完了?!毙徐愎饪粗裰遣磺鍏s痛苦不堪的時酒,面色也有幾分凝重。
醫護人員將布條纏在時酒手腕出結緊,束縛到床欄邊,又將他掙動的腿捆起來,擰了個較為舒適的姿勢,再無辦法,便退了出去。
時酒的身體狀況不允許使用抑制劑,除了硬抗,也沒有別的辦法。周懷旭看著一眾人等魚貫而入,有條不紊地檢查了時酒地身體狀況,象征性說了幾句安慰的話之后,又一個接著一個離開。
窗外春雨淅瀝,忽有銀光乍破,恍惚幾瞬,隨來一響驚雷。
人歌人哭清明日,一年春事看成空。去年今日,兩相眷顧,情語如燕呢喃。又逢佳節,世事輾轉,多情卻似總無情。
“酒酒,”周懷旭俯下身,盯著時酒緊閉著雙眼時顫動的羽睫,柔聲道:“我解開你,你抱著我,不要傷害自己,好不好?”說罷,又瞥了一眼床頭緊束著的一雙玉腕,姣姣瑩瑩的纖細骨肉處隱隱窺得見殷紅,全是時酒暗地里使勁折騰出來的。
“嗯……嗯…難受……”時酒聽見他的話,反應了許久沒回過神來,只咬著牙,不時泄漏幾句呻吟,力竭的時候,喚些昔日的舊語。
又是一聲春雷如石擊悶鼓般沉響,雨聲漸急,叮咚聲一聲催著一聲,玻璃窗罅隙隔不住寒氣,天氣不晴朗的夜晚,光線也微弱得如堙滅的星辰。周懷旭的唇壓著時酒的耳垂,安撫地貼近了些許,又將方才的話語重復了兩遍,目光卻空茫地落在窗外的黑漆里,顧盼流轉,無處安歇。
“懷旭…懷旭……”如鎂光燈一閃而過,天空破開一段光口,周懷旭下意識看向身下迷蒙無知的時酒,不意料地撞進一雙盈盈如水的眼眸之中,那里不甚清明,不甚理智,卻融裹著浩瀚的癡戀與依賴,是周懷旭從未見過的順受而乞憐的眼神。
一瞬間,呼吸有些失律。
他不喜歡這樣的眼神,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