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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壓抑的呻吟,斷斷續續傾泄在嘴邊,時酒咬唇忍下。
“啊——!嗯啊…啊啊…嗯…不……”胸口被蹂躪著,后穴蟄伏的巨物還猛然動起來,周懷旭憑著對時酒的了解,一下下深重地撞擊,盡數落在穴內凸起的小點上,精準而猛烈。
時酒小腹升騰的暖流,隱隱帶著疼痛。
潮熱的紅,順著血管一點點向臉頰延伸,薄薄皮膚下的青色,依稀可見。時家小兒的傾城之姿,如此可以得知。
周懷旭掰開他的腿,命令他趴跪著,從背后進入他。狹窄的穴道口有粉白色的水沫,那是時酒深處受了傷,撕裂的傷口處滲的血。
然而,馳騁泄憤的男人視而不見。
求饒的哭喊就咬緊在唇邊,疼極了,時酒才輕輕哼幾聲,細細小小的嚶嚀似是委屈的幼子,眼里含著的眼淚溢出眼眶,溜進淡藍色的棉質床單里,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是初次承受如此激烈的性愛,身體里炙熱堅硬的事物,如同一塊燒紅的鐵石,來回在體內,力道之重,重得他幾近窒息。也許等周懷旭停下來,他已經奄奄一息,疼到死去的那一刻,歡愉、快感,或者厭惡、心酸、悔恨,都不再具有意義。
入眼處,盡落在一片水光里,昏暗的房間光線微弱,竟是日暮天黑。
連著泄了數次,時酒敏感得不行,無論是身體深處的愉悅,還是信息素造致的難耐,抑或是生殖腔盡頭的刺痛感都被無限放大,周懷旭的節奏也漸漸放緩,沒像往常那樣控制著他的欲望,也輕柔了一點,淺淺深深地動作著。
如此,也不好受。
他真是在整他,先是任著他痛,見他不松口,就換了法子,任著他癢,任著他不滿足,任著他看清楚,他時酒到底有多硬的骨頭。
多硬的骨頭?他生來就是賤骨頭,欲望上來,腦袋里混混僵僵的,哭泣隨時要脫口。
時酒莫名有些委屈,往日不是這樣的,明明不該是這樣的……他記得第一次被進入的時候,記得發情期標記的時候,記得生殖腔被捅開的時候,男人總是深入著,沖刺著,卻會憐愛地吻他,撫摸他的腺體,給他獨一無二的安穩與舒適。
可肚腹里的痛,隨著周懷旭的動作漸漸擴散著,提醒他時酒一切的緣由。
“做完了,記得別在里面。”時酒喘息一聲,努力擠了一句話,頓時被狠狠地操弄了幾下,滾燙的液體灌入了極為隱蔽的通道里。時酒正欲譏諷,卻被男人抱起來,又開始律動。
時酒到底熬不過夜的漫長。
許是傍晚,許是深夜,許是黎明,失去意識的前一刻,他還能隱約記得。濃重的夜色里,周懷旭的眼神涼如月影寒潭,他不慎跌落其中,遍體冰涼。
剛開始的數場折磨,他尚且能夠忍下,可周懷旭似乎不再被他激怒了,只是動作著,簡單地抽插著,連生氣的情緒也不再有了。
時酒突然覺得沒意思,緊接著,就被巨大而無由的恐慌吞噬。
醒來,卻是恍惚。他也許發了高熱。
得到這個認知的時候,時酒依舊知覺麻木,抬手起身都不能夠,迷茫睜開眼,就看見自己青紅相映的手臂上扎著針頭。
透明色的保留針,透明色的滴液塑料細管,透明色的輸液袋,透明……或者說,凈白色的房間。
張嘴欲呼,才驚覺四下無人,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