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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生病了,他是被什么藥物給控制住了,現(xiàn)在他做的所有事情或許都不是出于他的本能,他根本就不清楚他眼前的人到底是誰。
得出這個結論的楚幼星,短暫地回復了理智,用盡渾身力氣,將盛聞傾推開了。
他不想要這樣的主動。
可是此時的盛聞傾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理智,在楚幼星推開他之后,又將他抱在了懷里。
這次他學聰明了,任楚幼星怎么掙扎,都沒辦法推開他。
眼淚便如水一樣爭先恐后地從眼眶里涌出,從臉頰上滑落,被男人用舌尖一點點一點一點舔掉了。
愛人濕熱而主動的吻像甜蜜的陷阱,引著他一點一點沉淪。
“盛聞傾,”他聲音顫抖地問,“我是誰……”
然而回答他的動作,卻是鋪天蓋地的熱吻和逐漸加快的動作。
……
第二天早上,當寒風從酒店房間窗戶的縫隙吹進來的時候,躺在床上男人眼睫動了動,幾秒鐘后才緩緩睜開。
當目光落在懷里熟睡的青年人身上時,昨天晚上的記憶才如潮水般涌現(xiàn)。
盛聞傾昨天結束工作之前收到消息說是新合作那家娛記公司要在昨天晚上九點簽約,比原定的時間早了三天。
因為時間原因,他想讓南木推了,但為了防止出現(xiàn)什么問題,臨回別墅之前,他還是去簽了。
簽合同的同時,娛樂公司的總裁吳總遞過來的一杯茶里似乎下了什么東西,喝完那杯茶沒過多久他便渾身燥熱,身體開始變得不正常。
等到他被吳總半推半就帶回了一個房間時,他才后知后覺他是中招了。
還是他自以為絕對不會中的卑劣招數(shù)。
想起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盛聞傾心中便升起幾分煩躁感。
那個姓吳的用這種手段算計他到底是為了什么,難道是為了防止他毀約所以故意在他的水里放了東西,好以此要挾他嗎?
可是對方的公司只是一個普通公司,而盛世京瀚不一樣,是大型集團在業(yè)界當中的影響力可見一般。
他這么做只能是以卵擊石,對他沒什么好處。
難道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
盛聞傾腦海中快速地閃過了一些人的名字,最后鎖定了懷疑目標。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現(xiàn)如今他最大的敵人就是即將被送進監(jiān)獄的盛原啟,和那對母子。
他們現(xiàn)如今走投無路,如果還想要不知死活地對付他,就還有一條路,那便是陷害他,好引起楚盛兩家的爭端,借機讓他失去楚家的支持。
只可惜他們還是太蠢了算錯了一步,因為他們沒算到,楚幼星會來。
想到楚幼星,盛聞傾這才將注意力放到了懷里的青年身上。
小少爺靠在他懷里,一張白凈的小枕在他的胳膊上,臉頰上的軟肉便被擠了出來,從他的角度看,像一顆小湯圓。
紅潤的嘴唇微微張著,露出一點點紅嫩的舌頭。
未被被子遮蓋住的鎖骨也露在外面,上面布滿了青青紫紫的痕跡。
看到痕跡的那一刻,盛聞傾的瞳孔不由地收縮了,這些……都是他對小少爺做的?
昨天當他反應過來中招時之后,盛聞傾撐起身體從原本的房間離開了,這期間,體內(nèi)深處的□□像炙熱的巖漿一樣,灼燒著他的全身,吞噬著他的意識。
直到后來他聽到楚幼星的聲音在門外走廊中響起,才逐漸拉回了他的一點知覺。
剛開始他還以為是他藥性上來了,讓他出現(xiàn)幻覺了,可等他仔細去聽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不是。
那聲音越來越近,似乎就在門外。
貓叫似的聲音如同輕捷的鵝羽般在他心尖抓了兩下,讓他難以自抑。
他下意識地回想起昨天晚上在這個房間發(fā)生的事情。
昨天他被下藥之后,他就躲到了對面這個房間,房間在走廊的盡頭,是服務員剛收拾出來的一間新房間,他匆匆向對方索要了卡給了錢就躲了進來。
那藥的劑量下的非常大,無論他怎么克制都克制不住,也根本給不了他機會給南木打電話讓他過來送解藥。
就在那時,小少爺出現(xiàn)了,他的身體在聽到他的聲音后,像是被大水沖垮的橋梁,他不顧一切地打開門,伸手將對方拉進了懷里。
嘴唇貼上一個溫潤的物體后,他便什么都不記得了。
從記憶中回過神來后,盛聞傾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盛世京瀚穩(wěn)定下來之后,他的原計劃是和小少爺離婚,可眼下出了變故,這是他萬萬沒有預料到的。
他昨天晚上是瘋了嗎?他為什么會難做?
他這樣做無疑就是走了盛原啟的老路,明明他和小少爺彼此之間沒有感情,可他還是做了這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