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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織說著,又看了二大媽一眼,“二大媽這么著急催我喝,不知道的還以為里面下了藥呢。”
程織狀似無意,二大媽卻已經全身僵硬,眼珠子亂轉,手里的紅糖水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最后還是王文語接話:“小織這玩笑開得就有點大了,我們都是多少年的老鄰居了,我媽還能害你不成。”
“張口就是下藥這種事情,我媽可受不起。”
“我就是隨口一說,二大媽那么緊張做什么。”
“紅糖水太燙了,我晾一會兒再喝。”
程織說著靠近王文語那邊,“文語姐之前怎么沒回來?”
“這個家離不了文語姐,文語姐上周沒回來,家里都不成樣子了。”
王文承的心性本來是五六歲的小孩子,聽到房間里有人說話,連忙抬頭去看,對上程織的臉后,嚇得一個激靈,不自覺跳起來。
王文語正在給他頭上打肥皂,肥皂水順著王文承的動作,流進眼睛里,開始哇哇大哭,口中還含糊不清地喊著“出去!出去!”
程織勾起唇,看來王文承對自己的的拳頭印象深刻。
王文承傻了,行為方式跟別人不一樣,看到什么東西,總會上去抓撓。
當時程織年紀也不小,梳著兩條不長不短的麻花辮,王文承每次見到,總會手賤去拽程織的頭發。
王文承是男孩,又比程織大幾歲,程織每次都要掙扎很久才能讓自己的頭發逃脫王文承的魔掌,再回家向父母告狀。
程父程母即便是再心疼女兒,也不可能把別人家孩子揍一頓,只能讓二大媽好好管教,最好讓王文承就待在自己房間不出門。
那之后,程織在學武上更加上心,王文承只長年紀,不長腦子,逐漸開始被程織按著揍。
程織揍得多了,王文承每次看到她都很害怕,二大媽也逐漸將王文承關在房間里,不讓他外出走動。
王文承雖然已經很久沒見過程織了,但被程織拳頭錘爆的記憶還在,下意識就想將程織驅趕出自己的地盤。
程織不會輕易出去,王家人也不會輕易放過機會。
王文語將王文承交給二大媽處理,自己則拉著程織的手在一旁坐下。
又當著程織的面倒了碗紅糖水,“熱的好喝。”
程織接過,但依舊放在一旁,今天的紅糖水,她是不會喝的。
“文語姐最近看起來不錯,比上次見的時候,臉色好多了。”程織沒話找話,心中思索著應該將兩碗紅糖水怎么處置。
“我懷孕了。”王文語臉上顯現出一抹嬌羞,“半個月前查出來的。”
“恭喜文語姐了,這一胎生下來,正好隨文語姐姓王。”
這是當初王文語嫁人的時候就商量好的,王文承這種情況,想要討媳婦傳宗接代太難。
因此王文語結婚時專門找一些家里條件不好的男方相看,不算讓對方入贅,只是要讓對方同意第二個孩子不論男女都姓王,以后給王文承養老。
“姓什么都一樣,都是自家孩子,就是兩個孩子姓不一樣,以后
上學說不定要被人笑話。“王文語摸著自己尚未顯懷的肚子,又笑著看了眼程織,“當初你家里給你挑對象,不也沒要求孩子以后跟誰姓嗎?”
“你這老程家的獨苗苗還不在意,我這里還有個弟弟,更不用在意了。”
王文語這么說著,腦海中卻想起自己回娘家之前,丈夫的話,“我也是為了兒子好,明明親爸是工程師,親媽是勞模,結果要對一個傻子喊爸爸,要給你弟弟養老我肯定是同意的,但這畢竟是咱們第一個兒子,你也要好好考慮。”
程織挑眉,察覺出不同尋常,琢磨了一下王文語的話,應該是婆家那邊不愿意?
王文語結婚的時候,丈夫只是臨時工,結婚一年,就轉成了正式工,后來更是月月拿勞模進步獎。
再之后被領導提拔看中,推薦去了中專學校進修,有學歷有貴人,現在王文語的丈夫已經是機械廠的工程師了。
原本娘家強婆家弱的局面,在婚后十年間徹底顛倒,再加上王文語第一胎是女兒,估計是在婆家的處境大不如前。
程織的視線從王文語身上移開,又在那兩碗紅糖水上看了一眼,最后看向彈幕。
【原書里,二大媽將下了藥的紅糖水送給秋寡婦,想讓秋月和自己傻兒子睡一起,結果沒想到那碗紅糖水被周小花喝了,當天晚上就起了高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