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是……總覺得看慣了包大人,這么白的府尹有點不習慣呢。
京兆府府尹跟趙碧嘉行禮,趙碧嘉也客客氣氣跟他說了兩句話,道:“我身邊這兩位是開封府包大人的手下,此次我出巡,特意跟父皇求來的。”
展昭跟白玉堂都是一表人才,況且京兆府府尹也能看出來他們兩個身上都是四品的官服,當下笑道:“這一位怕是有御貓稱號的展護衛(wèi)了?不知這一位……”
趙碧嘉笑道:“這一位姓白。”
白玉堂救了公主的事情雖然不能大肆炫耀,但是開封府又來了一位四品護衛(wèi)的事兒……總之同為府尹的各位大人們都很是嫉妒。
這一位京兆府府尹也不例外,不過嫉妒之余,又覺得公主身邊跟著兩位四品護衛(wèi),還有那——他掃了一眼楊和安,這也是個牛人啊。
楊和安今天穿著六品的太監(jiān)服飾,自然也是出類拔萃了,站在兩位侍衛(wèi)面前一點都不遜色。
京兆府府尹是越發(fā)的恭敬了。
趙碧嘉道:“這驛站真是不太平,先是驛官死了,后來幫廚的人又被人殺了,我想著你還得幾天功夫才能到,便先叫他們兩個問了問。”
說完,展昭遞了一摞寫好的證詞給他,還有充當仵作的楊和安的證詞。
府尹快速掃了一遍,嘆道:“真不愧是包大人手下之人,這證詞寫得很是全面,分毫沒有漏洞,有了這個,怕是能直接判案了。”
趙碧嘉笑了笑,心想這證詞除了他們兩個的功勞,還有一個武德司的密探、一個差點管了武德司的太監(jiān)的手筆呢,要是能被人輕易看出來破綻,那是不可能的。
趙碧嘉又道:“還有一件事兒,驛官死的時候正巧有封信要送,原先的驛夫重病不能動,我原本找了個資歷最老的驛夫,打算讓他去,不過案子還沒結(jié),我也不敢讓他動身。”
“這倒是無妨。”府尹是一點疑點都沒看出來,當下笑道:“公主謹慎,待下官再去問一問他便可放行。”
趙碧嘉又道:“我在這驛站已經(jīng)窩了好幾天了,總算是能走了。”
府尹知道這是送客的意思,當下起身告辭。
送了府尹出去,幾人相互看看,趙碧嘉道:“收拾東西吧,明早就走!”說著又看了看天,“總算是天晴了。”
現(xiàn)在剛過午時,太陽高高掛在天上,雖然是最熱的時候,不過山里樹多,加上又到了秋天,太陽曬在身上除了舒服再沒第二個感覺了。
展昭余光看了一眼出去安排,以及各種忙亂的楊和安,很是義正辭嚴道:“公主昨夜睡得太晚,今天又是午時才起,不如出去走走,也好精神精神。”
趙碧嘉雖然覺得這是約會,不過被他這么一本正經(jīng)的說出來真是有幾分不甘心,便也學著他的語氣,故作正經(jīng)道:“展護衛(wèi)說的很是,你隨我去后山走走,爬爬山累一些夜里才好安眠。”
兩個人就這么開始了第一次不帶楊和安的約會。
后山雖然不讓外人進去,不過守著這么一座大山,驛夫們也會時常上去打個野味,采個山珍之類的加加菜,因此山上也被踩出來一條差不多兩人寬的小路來。
“怎么不走了?”兩人站在路前頭,趙碧嘉看著一臉凝重,明顯是在思索什么問題的展昭,不由得問出聲來。
“我在想……”展昭猶豫了片刻,“是讓你走前頭還是讓你走后頭,叫你開路太過危險,如果讓你走后頭,萬一不小心摔了怎么辦?”
趙碧嘉一陣的柔情蜜意,正想害羞道難道你還顧不了我嗎,就聽見展昭又道:“還是走前頭吧。”說著還很是隱晦的打量了一下趙碧嘉的身高。
可惜趙碧嘉從小長在宮里,不管有沒有人敢欺負她,她對各種眼神都是心知肚明,當下心里一陣憋屈,這是覺得我走前頭也擋不住你的視線嘍……
楊和安呢!
“走吧?”展昭見她不動,又提醒一句,側(cè)過了身子。
趙碧嘉有點火大,走路也有點故意橫沖直撞的,擦身而過之時還狠狠地沖他哼了一聲,不過這路本來就不寬,加上趙碧嘉很有氣勢不管不顧的往前沖,這跟展昭的距離就有點近了。
近到什么程度呢?她肩膀從他胸口擦過。
然后趙碧嘉就看見他連人帶胸口飛到了樹上。
很好,這個套路依舊沒變,所以昨天晚上的展昭是她的錯覺嗎?剛這么想,趙碧嘉就聽見不遠處傳來楊和安的聲音,“展護衛(wèi)這是打算帶公主去哪兒啊~?”
展昭從樹上跳了下來,笑道:“在院子里悶了好幾天,去山上瀑布看看。”
趙碧嘉冷笑一聲。
楊和安上下打量展昭兩眼,“煩勞展護衛(wèi)開路了,你還是走到最前頭我放心些。”
趙碧嘉也說不清自己現(xiàn)在究竟是個什么心情,只是又好氣又好笑,跟在展昭背后,一行三人繼續(xù)往山上走去,不一會就來到這瀑布。
這地方景色不錯,興許以前常有人來,山壁上被鑿了孔,修了一座架在半空中的小涼亭,正對著奔流而下的瀑布。
趙碧嘉一看見就喜歡上了,二話不說上了涼亭,只是這么一看,不遠處什么韓彰徐慶,白玉堂丁月華,甚至連侍衛(wèi)長邵勇也都來了。
她回頭看了一眼楊和安,只見他毫不心虛道:“明天便要走了,我讓他們上來打些野味晚上吃,順便給府尹大人洗塵,還有這驛夫們,也餓了好幾頓。”
解釋這么多分明是心虛啊,一點都不能掩蓋你這是打算廣撒網(wǎng)來驚擾野鴛鴦的事實啊。
等一下……為什么要說自己是野鴛鴦呢?
“楊總管費心了。”展昭的聲音夾雜在水流聲中,聽不出來喜怒,只是楊總管這三個字兒……還是第一次聽他說。
趙碧嘉眼皮子跳了跳,下頭一句話越發(fā)的耳熟了。
“在下展昭,御前四品帶刀護衛(wèi),供職于開封府,久聞楊總管武功高強,想請楊總管指點一番。”展昭臉上掛著和藹的微笑,完全沒有打擊報復的嫌疑。
趙碧嘉無奈的看著兩人,“要打一邊去,別擋了風景。”
所以等到白玉堂等人上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美好的畫卷。
公主在最前頭迎著瀑布吹風,后頭兩個武林高手在聲聲水流中來往過招,想想還是挺帶感的。
雖然約會變成這樣趙碧嘉一點沒猜到,不過晚上吃了一頓原汁原味的野味勉強也能彌補損失了。她早早睡下,第二天一早起來,就聽見楊和安道:“包大人派了信使來。”
趙碧嘉出來,就看見外頭幾人圍坐在一起,白玉堂特別無辜的看著桌上那封信,雙眼還有點……嗯,呆滯,好像他最后的希望也全部破滅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