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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瑜抖煙灰的動作一頓，垂眸道，“不可能，他那種人最惜命了，沒必要為了陷害我而去死。”

寧繁問，“你很了解他？”

“不了解，只是直覺。”姜瑜徹底煩了，“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滾下去。”

寧繁沒再多問。她拎起書包，推門下車。

夜風(fēng)微涼，吹在她的臉上。校褲里的性器因為剛才的刺激還沒有完全消下去，每走一步都摩擦著布料，帶來一陣難耐的酥麻和脹痛。

她皺著眉，調(diào)整了一下背包帶子的位置，試圖遮擋那處尷尬的凸起，快步融入夜色中。

車內(nèi)。

姜瑜隔著深色的車窗，望著寧繁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半晌，她才煩悶地深吸了一口煙，緩緩?fù)鲁觥?

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太多，姜瑜眉眼間有掩飾不住的疲憊，這時，她的手機響了，屏幕上閃著“裴世珠”三個字。

姜瑜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兩秒，才極其不情愿地接起。

“喂？阿瑜——”

那頭傳來一道輕快甜美的嗓音，伴隨著優(yōu)雅的古典樂背景音，“你到家了嗎？警察剛才盤問了這么久，你沒事吧？”

另一邊，燈火輝煌的露臺上。

裴世珠站在雕花欄桿旁，指尖輕撫著一杯香檳的杯沿。

她穿著一襲剪裁精致的白色連衣裙，腰間的絲帶系得隨意卻考究，纖細(xì)的手腕上戴著一只滿鉆的女士手表，在燈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姜瑜咬著煙蒂，聲音冷硬：“沒事別煩我。”

裴世珠輕輕一笑，并不在意她的惡劣態(tài)度，“哎呀，阿瑜，別這么大火氣嘛。我就是想告訴你，剛才警察問我話的時候，我可是盡力幫你了。”

她轉(zhuǎn)身倚在欄桿上，夜風(fēng)吹起她的裙擺：“警察問我的時候，我特意強調(diào)了，阿瑜你雖然平時脾氣大了點，但他只是個拿獎學(xué)金的，你根本不屑于親自動手殺他……哪怕所有人都覺得你有動機，但我肯定是站在你這邊的呀。”

什么叫“不屑于親自動手殺他？”，這個該死的裴世珠，是嫌她還不夠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