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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隔著鐵飯盒,祁瀲卻隱隱約約聞到了一股鹵香味。
就憑這一點,祁瀲就斷定顧如意做的鹵肉好吃。
又仙又美還會煮吃的,如意簡直是個完美女孩。
祁瀲喜笑顏開的接下了,又略帶幾分心疼的說:“這就夠了,大餐還是算了,你那手白白嫩嫩跟豆腐似的,少碰那些油鹽醬醋。”
呦!在這個年代,有這覺悟不錯啊!
顧如意眉眼彎彎,試探性的道:“那要不你幫幫我。”
讓自己幫忙,這是不是代表他有希望了。
天降大喜,天降大喜啊!
祁瀲內心興奮的噼里啪啦放起了鞭炮,頭也點個不停,“行行行,你盡管使喚,劈柴挑水,洗菜刷鍋我都能干,啥苦讓我干啥,千萬別客氣。”
看著祁瀲如此賣力的推銷自己,顧如意真的忍不住笑了,“行,那咱們明晚見。”
“好好好,”祁瀲樂的跟個大傻子似的,只會說好。
“對了,你要是有朋友也可以叫上,人多吃著才熱鬧。”
遍地是朋友的祁瀲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什么朋友,我沒朋友,我平時很孤僻的。”
開玩笑,他千盼萬盼才盼到和顧如意約會,別說朋友,就是親爹媽他也不帶。
深知祁瀲秉性的顧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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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賈陳氏和伊大爺覃懷柔等人急匆匆跑去公安局報案。
才踏進公安局的大門賈陳氏就開始嚎上了。
“公安同志,公安大老爺,你們快幫幫我,我的錢被偷了。”
活來了。
閑的打瞌睡的公安同志打起了精神,隨后被賈陳氏嚇了一跳了。
“大媽,你的臉怎么回事?”
這一問賈陳氏哭的更凄慘了,“嗚嗚嗚,那該死的小偷不僅偷了我的棺材板,還在我的臉上刻了字,公安大老爺,你們可一定要幫我抓住小偷,然后把他千刀萬剮。”
公安同志眉心一緊,“小偷弄的,這恐怕不是單純的偷竊,大媽你是不是得罪人了,還有,你的錢什么時候丟的,丟了多少?”
這算是問到關鍵了。
賈陳氏有點心虛,但為了把錢找回來,她還是把前因后果交代了一遍。
不過賈陳氏還是一口咬死她被撞傷了,要點錢很合理。
這套說辭讓消耗了公安同志們對她的同情。
“大媽,我看你好胳膊好腿的,當時受傷肯定不重。一點輕傷你竟然敢要四百塊,太過了,人家要是告你,你這屬于訛詐了懂不懂。”
賈陳氏老臉脹紅,嘴巴張張合合好幾次才道:“這是人家硬要賠給我的的,到手的錢我總不能不要吧!”
公安同志一點都不給賈陳氏面子,“剛才你還說是你要的賠償,現在又說人家硬塞給你的,大媽,做人要實誠。”
被掀了臉皮,即使是公安賈陳氏也有點惱怒,“你們問這么多干嘛,現在最主要的是找回我的錢。”
怕公安同志隨便糊弄,賈陳氏又開始老一招,“我的兒子為了軋鋼廠死了,那點錢就是我后半輩子的依靠,要是找不回來,我就撞死在你們公安局門口。”
伊大爺/覃懷柔:“……”又來了。
兩人對賈陳氏這一招熟悉無比,內心毫無波瀾。
公安同志也不慌,就賈陳氏那演技,瞎子恐怕都能看出來她是嚇唬人的。
不慌不忙呷了一口水,公安同志才放下檔案問:“就丟了四百整?”
賈陳氏猛的搖頭,“不是,是四百二十八塊三毛一。”
公安同志刷刷刷在檔案上記好,起身道:“那走吧,我們去你家看看。”
覃懷柔見公安要蓋棺定論,不得不硬著頭皮道:“同志,我……我也丟了八十七毛五。”
“什么?”賈陳氏呲牙裂目,“賤貨,你竟然藏了私房錢。”
而且竟然還有八十多塊,暗地里能藏這么多錢,這賤貨到底掏了多少男人的褲兜子。
最關鍵的是竟然敢不給自己。
賈陳氏的怒火就直沖云霄。
“賤人,我打死你。”
賈陳氏張牙舞爪的朝覃懷柔沖過去,想打覃懷柔一個措手不及,卻被被眼疾手快的公安攔住了。
“大媽,有什么話好好說。”
“我說個屁,這個賤人每個月掙得還不夠家里花用,卻能攢下這么多錢,用屁股想都知道那些錢不干凈。”
賈陳氏的話震耳欲聾,看著公安們異樣的眼神,覃懷柔的眼唰一下就滾出了幾滴淚珠,搖搖欲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