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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瀲輕咳了一聲,她還不是很習慣兩人關系的轉變。想了想她覺得自己應該說些什么,于是開口說:“謝謝你哥。”
留青看著她笑了笑,溫柔地搖了搖頭。
“我吃完飯回學校。”虞瀲喝了口粥說,“今天晚上就不過來了,我回出租屋那邊住。”
他點了點頭說:“晚上我給你送魚湯。”
虞瀲笑著說:“是不是太麻煩你了?”
留青突然站起來親了她一下,等坐好后他紅著臉用手語說:“我已經收到報酬了。”
虞瀲也跟著紅了臉,她輕咳一聲視線飄忽不定,在他灼灼逼人的目光下輕輕嗯了一聲。
吃完飯后虞瀲提起包去學校,留青提著風鈴跟著她一起走到門口。他站在門里用手語問:“不知道下次風鈴因你而響會是什么時候。”
虞瀲輕輕靠在留青的肩膀上,她抬頭就吻上留青的下巴。吻繾綣柔情似水,人的心都要化了。他抱著她,突然就舍不得放手了。
她窩在留青的懷里,牽著他的手把風鈴掛上,然后輕輕撥了撥它。虞瀲仰起頭看著留青的眼睛說:“現在。”
留青就笑,他紅著眼低頭去尋她的唇,輕輕一挨,一觸即分。他扶著虞瀲站好,兩個人之間隔出一拳的距離,一個親密但有分寸的距離。
虞瀲有些疑惑地問:“怎么突然不抱了?”
他不自在地看了一眼街道說:“大庭廣眾之下,被人看到了不好。”
虞瀲理解他,但還是忍不住想逗弄。她仰著頭,指著自己的臉頰說:“你還沒給我離別吻。”
留青有些錯愕地問:“剛才那個不算嗎?”
她就搖頭,理所當然地說:“不算。”
初夏的早上六七點,太陽剛出天邊,山頂一線天澄凈。有風或許從誰家的花園里吹來的,帶著一點花香,吹起門前小院的輕紗。
她的裙擺在風里翻涌著,她人也在他心上涌浪,一刻也未曾停歇過。
留青依她的意思,趁四下無人時,俯身在她側臉上輕輕一碰,然后迅速直起了身。他紅著耳朵問:“現在可以了嗎?”
虞瀲有些不滿意地點了點頭:“勉勉強強吧,你還可以做的更好的。下次你要主動,不能再讓我提醒了。”
他點了點頭比劃著說:“在屋里隨便你,外面不行。”
虞瀲撇了撇嘴,沒說好還是不好。她提著包,小跑兩步下了瓦刻的臺階才說:“可是我隨時隨地都想親你啊。”
她走遠了,只留下留青一個人站在門口上心緒不寧地撥弄著風鈴。他紅著臉輕笑了兩聲,其實他也是想的。
因為許周的事,虞瀲已經幾天沒有去學校了。剛到學校的百階樓梯就遇見了江依白,江依白有些擔憂地看著她問:“小魚你沒事吧?”
虞瀲大大方方地張開雙臂在她面前轉了一個圈:“你看,我好著呢。”
江依白又仔仔細細看了她幾圈才放下心來,她撲一下抱住虞瀲說:“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早知道許周是那種人我肯定不會留你一個人在學校。”
“哎呀,事情都過去了。”虞瀲摸了摸她的頭安慰道,“再說了我也沒什么事,而且他肯定會受到應有的懲罰的。”
江依白點了點頭,她們又像從前一樣一起挽著手走進學校。
彭老師見到虞瀲也一直關心了她好久,大概是怕虞瀲留下心理陰影,她說話也有些小心翼翼的。
虞瀲笑了笑直接說道:“沒事的,彭老師。這件事我不會太放在心上的,過去的就讓她過去吧。”
彭老師見她這么一說也放下心來,轉而說起虞瀲不在的這幾天有什么趣事。她講的生動形象,虞瀲好像也身臨其境似的,被逗得笑個不停。
一整天的時間,她基本上就這樣輕松地過來了。下午放學后,她和江依白一起回去。
快到出租屋時,她就見到了一個長手長腳的人正靠在樓梯口上。
留青依舊是穿著一件黑衣,他面容沉靜,只是手上不停地轉著一支煙。煙頭被他蹂躪地快要散掉了,但他也沒吸,只是把玩著。
走到他面前,虞瀲問:“怎么沒抽?”
留青抬起眼將煙丟進垃圾桶里,他俯身輕輕地挨了虞瀲的唇一下,動作飛快。
虞瀲一眨眼他就回到了原地,要不是唇上還沾染著一點不屬于她的溽熱,她都要以為是錯覺了。
她捂著唇紅著臉倒退了兩步。
留青笑著用手語說道:“怕有煙味,你嫌棄。”
他手上一轉,從身后變出一束花來,遞給虞瀲。虞瀲抱著花,輕輕嗅了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