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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
“這一整個村子,都是他為你造的假象。”楚樾說,“這里雖然是真正的竹子村,但他在這里做了?一個‘里世界’。”
“我們現(xiàn)在就在里世界里。殿下可以理解為,這里是與外界完全?隔絕,是李無已為了?困住您而造的假的世界。”
“從頭到尾,殿下看見的一切,甚至交談過的村民,都是假的。”
……怪不得出了?人命都沒看見警察來,是李無已這個造物主做不出來吧。
楚樾繼續(xù):“但這里還有我的墳?zāi)埂R驗槲业囊鹿谮J歉赣H造的,下面?還埋葬著您的尸骨,當(dāng)?時埋葬時還由國師做過法?,所以那里沒有被掩埋在里世界之外。”
“又因為有姜國師的舊法?,所以李無已的幻象無法?覆蓋一切,您也還能和陛下聯(lián)系。”
陸青澤撇了?撇嘴:“能阻擋幻象,卻不能阻擋他給?你用邪術(shù)啊?”
楚樾干笑?兩聲?:“邪術(shù)畢竟特殊,姜國師再厲害,也已經(jīng)過了?兩千年了?……還能抵得住幻象,已經(jīng)算是厲害了?。”
那倒也是。
陸青澤禁不住有些懷疑眼前這個楚樾是不是也是幻象。
他多看了?楚樾兩眼。
楚樾也看著他,神色淡然平靜,看著他時嘴角含笑?。
和平時一樣。
楚樾應(yīng)該不是幻象。他若是李無已的幻象,剛剛就沒必要拉著他跑。
陸青澤心中的疑慮很快打消。
“祁昭!”
電話?里傳出叫喊的聲?音,陸青澤才想起來電話?里還有個爹。
他把電話?拿起來:“我活著呢。”
祁邕松了?口氣:“跑出來了??”
“對?,剛跑出來。”陸青澤捂著流血的鼻子,回頭看了?看身?后,又不解地看向?楚樾,“話?說我們跑什么,他不是打不過你的嗎?”
“不跑的話?,很危險。”楚樾說,“那幢房子是他的幻象,并且門窗都緊閉,是一個封禁狀態(tài)。”
“那恐怕是個陣法?,四?方封禁的法?陣不受外界影響,功力會更大,會很危險。如果一直留在那里,恐怕會有再中一層幻術(shù)的風(fēng)險。”
“若是往常,當(dāng)?然是不怕的,他的幻術(shù)礙不到我什么事。可邪術(shù)剛散,我根基不太穩(wěn)……殿下可以理解為,我燒病剛好,如果出門吹到了?大風(fēng),就很大可能會中招病倒。但如果是平時沒病的時候,當(dāng)?然是怎么挨風(fēng)吹都是沒事的。”
陸青澤立刻理解了?。
楚樾真是個很會打比喻的人。
“知道了?。”陸青澤說,“可現(xiàn)在事情比較麻煩……我們現(xiàn)在在哪里?這里安全?嗎?逃出幻術(shù)去了?沒有?”
“幻象不是很容易就能破掉的,現(xiàn)在應(yīng)當(dāng)?是還沒出去。”楚樾說,“想要出去,還得找到陣眼。”
“找到陣眼,就能破陣?”
楚樾點?點?頭。
“但既然逃了?出來,現(xiàn)在暫時就沒有危險了?。”楚樾說,“只不過在幻象里,李無已會一直出招,他會想要殿下單獨落進(jìn)自己手里。”
“一旦殿下落單了?,他就可以為所欲為。”
“所以,請殿下無論如何,都不要松開我。”
“不論遇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都請不要松手。”
楚樾拉起了?他的手,緊緊握住。
他神色堅定?,眼睛里還有不甘。
“我也不會松手的。”楚樾說。
陸青澤知道,他又想起之前的事了?。
陸青澤便?笑?了?笑?,點?了?點?頭。
“知道了?,我不松手。”
陸青澤也握緊了?手,捏了?捏楚樾堅硬寬厚的手掌。倒不愧是行軍人的手,指間并不細(xì)膩,反倒盡是長滿老繭的粗糙,那是他常年握槍留下的。
像一把歷經(jīng)風(fēng)雪的利刃,陸青澤還挺喜歡。趁著拉住手,他光明正大地摩挲著楚樾的手,在他手心里蛄蛹著自己的手,到處亂摸。
楚樾本來還皺著眉,警惕地看著四?周,眼睛里一片殺意凜凜。
可一感受到陸青澤在亂摸,他就無奈地松懈下表情,哭笑?不得道:“殿下別亂動。”
陸青澤啪地把電話?靜音了?:“摸兩下咋了?,親都親過了?抱也抱過了?,不該干的事兒一件都沒少干,摸一摸也是應(yīng)該的。”
楚樾低聲?下氣地軟著脾氣,順著他來:“好吧,好吧,聽殿下的。”
陸青澤朝他揚(yáng)臉一笑?,露出一個非常開朗的笑?容。
然后他重新打開電話?的揚(yáng)聲?器:“對?了?,還有件事,祁烽也在這兒。”
祁邕在對?面?:“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