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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把盒子放回桌子上,孤零零的一個:“你這次很配合,所以我賣你一個面子。”
她接著說:“齊司禹,你該干些什么來交換這個秘密。”
齊司禹跨過那兩步距離,湊過來吻她。
很溫柔,從病房里開始,他給予她的就剩下過濾走陰暗后的溫柔,就像雨后初霽的陽光,令人心生向往。
他甚至懂得避開她唇上的傷口。
楚茉仰著頭配合他,難得沒跟他爭主動權。
書房里纏綿聲恰好好處,多一分濃烈,少一分疏離,他們就像一對全身心信賴彼此的情侶,在睡前交換一個溫馨的、傾訴愛的吻。
如果沒有猜忌、沒有秘密的話,楚茉恍恍惚惚地想,齊司禹真的能照顧好她。
但世界上沒有如果。
他的秘密送到她眼前,今天她不刨根究底,不代表明天她不會去查。
她不會放過送上門的把柄。
兩個人各懷心思,將擠出的溫柔傾注在這個吻中,以至于他們都生出對方深愛著自己的錯覺。
這樣的錯覺加持下,約束人的理智退居二線,將身體控制權托付給沖動。
楚茉趴在他的肩頭,問他:“你想再試試嗎?”
齊司禹已然情動,聲音克制不住沙啞:“你愿意嗎?”
楚茉眨眨眼睛,說得很慢:“早上做得還不錯。”
齊司禹抱著她,撩開她的睡衣下擺:“那我努力把不錯變成完美。”
她的背貼到冰涼的書桌上,手指離塑料盒子很近。她忍不住向那里靠過去,幾次三番,都被提著腰拽回原位。她的手像在跑不到終點的跑道上,好不容易夠到,又被刺激得推了一下。
盒子滑到桌子邊緣,超出她胳膊能夠到的距離,而她的胳膊軟趴趴地貼著被捂溫的桌面,失去掙扎的力氣。
“怎么樣,有進步嗎?”
齊司禹貼貼她的臉頰,溫溫的。楚茉趴在桌上,兀自平復呼吸:“還……可以。”
他把她翻過來,撐在她的頭頂:“要不要再來一次?”
楚茉盯了他兩秒,撐起上半身:“我想換一種方式。”
“什么……呃!”齊司禹在她手里一抖,抓住她的手腕,“我不需要。”
“別誤會。”楚茉雙頰緋紅,眼尾泛春,手上不輕不重,“我沒想幫你。”
她湊近他的耳邊:“這才是隱瞞秘密的代價。”
看齊司禹動情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他靠在平日里正經處理公務的椅子上,這里是他的領地,可現在領地的主人另有其人。修長的手指松松抓著楚茉的手腕,偶然攥緊,卻得不到半點憐惜。他自暴自棄地松了手,抬起另一條胳膊,遮住自己的雙眼,盡量平穩地說:“別玩了。”
楚茉兩只手都酸了,她坐在桌子上,踹他的膝蓋:“累了,我回去睡了。”
腳尖剛落地,沉隱的木質香陡然暴起,將她截至懷里。他的呼吸變得灼熱,他牽起她的手回到原位:“做事不能半途而廢。”
“嗯,所以說話可以只說一半。”楚茉不動作,也沒阻止他動作。
齊司禹難得露出這樣的神情,他雙眼發紅,長翹的睫毛垂下,半遮半掩,像美人遮面的面紗,風情萬種。
“對不起,再等等好不好。”齊司禹低低喘了口,“我還沒準備好。”
“你現在像個嬌羞的小媳婦。”楚茉撥開他額前的碎發。
“嗯。”他幾乎沒有半點猶豫,“寶貝疼疼我吧。”
話音剛落,他奪過主動權,沒給楚茉回答的余地。
過了一會,他打開水龍頭。
楚茉躲得遠遠的,好像在水龍頭底下的不是她的手:“多洗幾遍,臟死了。”
“不臟。”他又按出幾泵洗手液。
“少廢話。”楚茉看著水匯入下水道,兩個人沉默了一會,齊司禹伸手去夠毛巾架上的毛巾。
楚茉不可置信地揚聲:“你又?”
齊司禹給她細細擦干手:“不好意思,沒什么經驗,控制不住。”
“……”楚茉甩開他的手,“我明天要出差。”
“去哪?”
“去劇組。”
楚茉不顧齊司禹發黑的臉色:“我已經跟謝南蕭提離職了,這是我在謝氏負責的最后一個項目。”
出乎她的意料,齊司禹對前半句話沒什么反應:“他的緋聞還沒過去,你還要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