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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司禹剛接手公司時民心不穩, 董事會和高管都不聽他的指揮, 凡是他提出的戰略就沒有通過的。結果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不過一個月的時間, 那些激烈反對他的高管們被開的被開,辭職的辭職,公司換了一批血,再也沒有人敢置喙他的決定。
他雖然名義上還是小齊總, 齊氏卻幾乎成了他的一言堂。
更可怕的是,那些離開的人提到離職原因, 皆是諱莫如深, 都說是個人原因。
可都是干了十幾二十年的老人,怎么會集中因個人原因離職?
當時她是怎么回答的來著?她把這件事當笑話放了,夸了兩句好手段。
如今這手段要用到她身上來了。
【囚禁/強制愛.avi】
【宿主,你要不先提前熟悉一下流程吧?】
……熟悉個屁。
楚茉轉身撲到齊司禹懷里,牢牢環住他的腰:“司禹哥哥, 你聽我解釋。”
齊司禹垂眸,懷里的人蹭在他胸前,小臉發白,不知是嚇的還是病的,泛紅的眼尾楚楚可憐,像只討好人求庇護的小兔子。
哦不,像是戴上兔子面具的小狐貍。
楚茉兩眼一眨,一汪淚花含在眼尾,映得黑眼珠干凈又無辜:“謝南蕭是我的老板,我在謝氏上班,昨天陪他去參加投資商飯局,喝多了,才拜托他送我回來。”
她埋進他的肩窩里:“那些人一直灌我,我喝了好多,都差點吐了。”
冰涼的手插進她的秀發,細致耐心地梳理:“嗯,那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
因為不想讓你看到謝南蕭。
“因為我怕打擾你。”楚茉收緊手臂,好似一朵攀附著他的菟絲花,“我們只是合約情侶,你是我的雇主,我不能要求你做這些。再說了,我那個時候醉得難受,根本想不了那么多。”
“雇主?”溫柔的手停滯,托起她的后頸,強迫她抬頭,“茉茉,你真當我是在跟你玩情侶游戲嗎?”
那雙幽暗的眼眸深處泛起點點猩紅,仿佛夢里見到的那團傾世滅天般的火焰。
抓著后頸的手不斷施力,漲麻的痛鉆入脊髓,接觸之處燒起溫度,像古時候烙印的刑罰。
楚茉睜大眼睛,一滴淚珠恰到好處地滾落,掛在尖巧的下巴上。
后頸的力度漸漸松開,寒涼的指尖刮走那滴淚珠,齊司禹不輕不重地揉捏她的脖子:“謝家和我存在競爭,你不知道,沒關系。”
“現在跟謝南蕭說辭職,我既往不咎,以后你想要什么,我就給你什么。”
手機被甩到面前,更似輕飄飄的一巴掌。
辭職?她當然會辭,不過不能是現在。
楚茉抓起手機憤憤摔到墻上,四方體爆出巨響,應和楚茉擲地有聲的回音:“齊司禹,我從一開始就說過,是你在求我合作,你憑什么左右我的工作?”
“互不干涉是合作前提,如果你非要干涉我的私人生活,那我今天就搬出這里!”
眼底的猩紅暴起,齊司禹的大手猶如鎖鏈牢牢攥緊她的肩膀,力度大到足以留下烏青的指痕:“你就這么喜歡謝南蕭?楚茉,你要為了他和我分手嗎?”
“分手?”楚茉冷笑,被搓出血色的唇瓣褪回慘淡的白,就像是他留不住楚茉的預征,“說分手的不是你嗎?”
“齊司禹,你真的愛我嗎?上次也是,這次也是,你非要攪沒我的朋友,攪沒我的工作,才會施舍給我一點信任嗎?”
擲地有聲的反問宛如一把插入心口的利刃。楚茉靠在床頭,上挑的眼尾盛滿委屈,卻又倔強地克制著不讓它落下。
她不能退,她要逼他低頭,逼他承認愛她。
她要讓齊司禹明白,這場游戲的規則制定者,能且只能是她。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齊司禹這幅樣子。
他垂下那顆驕傲的頭,迎著她的目光,緩緩屈膝,蹲在她床前,握住她搭在被子上的手。
“茉茉,太早聽到那三個字,你就不會珍惜了。”那經年埋藏陰暗的濃霧凝成悲傷的灰調,他執起她的手,落下虔誠的一吻,“我不逼你,但你不要拿我的縱容當挑釁的底氣。”
縱容,底氣,說得真好聽。
楚茉勾起微笑,反握住齊司禹的手,溫柔地許諾:“當然,齊學長,你在我心里,永遠是不一樣的。”
不知道觸動了他的哪根神經,齊司禹再度抬眼,濃厚的陰鷙卷土重來。
“別再騙我。”
門重新關上,楚茉吞下齊司禹留下的藥片,回到平躺位。
【宿主值得一座奧斯卡小金人】
楚茉閉上眼睛。
-小萬,把你存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給我刪了!
解決了這頭,還有那頭。
楚茉在家里躺了兩天,美美享受了兩天齊司禹的照料。
期間她偷偷給謝南蕭發了幾條信息,皆是石沉大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