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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漾朝他嘻嘻笑了笑:“我那會小,年輕!不懂事!”
她又惱羞成怒地瞪了麥初一眼:“你別笑,論起來你也逃不過去!你倆就不是老同學(xué)了?!”
許恩霖意有所指道:“那我們可沒在高中談啊,有些人還早戀呢?!?
許長溪傻傻地八卦:“誰啊誰啊?誰早戀?”
“你倆啊。”回想起來許恩霖就覺得腦仁疼,“那個時候沒把我急死?!?
“你放屁好不好?”許長溪摟著夏燦嚴(yán)肅澄清,“我倆大學(xué)談的,高中哪有那個心思?!?
喬漾笑容曖昧,插話說:“你沒有,可不代表某些人沒有哦?!?
夏燦咬著筷頭沒吱聲。
許長溪這會兒不木了,敏銳得不行,歪著腦袋去找她的眼睛,語氣那叫一個又驚又喜:“你高中就喜歡我了啊?!”
“沒有。“否認(rèn)完夏燦又說,“就是有那么一丟丟好感吧。”
麥初看了眼桌對面的人,憋著笑說:“高中就一往情深的另有其人。”
大家伙認(rèn)識那么久了,這么一提許長溪和許恩霖才發(fā)現(xiàn)他們都不知道喬漾和陳天衢是怎么在一起的,還都以為他倆是大學(xué)里發(fā)展起來的,就連夏燦了解的都不多。
陳天衢手里捧著玻璃杯,笑了笑沒說話。
“你高中就喜歡喬漾啊?”
陳天衢點頭承認(rèn):“嗯。”
“為什么?”
能說的原因太多太多了,時隔多年再次回望過去,他選擇了最開始的那一個:“她看到我了,還跟我說話了?!?
許長溪揚高眉毛:“就這樣?”
許恩霖問:“一見鐘情?”
這事要解釋起來挺復(fù)雜的,就連喬漾自己大概都不知道她曾經(jīng)不經(jīng)意的一句話可以對另一個人的人生產(chǎn)生多么翻天覆地的影響。
陳天衢索性直接點頭:“嗯?!?
他把目光投向剩下的那一對,問:“你倆呢?高中的時候完全不熟吧。”
“嗯。”麥初看向身邊的人,這一眼跨越時間跨域距離,她恍惚想起記憶中那個高高瘦瘦,戴著眼鏡,總和她在教室辦公室門口擦肩而過的男孩。
“還是你倆最浪漫啊?!眴萄f,“異國情緣?!?
“誒?”夏燦拍拍許長溪的胳膊,“叔叔阿姨不也是在國外認(rèn)識的嗎?”
“真的啊?”喬漾好奇道,“怎么認(rèn)識的?”
這故事許鳴升每次喝醉酒都要跑到兩個兒子面前追憶一遍,許長溪剝著蝦殼說:“那會兒我爸被我爺爺送去日本留學(xué),那年正好是千禧年,剛進入新世紀(jì),富士山邊上的花火大會可熱鬧了,他帶著相機想去拍,路上被一個女人撞了下,鏡頭直接摔裂了?!?
許恩霖接過話:“他氣得直接罵了句臟話,用方言罵的,結(jié)果被對方聽出來了,指著他問是不是羨市人?!?
“哇。”喬漾托著下巴聽得入迷,“還是歡喜冤家狹路相逢。”
許長溪笑起來,繼續(xù)分享:“我爸說他當(dāng)時都嚇?biāo)懒耍詾槭峭鈬瞬帕R的,結(jié)果我媽拽著他又蹦又跳,說自己是來旅游的,沒想到能遇到老鄉(xiāng),可高興了?!?
“然后呢然后呢?”
許長溪說:“她忘了自己穿的是木屐,一蹦直接把腳崴了?!?
許恩霖:“我爸說他那天左手一個殘缺的相機,右手一個殘疾的人,感覺接下來的一整年都要倒大霉了?!?
父母那輩的愛情故事聽起來遙遠(yuǎn)又奇幻,大家都樂了,好像都腦補出了那幅畫面。
在一片歡笑聲中麥初忽然僵了僵,啟唇冒出一句:“你倆是零零年十二月份的生日啊?!?
“…...”
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對自己的來歷有了具體、清晰且炸裂認(rèn)知的兄弟倆傻眼了、沉默了、宕機了,又語無倫次了。
許長溪從椅子上起身:“我去倒個手?!?
許恩霖緊隨其后:“我去洗杯水。”
喬漾“哦”了一聲眨眨眼:“原來是重蹈這個覆轍?!?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