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兩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莫知“哈”了一聲:“你就比我少加一份里脊肉好不好?你難道沒吃?”
“哦,我說呢。”夏燦放下筷子,“那天你們倆吃兩口菜就說飽了。”
她冷笑一聲問:“外面的東西就是比家里的香一點是吧?”
“哇噻。”喬漾身體往后仰,看著夏燦說,“你剛剛說話的語氣跟你媽一模一樣。”
夏燦一怔,抱住自己問:“真的假的?”
夏陽陽擠著眼睛用力點頭。
杭以安看向莫知,沒忘記自己的任務,又叮囑一遍:“明天來啊,不然我沒法跟我媽交代,我媽也沒法跟人家交代。”
莫知不情不愿地應了句“知道了知道了”。
他郁悶道:“料到待在父母身邊會被安排相親,但沒想到是被你媽安排的。”
“別說待在父母身邊了。”許長溪開口說,“我哥遠在首都不照樣被安排相親?”
“真的啊?跟誰啊?”夏燦問他。
“我媽朋友的朋友的女兒吧,大我們兩歲,已經工作了,在那邊定居的。”
蟹鉗鋒利,一不留神在手指上劃開一道小口子。
麥初接過陳天衢遞來的紙巾,抬眸和他對上目光。
“沒事吧?”
麥初搖了搖頭,丟下手中的蟹殼從椅子上起身:“我去洗個手。”
不知從何時起心跟被燙了個洞似的,風一吹撕裂般地疼。
以前這種癥狀只是偶爾發生,最近越來越頻繁。
比如剛剛,比如早些時候門一開她腦子一抽看錯了人。
比如昨天她去辦公室里送文件,看到桌上的全家福。
其實小時候的兄弟倆也挺好區分的,相比起呲著牙傻樂的許長溪,另一個男孩眉眼沉穩,笑得也淺,不知道是不是從小就少年老成。
涼水沖刷在指尖,掩蓋了傷口細密的刺痛感,麥初又猶疑了。
別再自怨自艾,丟了的東西不值得勞心傷神,她警告自己,朝前看,朝前走。
幾天后被曹玥告知對方月底就要辭職,麥初頓住腳步,問:“那我怎么辦?”
“我走了你就正式成為董助了啊。”曹玥接過店員遞來的咖啡杯,“本來招你就是為了頂我的位置。”
麥初慌張道:“可我也打算下個月辭職的。”
“啊?”曹玥感到意外,“我看你做得挺好的呀,為什么?”
“我……”麥初揭開咖啡蓋子,回答說,“我還沒想好以后在哪個城市工作,只是回來過渡一下。”
“哦。”曹玥點點頭表示理解,“那你要是做好決定就早點和許老師說,別到時候不好交接。”
“好。”
曹玥逐漸放手讓她直接和許鳴升匯報工作,麥初站在辦公桌前,將手里的合同遞過去說:“行政那邊來問今年送客戶的禮盒還是照舊嗎。”
“對,照舊就行。”男人接過文件,突然“誒”了一聲。
麥初雙手抓握在一起,猝不及防和對方四目相對。
“你也是剛畢業的,對吧?”
顫動的長睫暴露她此刻的心虛,麥初點點頭:“對。”
許鳴升撥開鋼筆筆蓋,問她:“你們現在的小年輕為什么都不想結婚啊?我一個兒子跟女朋友談了好幾年了,我說馬上年底了,要不兩家人一起吃個飯商量一下訂婚的事,結果死都不肯,另一個……”
他嘆氣搖頭:“我都怕要打一輩子光棍了。”
麥初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你有男朋友嗎?”男人笑容和善,看著她問。
“沒有。”
“家里不催?”
“也催吧,但我不聽。”
“哎呀,你們這群零零后啊。”許鳴升合上文件還給她,“真讓人發愁。”
“對了許老師。”麥初抱著文件夾開口問,“瀚星那邊已經拒絕了,前兩天揚威來問過我們外包運營的報價,應該是有合作意愿但還在考慮,需要我去再溝通一下嗎?看看對方是因為什么猶豫。”
“揚威啊。”許鳴升撇嘴嫌棄道,“那個楊總土鱉一個,審美不太行。”
“我……我以前實習的公司和那邊有過合作。”麥初扯開嘴角笑了下,說,“審美可能是不太行,但人還算爽快的,我可以試著爭取一下。”
“行。”許鳴升點完頭又擺擺手,“不過你也別勉強啊,不缺他一個。”
麥初笑了笑:“好的,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