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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和誰?”前一句疑惑后一句震驚,喬漾的記憶還停留在麥初媽媽和現任丈夫鬧離婚那會兒,當時的代理律師正是她的母親蘇桐女士。
“說起來也挺神的。”麥初笑了聲,隨口八卦說,“她跟那個叔叔認識幾十年了,我小時候還見過他幾次,聽我哥說一直沒結婚。”
喬漾張大嘴:“不會是一直在等你媽媽吧?”
“那倒也不是,他好像有過一個未婚妻,但出了個什么事就沒結成,后來就一直單著了。”
喬漾問她:“所以你是回來參加婚禮的?”
“嗯。”麥初手撐著腦袋側躺在床上,“我媽結了三次了,這還是頭次有個像模像樣的婚禮,我想了想還是別錯過吧,也好久沒回來了。”
喬漾點了點頭:“我姐本來也是今年辦婚禮。”
吳昊的母親從病情復發到過世連一周時間都沒有,事發突然,打亂了一切的計劃。
“那是要等過兩年出孝了再補辦嗎?”麥初問。
喬漾撇撇嘴:“不知道。”
那段時間發生了太多事,喬凱和蘇桐三天兩頭就往寧城跑,她在千里之外的陸州上大學,什么忙也幫不上,大人們也什么都不和她說。
肚子嘰里咕嚕地叫了一聲,麥初用手掌摁著空癟的小腹,問喬漾:“外賣什么時候到啊?”
“呀。”喬漾心虛地扯開嘴角,“跟你一說話我就忘了。”
麥初打開外賣軟件:“那我來點吧。”
空調送出暖熱的風,喬漾在鍵盤上敲敲打打,滿屏的英文字母令她無力、頭暈、直犯惡心。
“林書靖也要出國了啊?”身后的麥初冷不丁地出聲。
她瞬間無心再打字,扭過腦袋問:“出國,去哪兒?”
“好像是ucl。”麥初向左劃動屏幕,挑眉驚訝道,“這是她嗎?怎么把頭發剪這么短?”
“誰?林書靖?”
“對啊。”
喬漾一下子來興趣了,朝麥初伸出手說:“給我看看!”
麥初坐著沒動:“你看她朋友圈啊,剛發的。”
喬漾仍舊舉著手:“看不了,我把朋友圈關了。”
麥初抬起頭:“干嘛關了?”
“嗐呀。”喬漾說,“前一陣全都是曬保研的,看得我焦慮死了,我就直接關了。”
“怪不得好久沒看到你的動態了。”麥初把手機遞過去。
照片上的人短發干凈利落,穿著一件寬松的黑色t恤,和印象中那個說話總是輕聲細語,溫柔而恬靜的女孩風格迥異。
“天吶。”喬漾翻來覆去看那兩張照片,“這也變化太大了。”
麥初笑容欣慰,點點頭說:“挺好的,活出自我。”
“你看吧,這幾天又是曬留學offer的,過兩個月就輪到考研的了。”喬漾將手機拋回給麥初,“看來我屏蔽得對,眼不見心不煩。”
想到陳天衢也保上研了,麥初撩眼看向她,問:“那你怎么不考研啊?”
喬漾直搖頭:“太卷了,拼不過也不想拼。”
“那考別的專業呢?你不是輔修了法學嗎?”
“法學更卷!要不是我爸威逼利誘我才不修雙學位呢,你都不知道我這幾年有多痛苦,而且我學了英語發現我對英語沒什么興趣,學了法律發現我對法律也沒什么興趣,我干一行恨一行。”喬漾轉過身子,手臂搭在椅背上,向麥初真誠發問,“你覺得我這種人適合干什么?”
麥初翻眼看天想了想,還真的給了她一個中肯的建議:“我覺得你適合當收租婆。”
第2章 可能性 “距離不是問題,否則你跟陳天……
喬漾哼哼笑了聲:“我倒也想。”
“那你畢業之后打算干什么?回來工作?”
“嗯,去美術館,已經簽了三方協議。”
麥初從床上彈起:“美術館?在陸州?”
“不是,就我們家那邊的。”
麥初蹙眉疑惑:“我們那邊有美術館嗎?”
“有啊,好像是前年開館的吧,就在市民中心對面。”
麥初眉頭未解:“市民中心在哪里?”
“就一中再過去一點。”喬漾說,“你真的太久沒回來了。”
“是啊。”麥初躺了回去,揉著眼睛繼續搭話問,“那你去美術館,具體做什么啊?”
“說是對外宣傳部。”喬漾拿起桌上的礦泉水瓶,“不過雜七雜八的事情好像都得做,反正有著落就行。”
麥初又問她:“工資呢?高不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