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夜未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前腳剛跨進御書房外院的拱門,就聽一聲瓷器被砸碎的聲響響起,隨后就聽祈戰壓抑著怒氣的低吼:“孤心意已決,眾位愛卿若是還有意見,那便摘了烏紗帽告老還鄉吧?!?
南溪心下一凜,猜測應當是為了封自己為齊肩王的事情。
他快步走到御書房房門外,戰戰兢兢的守在門邊的陳留見他后第一反應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可轉念一想屋內的爭吵可不就因他而起?
這個時候南溪的到來只怕不是一件好事,甚至可能會推向更糟糕的局面。
“哎喲祖宗,您怎么這個時候來了?”
陳留快步上前將他攔下,回頭看了好幾眼,見無人發現他到來后趕忙道:“殿下快些回去吧,今日您可來得不巧了,陛下正發著脾氣呢?!?
“您先回去吧,回頭奴才會告知陛下您來過,讓陛下氣消了再去去找您?!?
若是往常南溪可能就被勸走了,可今日的情況因自己而起,南溪思慮了片刻還是覺得自己該進去。
陳留急得嘴角燎泡,攔在他身前苦口婆心的勸道:“殿下還是請回吧,陛下估計也不想您出面?!?
“陛下既然敢將您封做齊肩王,必然是有十足的把握,您就相信陛下吧,莫要讓陛下為難?!?
南溪道:“無妨,你放我進去,我保證陛下不會怪罪與你的。”
“哎呦祖宗,算奴才求您了。”
陳留恨不得上手扛南溪回飛鸞殿,但又不敢真以下犯上,只能心急不已的攔在南溪跟前阻著他去路。
南溪撇了寶來一眼,寶來立馬會意,他上前一步拽著陳留的手臂,拉著他往一邊走。
青梔也上前幫忙,搭腔道:“陳總管別擔心,殿下心里有數著呢,您盡管放心便是?!?
兩人半拉半扛的拉著陳留往邊上靠,沒了阻礙的南溪當即快步走上御書房廊道的臺階。
還未進門,他便看到左相司徒瑾挺著身板直挺挺的跪了下去。
“陛下不可!”
“縱觀歷朝歷代,都沒有讓他國皇子做齊肩王的先例。陛下若當真想要賞賜南鈺國的八皇子封個侯爵便是,就算當真要封王,最多也只能是有名無實的異姓王?!?
“齊肩王坐擁實權,等同副帝,若是存有異心,國將危已。”
“若是陛下執意如此,臣等只能以死明鑒,只求陛下收回成命!”
司徒瑾帶頭高呼,說得振振有詞,最后當真摘了官帽,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其余大臣也跟著跪了下去,紛紛摘了官帽。
“懇請陛下收回成命!”
祈戰眼神冰冷,眼眸下垂的看著這群大臣,他說:“各位大臣年事已高,既然都摘了官帽,那么孤特允你們提前告老還鄉安享晚年。”
“將官服一并脫下,退下離宮吧?!?
安享晚年你個字他咬得很重,大有他們若是不肯就范,那么可怕就是連告老還鄉的機會都沒了。
大臣們了解他的脾氣,他如此一說就是沒有任何回轉的余地,南溪這個齊肩王是非封不可了。
司徒瑾面色灰敗,不曾想連自己也無法勸動祈戰。
他嘆息一聲,當真解開官服的衣帶就要脫下,其余大臣見狀面露猶豫,似乎在權衡利弊。
南溪便是這個時候走了進來。
他的出現讓屋內氣氛陷入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他身上。
祈戰原本擰緊的眉心在見到他的那一刻就松了開來,他繞著桌案走到南溪面前:“你怎么過來了?昨夜睡得晚,怎么不多休息一會兒。”
南溪道:“再睡下去今晚怕是就睡不著了?!?
兩人旁若無人的說著話,讓一旁跪著的大臣們別扭得很。
祈戰并未在意大臣們作何感想,拉著南溪就將他倒帶桌案后,按著他肩膀讓他坐了下去。
南溪與跪著的大臣們面面相覷,祈戰這么一做,那些大臣要跪的人就成了他了。
“我站著就是?!?
南溪說著就作勢要起身,祈戰卻壓著他肩膀,一手暗示性的揉了揉他腰窩,俯身在他耳旁低聲笑道:“好好坐著,別累著了腰。”
回憶起昨夜的瘋狂的南溪:“…………”
底下的大臣們就差沒把成何體統幾個大字寫到臉上了,他們一直對南溪受寵的程度有所耳聞,但實際上并無任何實感,如今一看祈戰對他的態度,才知傳言非虛,甚至是有過之無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