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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后,我懵逼地看著一模一樣的路,總覺得哪里不對。這條路我剛剛是不是走過?
后退幾步又打量起我所處的地方,無疑還是在地底遺跡沒錯,可怎么像是走在了迷宮里。這是機關(guān)?
心里抱著再試試的念頭,我繼續(xù)順著感覺無意識地走。由遠及近傳來一聲聲野獸的咆哮,如悶雷滾滾壓來,這個地方還有野獸啊,可千萬別遇上!周圍的墻壁竟是又一次移動變換起來。我忙穩(wěn)住身體,墻面變幻莫測。
眼前的墻體滑過,驀然,一個男人從拐角出現(xiàn)。毫無預(yù)兆的近距離打了個照面,我腦袋上的探照燈大概要刺瞎他的眼睛了,只見他抬手遮住了眉眼。這個男人穿著毛毛領(lǐng)的深色大風(fēng)衣,皮褲,皮靴,完全不是之前那個要宰我的人。
我很好心地將腦袋上的探照燈移開點,適應(yīng)了光芒的男人這才放下手。這是一個梳著油油大背頭的男人,額頭上一個十字刺青,眉眼英俊,眼底下有著熬夜的淤青。雖然發(fā)型顯得有點油膩,也看起來有幾分老成,但總體不錯的。
當(dāng)我看到他額頭的刺青和耳垂上的圓寶石耳環(huán)時,我想起了千人相親晚上,那個給我驚艷感的白月光。這么一想,是有幾分像?可是眼前這人看上去老了十幾歲啊!白月光感覺就和我一樣大嘛!
沒有錯過對方眼里那一絲詫異,我聽到男人用一副見過的口吻和我搭了話。
“你怎么在這里。”
我茫然地左看右看,確定他是在和我說話,我仰頭看他:“呃,大叔,我們見過?”
男人用手抵著下巴,沉思狀:“……”
我澄清道:“我下來找弄丟的東西。”
男人那雙幽深的黑眼睛又看向我,很自然地順著話題問了下去:“你的東西怎么會掉進地底遺跡。”
我攤手:“自然而然。”
他似乎不糾結(jié)這個聽起來很敷衍的回答,我倆的談話還沒進行多久,我擔(dān)心的事情就發(fā)生了。一群野獸發(fā)現(xiàn)了我們,目露兇光,流著口水就沖了過來。男人有些無奈地嘆口氣,從兜里摸出一把造型藝術(shù)的小刀。
我吐槽:“大叔你拿這么個小刀刀怎么對付那么大一群啦!”
男人:“那么,你有什么好辦法嗎?”
這種時候,就該消牌出場裝逼了。我揮揮手,很有眼力見的男人就退在了我身后,我隔空召喚出消牌,“裝逼吧!消牌!”
消牌:“……”不是很想理你。
盡管透露出一絲嫌棄,消牌還是讓那一群洪水似的野獸消失了。我淡然地撥弄劉海,笑:“你看,就這么辦。”
“這種力量使用方式,還是第一次見,特質(zhì)系的嗎。”男人的聲音里有了明顯的起伏,似乎感興趣了。
我伸出食指擺了擺,驕傲道:“這是魔法不是念,大叔,咱倆可以組隊,你看怎么樣。”
男人笑:“庫洛洛·魯西魯,合作愉快。”
看看,第二次遇到的人多機智冷靜,唉等等,地下遺跡是什么爛大街的旅游景點么,我居然一連碰上兩個人?盜墓者?心里保留了個疑問,我不動聲色地望著面前的人。
我表示:“天神六,先互相交換個情報唄。我是兩小時前到遺跡的,一路都沒遇到什么機關(guān),至于這奇怪的地方,是半小時前闖入的。”
庫洛洛很大方地就將自己的情況和盤托出,說和自己的團隊下來大約八個小時了,但是闖入這座迷宮才一個小時,現(xiàn)在團隊分散,他一個人打轉(zhuǎn)。目前沒有探查到出路,迷宮會移動,并且破壞的墻壁還會再生,無論是用掘地還是翻越的方式,都無法徹底逃離。
我越聽這分析越覺得熟悉,有什么答案要在腦子里浮現(xiàn)了。我抱著手臂來回踱步,碎碎念:“還差一點,我似乎能想到是怎么回事了。”
庫洛洛靜靜地看我打轉(zhuǎn)轉(zhuǎn)。
“啊!我知道了,魯西魯大叔!這是迷牌啊!”
第五十章
迷牌,
具有將空間變成巨大迷宮的魔法。
因為迷牌的作用,
地下遺跡的一部分已經(jīng)變成了迷宮,我將這個魔法的原理告訴了庫洛洛。他認真地聽我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