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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彌爾和古林肯比從屋外走進來。
她把著水刀,“約爾曼就像星光與月光,不信賴時代已經發(fā)生了變化,不信賴神圣加維里爾人會從神明的信仰里自行逃脫。”
“恕我直言,約爾曼也是人。”皇女挑眉,“選擇whale fall,正是人斗爭的方式。”
水刀斬進院子里,濺起水花與樹葉。
拉彌爾說:“兩個世界的事總讓人覺得混亂。”
皇女想到什么,眉頭微蹙。
“你似乎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了很久,年輕的騎士。”拉彌爾的手臂撐在古林肯比的肩上,“每一代人都在思考,你的前輩也有一些坦誠的話要說——作為我沒能看住爐火的歉意。”
她干脆指出:“十二眾和約爾曼其實都是地下城的產物,身為‘皇女’的你對此當然是十分了解。而代號k成型于二十一世紀末的黃金時期,也就是雅努斯公司掌控維爾京的時期。前后的時間順序很明確,但代號k時期,游戲里就已經存在‘約爾曼’了,這很奇怪,不是嗎?”
皇女:“是。我承認這讓我很頭疼,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
姜緒想到什么:“雅努斯……”
“沒錯。”拉彌爾打了個響指,“她是個出色的‘未來學家’。如今我們已經無法確定二十一世紀末的社會學、科學技術發(fā)展到了怎樣的階段,但她預言了未來,并將未來寫在了游戲里,這聽起來似乎是異想天開,但絕不是絕無可能。所以,這也只是我們漫長歲月里的探討出來的‘假說’其一。”
古林肯比:“我更傾向其實最開始的失控是人為的。我們沒有關于她的影像,或許她是個徹頭徹尾的反社會份子。她在擁有技術和權力后親手引發(fā)了全線戰(zhàn)爭,甚至給數十年后的地下城埋下了種子。不管是約爾曼還是十二眾,都是她計劃中的一環(huán),她或許是最早的約爾曼份子,仔細想想,這些組織稱呼本身也帶著一種虛構意味。”
“當然,在這里待久了,異想天開的話更多。”拉彌爾說,“我記得曾經還有游蕩者覺得,原本的世界就是假的。”
“他的猜測其實比雅努斯預言家假說論更有說服力。”古林肯比補充道。
“其一,阿瓦隆實在太小。如果阿瓦隆是作為人類權力中心,那讓一個十幾歲的孩子來決定人類命運,多少有些太過離奇。盡管那是你皇女,唯一的人造生命。不過,也存在這個世界上有著數個地下城,數個‘阿瓦隆’,但這樣的話,我們又為什么變得特殊呢?”
“其二,哪怕囊括大陸,‘維爾京’也太小,所有玩家保守估計也就百萬人次,如果我們的記憶是真實的,那么二十一世紀末,地球上至少有八九十億人活著,全線戰(zhàn)爭不會一口氣把人類消滅到只有幾億,八九十億里只有百萬人次進入游戲,怎么想這個計劃都會引起更浩大的動亂、遇到更多的阻礙。”
“其三,也是最關鍵的一點……我們曾經在帕博比的書庫里,看到過關于‘未來’的書籍,在數萬年后,維爾京世界和我們印象中的地球其實極其相似。仔細想想,其實‘鯨落計劃’的核心,和還算溫吞的人類史并不相符,反而更像是維爾京一貫的毀滅性作風。或許我們記憶里的地球,并非是真正的地球,而是大裂變后散落在更遠處的未來時區(qū)。”
拉彌爾看見姜緒認真的神情,點了點她的鼻頭:“不用聽得太認真,這一切都是假說而已。畢竟,沒人知道真的陷入那樣的‘全線戰(zhàn)爭’的人類,做什么才是‘符合邏輯’的,人類史上,個人決定世界命運的事件其實比比皆是。而且,‘皇女’其實是被很多人簇擁到那里的,從來不是代表的她一個人。”
古林肯比有些惆悵地點了根煙:“其實這都不是最離奇的。”
姜緒挑眉:“還想說什么?一起說了吧。”
“在很多年前的大森林里,拉彌爾和爐火其實有過類似于這樣的談話。‘女神’早知道‘whale’并非行星這一信息,但她仍保留原觀點。她的理由也很簡單,她是唯一一個,和那位‘雅努斯’見過面的人。”
古林肯比:“所以,其實還存在另一種假說。
可能,真的存在無法被摧毀的滅世行星‘whale’。它在二十一世紀的黃金年代就被觀測到,行星降臨使世界發(fā)生混亂,進而引發(fā)了全線戰(zhàn)爭。而雅努斯為后世提供各類虛假情報,只是為了讓大家覺得,我們還有救而已。不要小看末日前人類的瘋狂。
這也能解釋為什么爐火對她的使命那樣拼命,她說的都是真的,異變或其他,鯨落計劃是為了讓在小行星降臨時的這一代人,可以完整地度過最后的漫長人生。”
第197章whalefall
拉彌爾的眼前出現一個漂亮精致的木箱,她把它縮小,用水刀把玩著。
古林肯比回憶著:“如果不是你就好了。”她瞥一眼皇女,“我很好奇,皇女,在你讓她代替你之前,你知道她和我們的關系嗎?”
皇女沒有正面回答:“有很多來自地面的情報給我留下了印象,但我不可能每一個都記得。”
“真是狡猾的說辭。”拉彌爾評價完后,轉頭對姜緒說,“在你還沒出現的時候,參與計劃的大家都稱你為‘潘多拉’。因為你代表著未知,打開你,就像打開了災厄的盒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