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瑪格麗特的情緒失控了嗎?
阿納斯塔西婭緩緩抬起頭,她就站在瑪格麗特的面前,瑪格麗特可以清晰地看見她的表情。
睫毛微顫,作為一個演員,她表露的悲傷令人動容,但作為“阿納斯塔西婭”——
她正凝視著瑪格麗特。黑色的眼睛凝視著她。
瑪格麗特心下一顫。她不會在小輩面前敗陣,相似的面容、這樣的眼神讓她想到了她的姐姐。
阿納斯塔西婭輕聲道:“您真是無藥可救了……”
審判當然有重點,瑪格麗特顯然意識到,她今天只能作為一個罪人離開。
她當然不會讓今天就這樣結束。作為龐大帝國攝政人的瑪格麗特,如果只讓她背負這樣的罪名,不出今年,她就會東山再起。
她走到瑪格麗特的審判席前。
“小姨,您今天也喝酒了。這甘甜的酒味我很熟悉,想必就是杰爾夫酒坊的酒吧。”
瑪格麗特皺眉:“我平時很少喝他們的酒。”
雖然她今天有些昏沉,但這酒不會有問題。
一句回應,阿納斯塔西婭幾步抽離。
“就像諸位剛才聽到的那樣,瑪格麗特已經承認了她正是‘暫居費’貪污案的罪魁禍首。在今天到來之前,侯爵大人的調查想必并沒有簡單結束吧。”
“如您所言,殿下。”侯爵再次出聲,一份卷軸被呈上來。
“在我調查的時候,我和同伴都很好奇,很多流民都是貪污受害者,當然,也有暫居在帝都的居民沒有受到影響。唯獨杰爾夫酒坊不同,盡管比起以前,他們付出了更多的暫居費,但它們的假賬和假賬卻不同。”
“什么意思呢,侯爵大人?”
“就像東城區的馬戲團,我想諸位也有所聽聞,那里觀眾很多,但瑪格麗特顯然沒有放過他們,而同樣是每天收入頗豐的杰爾夫酒坊,它們有另一把秤,在這把秤上,所有的錢幣都被會算作里斯銀幣,而不是奧彌金幣,也就是說,他們實際的收入遠比1800要高,這部分多出來的錢幣去了哪里呢?
總之,這個例外讓我感到疑惑。為此,我們花了很長的時間來研究這個酒坊的現金流——最后果然發現,杰爾夫酒坊背后的老板其實和帝都大部分酒館的老板是同一個,也就是瑪格麗特。”
“噢!”“天吶,怎么會?”
“杰爾夫酒坊的一部分資金流向了委員會的其他官員手里,我想,這應該是瑪格麗特用來平衡賬目和洗白錢幣的酒坊。當然,我們別忘了杰爾夫酒坊來自哪里,從北邊……是的,它的一部分資金也流向北面,最終順著河流,淌進了阿爾斯特同盟國的冰川里。”
阿納斯塔西婭在眾人的詫異里提出最后的疑惑。
“瑪格麗特,我很好奇。同盟國有名的將領,為什么會幫助你捏造情報呢?”
侯爵拍拍桌子,指向罪人。
“這是叛國罪!瑪格麗特!”
就像將死的那顆棋子,在棋盤上落下最后的回響。
-
“非常抱歉,這位客人,首席的演出被取消了。”
夏洛蒂抵達帝國劇場的時候,恰好聽見侍者在外廳致歉。
她撥開簾子往里走,阿納斯塔西婭換了一套灰黑色的套裝,站在綴滿春花的窗前,指揮著手下把她的畫像取下來。
“西婭,我還以為你會繼續。”
“不需要了。”阿納斯塔西婭搖搖頭,“我享受舞臺,但在這里,有的演出并不是為了自己快樂。”
夏洛蒂沉默片刻:“其實我很好奇。”
“什么?”
“瑞貝卡為了報答和復仇,幫助我們在瑪格麗特的酒坊里找到了和杰爾夫酒坊的聯系。但她應該還沒有老練到讓對方毫無察覺。”
“侯爵大人。”敞開的窗戶,一個輕巧的影子下落,金色的卷發在夜里熠熠生輝。
“我們親愛的西婭和游蕩者有聯系,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布下圈套,對她而言當然不是難事。”皇女向夏洛蒂問好。
夏洛蒂瞪了瞪眼,眼里冒出驚喜:“你也知道了嗎?”
皇女沒有回答她,“暫居費”改革推進后,母親秘密死亡,夏洛蒂代替母親成為“侯爵”,這一路走來也并不輕松。
夏洛蒂開懷地笑著:“看來我又能輕松些了,噢,要在議會里表演得像個大人可真費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