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隕石探究的心緒剛起來,忽然聞到一股刺鼻的臭味,就像是那種劣質(zhì)燃料燃燒或是什么東西燒糊的味道,隕石突然就不敢再去思考發(fā)生什么了,但她很清楚發(fā)生了什么。
紅蓮拍拍手,輕飄飄地蕩上樹干,站在上面,她欣賞著眼前的風景,沒有再去顧忌樹下的尸體,反正不過半小時就會消失,她手里提著那把剛發(fā)出兩發(fā)靜音彈的火銃,槍管還保持著溫度。
她穿著簡易的機工裝,一頭及腰的暗紅色長發(fā)下淬著幾顆發(fā)亮的耳釘,就在她身后的不遠處,隕石捂著嘴一動不動,再遠一點,魔獸們正在森林里穿行,像要把大地踩踏。
紅蓮捂住唇,有些訝異道:“啊呀,這次魔獸潮怎么來得這么快。”
她這個位置固然能看見樹干下畏縮著的身影,她有叢林天性的特性,其實在一開始就意識到了樹干后有人,只是她很清楚格萊特的打算,他想要獻上這個與皇女有關(guān)聯(lián)的人物來表達忠心,好背地里繼續(xù)安心與灰狼聯(lián)系。
她沒有瞧不上這樣的手段,她本就生活在陰溝里,紅蓮只是不想順著格萊特的計劃走,也不覺得這個龜縮在暗處的人會真的和皇女有太深的關(guān)聯(lián),她也知道,皇女的嫡系幾乎都是出生在龍臨城的人類。
紅蓮沒有再多想,她把手臂伸直,往天空發(fā)了一發(fā)赤紅色的信號彈,這是所有大森林玩家的默契,這代表著魔獸潮的再次降臨。
她在頂梢看向這片森林,在她眼里,這是可以毀滅一切的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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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滿足一切愿望的奇境?”皇女復(fù)述了一遍亨利·j·約爾曼的說辭,“那我可以許愿你去死嗎?”
這句話并沒有什么威懾力,亨利·j甚至微微勾起了唇角,不過像他這樣面如樹皮的老人,沒有人會覺得這樣的表情是在誠心誠意地微笑。
但他的確是在微笑,微笑并不總是代表著美好的祝愿。
亨利·j:“很可惜,你無緣登場。”
他的臉色徹底沉下來,下一瞬,在這狹窄的空間內(nèi),四面八方的藤蔓瘋狂蔓延,如同觸手一般纏繞上幾名隊員的身體,這不單單是限制他們的走位。
“隊長……技能放不出來了!”
“抽卡、抽卡,抽不出來,隊長!”
皇女迅速查看小隊的狀態(tài)。
“是附帶沉默debuff的卷軸。”皇女迅速道,“堅持一會兒。”
她轉(zhuǎn)而道:“羅琳娜,上去接傷害。”
羅琳娜沒有和阿加合作過,只是按照往常的拉仇恨打法,她打得更激進,也有點給這個新人下馬威的意思。
阿加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力,不做他想,沉默地持續(xù)嘲諷,雖然藤蔓的鎖敵是隨機的,但只要t位仇恨拉得好,大半傷害還是t位在扛。他慢慢挪動身體,把亨利·j的視野往外挪,這樣aoe的傷害更不容易打到屋子里的其他人。
“血量撐不住就用卷軸,灌藥水。”
皇女一邊盯著血量,一邊思量破局之法,雖然進入游戲的時間不算久,但她也打過不少怪,尤其是熔漿煉獄這一遭,還是那句話,越快想明白機制就越容易打敗boss,雖然現(xiàn)在場面看起來很焦灼——逼仄的環(huán)境,身體的疼痛,嗡嗡下降的hp。
“不行。”灰狼說道,作為一個機工他本來身板也不硬,“這個沉默debuff很奇怪,我能繼續(xù)用彈藥,但是用不了卷軸……另外,皇女,不知道為什么,我和盜賊的血量掉得比法師還快。”
“法術(shù)性質(zhì)的沉默吧,我在獵人工會的書里看到過幾句。”攀在書架上的輕風說道,“但是竟然連卷軸都用不了。”
突發(fā)的狀況反倒啟發(fā)了皇女,她貫徹她的想法,任何前置任務(wù)或者npc的對話或許都對boss機制有所提示,假如卷軸沒用,npc又為什么會刻意提前給他們。
皇女看了眼羅琳娜,雖然戰(zhàn)斗壓力如山大,兩人的語氣仍盡量放得輕松幾分。
“還較勁?”
“我有分寸。”羅琳娜耳朵里也在聽事兒,“你的意思是要我試試?”
“不然叫你來做什么。”
“行。”羅琳娜深吸一口氣,放緩節(jié)奏,直到她能明顯感受到仇恨被阿加控住,羅琳娜的嗅覺總是很準確。
羅琳娜擅長交際,從前生活在地下城里的時候,即使條件不好也混得挺好,在地下城里摸爬滾打十多年,手上功夫是這堆人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進入鯨落以后,她對戰(zhàn)斗也頗有個人心得。
普通騎士玩家更喜歡銜接技能打傷害,但她更喜歡用一些扎實的劍招打人。
在現(xiàn)實中攻擊對手時,挑斷對方的手腕通常會使對方再拿不起武器,但鯨落與現(xiàn)實也只是痛感持平而已,偶爾造成致殘后會有一些特定的debuff。但意外的是,羅琳娜的劍招通常會有意想不到的好效果,尤其是在野外pvp[玩家對玩家]的時候。<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