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金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琢看著她,許久道:“你來了。”
他同孟躍結(jié)怨太久,帶著仇恨的眼睛看孟躍,觀其如猛獸惡魔,狡詐多端。
“長真是你故意放走的。”他聲音有些急促,泄露了他并不平靜的情緒。
孟躍居高臨下俯視他:“是。”
顧琢笑了一下,夾雜些許苦意,又有一種莫名的釋放和輕松。
他向孟躍討要了一把匕首,孟躍給了,顧琢當(dāng)下兩刀交叉劃花臉,血珠成線滴落,隔著一方柵欄,他屈膝跪地:“廢庶人顧琢身死,今后唯有皇后暗部。”
他終究向眼前這個恨之入骨的女人低了頭,得賜名姓,孟隱。
一日后,宗正寺不慎走水,廢庶人顧怡(長真),顧琢葬身火海。
寒風(fēng)越發(fā)大了,孟躍轉(zhuǎn)身回了主帳。
孟隱目視她遠(yuǎn)去,他不信世間有真愛。
孟躍該是貪圖顧珩的權(quán)力,將顧珩玩弄鼓掌間。然而生死之際,孟躍卻對顧珩以命相護(hù)。
那晚橙色燈火下,森冷之音猶在耳邊,問他:“你舍了唾手可得的自由,舍了皇室身份,自毀容貌,屈居本宮手下,為本宮沖鋒陷陣。僅博一個不確定的未來?”
孟隱抬手撫過頸間,那里有一個小小的平安符,有人為了他,跪行千余長階為他求符,盼他平安盼他歸。還為他棄了平穩(wěn)富足的日子,舍了一身面皮入宗正寺為奴為仆。
本是因利而聚,利盡則散,何必為他做到這樣的地步。
真是個傻女人。
第174章
風(fēng)中凜冽,一支小隊疾速穿行,打破寂靜的山嶺。
倏地樹葉嘩嘩,丈高竹箭兇悍扎入地面,尾部窣窣震顫,警告來人。
張澄和陳頌對視一眼,他們看見竹箭尾部的特殊符號。陳頌取出袖中短簫,吹起一段輕快陌生的調(diào)子。
不多時,一身勁裝長靴的常四娘從林中而出,看著兩人:“你們怎的在此?”
當(dāng)初孟躍借口為顧珩尋醫(yī),命張澄陳頌二人下江南,兩人假裝南下,實則繞道北上。一面尋找虞由蹤跡,一面打探北地局勢。
“一時半會說不清。”張澄簡短道,“我們求見皇后。”
常四娘默了默,“你們隨我來。”
孟躍率十萬大軍北上,利用人數(shù)優(yōu)勢,一路推平鄧王余孽,就地補(bǔ)給。如今已抵達(dá)金水州,再往前百余里是隔斷北狄和瑞朝的銅鼓山。
輕騎小隊直奔刺史府,入大門,沿著抄手長廊進(jìn)穿堂,過垂花門,入院里書房,孟躍正在看輿圖,屋外通報,她抬眸:“快傳。”
屋門打開,常四娘領(lǐng)人進(jìn)屋,齊齊向孟躍見禮:“末將見過元帥/皇后……”
張澄和陳頌頓了頓,立刻改口:“末將見過元帥。”
孟躍溫聲道:“不必多禮,坐下說話。”
張澄從懷中取出一張輿圖,上前呈與孟躍,“末將無能,至今未尋得虞節(jié)度使蹤跡,只勉強(qiáng)勘測些許地形。”
“北邊地大,人力有時盡,不能強(qiáng)求。”孟躍寬慰一句,拿著兩份輿圖對比,陳頌行至她身側(cè),“因著元帥帶兵親征,現(xiàn)下北狄退至銅鼓山后,估摸是要跟咱們耗著。”
十萬大軍縱使不打仗,每日嚼用,戰(zhàn)馬飼料,都是一大筆開銷,瑞朝耗不了多久。
等到瑞朝大軍折返,北狄又翻過銅鼓山繼續(xù)燒殺搶掠,拿他們毫無法子。
孟躍不置可否,陳頌和張澄眉頭緊鎖,對此十分憂心。
孟躍從輿圖中抬頭,“你們也乏了,今日先歇息。”
“可……”陳頌還想說什么,對上孟躍靜謐的目光,又止了聲。
“末將告退。”
二人退出書房,陳頌扯了扯張澄袖子,眼睛滴溜溜轉(zhuǎn),張澄當(dāng)看不見。
陳頌湊近他耳邊:“哎,哎,跟你說個事。”
張澄:………
他跟姓陳的扯不開了是吧。
張澄無奈,“你又想做什么。”
陳頌咧嘴一笑,張澄心頭一跳。一刻鐘后,兩人進(jìn)入軍營。
十萬大軍的軍營!
陳頌暗暗激動,這里看看,那里看看,很快被人盯上,當(dāng)二人被十人拿刀對著的時候,張澄恨不得當(dāng)即給陳頌十八拳,但顯然是不能的。
他疲憊的抹了一把臉,事無巨細(xì)交代自己老底,唯恐落了一個細(xì)枝末節(jié)就被當(dāng)奸細(xì)砍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