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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財金白的笑意更甚。
那時?候的他還是一個小?乞丐,而玄煜虛弱的連龍形都?無法維持。
他們兩個初次相見,是財金白撿到玄煜,還以為是一條黑色的小?蛇。
渾身?黑漆漆,又小?又可憐,倒在冰天雪地里,被雪埋,差點被凍死。
他好心將這條小?蛇撿了起來,誰知這小?蛇醒后還要咬他。
想到這里,財金白連連嘆氣,譴責的小?眼神看向玄煜。
玄煜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好心?要不要我提醒你,你當時?是想將我烤了吃掉。”
財金白:“是嗎?有這回事嗎?我怎么不記得了。”
“我只?記得某條小?蛇張大嘴巴躥起要咬我的脖子,可把我嚇壞了呢。”
他做出害怕的模樣,眼神也開?始變得委屈,仿佛一切的錯誤都?是因為玄煜。
在還未成為人人敬仰的煉器師前,財金白其實狡猾又慣會裝模作樣,通常以一副無辜又可憐的模樣來騙去別人的信任或憐惜,其實背地里詭計多端,精通算計。
現在過去好幾百年,財金白的鋒芒早已?收斂,外?在瞧起來清雋又斯文,優雅又淡然。
可實際上,他隱藏起的內在還是有些小?惡劣存在。
而這些,只?有玄煜這么親近的人才能?夠瞧見。
而這點,就令玄煜極為滿意的。
果然,他和小?白就是最親近的。
但是,即使是小?白,也不能?顛倒黑白!
所以玄煜嘴角露出一絲猙獰的笑意,猛地朝財金白撲了過去:“是么,真的不記得了嗎?要不要我讓你好好回想一下,到底是怎么將我扔進?火堆里的,哼。”
財金白一下子便被玄煜撲倒在了沙發上,他煉器手段了得,可在其他地方?卻不如玄煜厲害。
尤其是在“打架”這一方?面,通常都?是他掙錢,而玄煜保護他,一個動“手”,一個也是動手。
玄煜一只?手制住財金白,攥緊他的兩只?手腕,另外一只手則伸向他的腰間。
頓時?,財金白睜大眼睛,隨即忍不住哈哈笑起,腰身努力躲避著玄煜的襲擊。
“幼、幼不幼稚,快松手哈哈、快點放開?,阿玄……我真不行哈哈哈、不行了。”財金白一邊笑一邊斷斷續續說?道?,眼鏡歪掉,就連額頭都?冒出了汗珠,他的領口也敞開?些許,腰間衣服凌亂。
過了會兒?,財金白的眼鏡掉落在沙發旁,露出他好看的眉眼。
再無遮擋后,玄煜將他面部的神情瞧得更加清楚,眼尾飛了一抹紅潤,眼底好似泛起漣漪……
倏地,望著小?白笑得連嘴唇都?泛紅的模樣,玄煜感覺到掌心燙人得厲害,偶爾觸摸到了小?白腰間的皮膚,更是令他指尖觸電一般,這電流順著手指,一直游走,從胳膊竄到背后,再竄到頭頂,令他頭皮發麻,脊背顫栗……
奇了怪,他沒有遭受天雷吧?!
玄煜一下子撤回了雙手,嗖地瞬移到沙發的另一邊,緊挨著沙發扶手坐,眼睛緊緊盯著慢吞吞從沙發上爬起的小?白,如臨大敵一般。
財金白:“……?”
他擦了擦笑得流淚的眼角,再整理一下衣服。
“你怕什么,你身?上又沒有癢癢肉,難道?還怕我撓回來不成?”財金白無語地撇嘴。
就是這一點很不公平,玄煜一點都?不怕癢,曾經在他反擊時?,玄煜懶洋洋的坐著,嘴角還噙著一點嘲諷,一點反抗都?沒有,好整以暇的看他忙活,明顯在看他笑話,模樣真欠揍。
玄煜:“……你、你要撓回來也行,來吧。”
他想了想,甚至開?始有些期待了。
財金白:“……”
發神經的龍,懶得理你。
他工作還沒有忙完,就又繼續看了起來。
過了會兒?,玄煜慢慢挪了回來,坐在他身?邊問:“那個劇本后面的故事是什么?”
當時?劇本拿給小?白時?,他不感興趣就沒有看。
財金白道?:“男主給狗狗取名,叫做希望。”
最初,男主頹廢,連一點生存的動力?都?沒有,是那條老?狗外?出尋找食物,為男主帶回來。
男主被狗投喂了,可是狗卻餓著肚子,有一次還被人打傷了腿。
然后男主被感動,為了不讓狗餓肚子,出去打工,他離家時?將所有的錢都?留給了妻子和兒?子,身?上一分沒有,曾經看不起的工作被他一家家求著面試,從底層爬起,遇到形形色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