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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在徐燊看來，這本來就是一場必輸局。

何銘正帶著馬守良也出現(xiàn)在開標(biāo)會現(xiàn)場。他倆最近春風(fēng)得意得很，對港中電的狙擊戰(zhàn)讓他們空手套白狼凈賺幾十億，狠狠下了肇啟的面子不說，還讓肇啟套現(xiàn)不成為了護盤不得不倒貼進一大筆錢。

開標(biāo)會還未正式開始，何銘正正跟人談笑風(fēng)生：“卓盛確實對這塊地志在必得，還得感謝肇啟大方，之前讓我們卓盛大賺了一筆，卓盛今天才有這個底氣。”

他的聲音不低，擺明了故意說給剛進來坐下的徐子仁聽。

這塊地王的標(biāo)底普遍認為至少在四百億以上，卓盛從肇啟身上賺到的幾十億其實不值一提。但能讓徐子仁不痛快就足夠了。

徐子仁陰著臉一言不發(fā)，其實底氣不足。

徐燊偏要火上澆油：“結(jié)果還沒出來，他倒是一副卓盛贏定了的姿態(tài)，肇啟也未必就會輸吧。”

徐子仁沒理他面色愈陰沉，徐燊指間把玩著金幣樂得看笑話，有點懷疑這開標(biāo)會再不開始，他這位二哥會先把自己氣死。

湛時禮發(fā)來消息：【去了開標(biāo)會現(xiàn)場？】

徐燊：【來看熱鬧。】

湛時禮：【我在附近，結(jié)束以后出來，載你回公司。】

他沒有問結(jié)果，大概都知道肇啟贏不了。

開標(biāo)的流程很快，最后的唱標(biāo)尚未結(jié)束，徐子仁已經(jīng)起身拂袖而去。

卓盛的競標(biāo)報價比肇啟足足高了三十億，還確實就是他們通過狙擊港中電撿到的那筆錢。

肇啟毫無意外地輸了。

何銘正一行人志得意滿，已經(jīng)開始接受記者采訪。徐燊看完戲，心滿意足地離開。

湛時禮的車停在樓下，徐燊過來拉開車門直接坐進副駕駛座。

湛時禮順手幫他拉上安全帶，偏頭問：“看你這個表情，中標(biāo)的不是肇啟？”

徐燊靠座椅里也不愿動，任由湛時禮服務(wù)自己：“這不肯定的。”

湛時禮點頭：“也好，真中標(biāo)了之后融資又是個大問題。熱鬧看夠了，高興嗎？”

徐燊道：“馬馬虎虎吧，我二哥臉都黑了。”

湛時禮看一眼車外，除了徐燊不見其他人：“你不是跟著二少一起來的？一個人被扔這里了？”

“剛一開標(biāo)他就氣呼呼地走了，哪里還顧得上我。”徐燊好笑道。

隨便說了幾句，他沒心興致再提這些，將手里的紙袋遞給湛時禮：“樓上商場買的，送你。”

湛時禮接過：“這什么？”

徐燊示意他自己打開看。

湛時禮隨手拆開包裝盒，是一款車載香氛，透明蝴蝶的形狀，玲瓏有趣，淡淡的草木味，也很好聞。

他不明白地看向徐燊：“你送我這個？”

“你車里什么擺飾都沒有，有點太單調(diào)了，”徐燊說，“放這個不挺好嗎？多好看，喜歡嗎？”

湛時禮低眼看著手里的東西，沒表態(tài)。

徐燊歪過頭：“不想收啊？我也不能在你車上留東西嗎？”

是湛時禮之前說的，不會讓別人留東西在他車上。

但徐燊偏要試探他的底線，做這個例外。

湛時禮將香氛擱到前方儀表臺上，回頭看向他：“滿意了嗎？”

這還差不多吧。

徐燊笑問：“nic，你一邊跟我那位三哥交往，一邊跟我這樣，算不算腳踏兩條船啊？”

湛時禮不以為意：“跟他不是交往。”

徐燊問：“那是什么？”

“我覺得不是就不是。”湛時禮泰然自若，絲毫不心虛。

徐燊朝他勾了勾手指，在湛時禮靠過來時抬手拉住了他的領(lǐng)帶，氣息湊近：“那你跟我又是什么？為什么能容忍我入侵你的個人領(lǐng)地？”

湛時禮看著他答：“我樂意。”

徐燊堅持要他說：“總有理由吧？”

湛時禮問：“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