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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始終不曾感覺自己深受苦難,只是覺得孤獨。
于是只剩下一片空白的伽拉泰亞遞出了回應的手。
以英靈新生的靈基作為見證,他們彼此許下承諾,轉眼便是數百年的相伴時光。
作為所有物,她不曾遮掩自己的秘密。
作為她的依靠,他不愿意看著她去奔赴又一次的死亡。
火彩對藍染惣右介始終深信不疑——她甚至愿意讓他去看自己無數次的失敗,讓他接觸自己最本質的真實。
但是……他們兩個似乎在最的關鍵地方產生了致命的分歧。
藍染惣右介曾經說過,不需要她去做什么,不需要她來特別回應什么。
在不知不覺之間,他的這句話變成了:“請您什么也不要去做吧,火彩老師。”
已經成長為青年的孩子握住了她的手,一遍一遍的重復著。
掌溫熾燙,暖不回她冰冷的指尖。
火彩聽見男人的低語。
“請您什么也不要做——沒有價值,也沒有必要。”
火彩無法理解那句話背后的意義和感情,也可以說,她不愿意去理解。
她只認識到一件事情——她被這個男人否定了所有執著的意義。
于是火彩離開了。
沒有道別,沒有解釋,對與無法理解她也不愿去理解的藍染惣右介,那已經是她決意拋棄的過去——
伽拉泰亞緩緩睜開了眼睛。
哎呀,夢到了不太愉快的過去呢。
她垂眼,摸了摸自己已經愈合的喉嚨,冰涼刀鋒若無其事輕松劃開的感覺仍然清晰,那會議算不得愉快,讓剛剛從休憩中醒來的英靈難得露出有些陰郁的表情。
她被關在一間不大不小的居室內,藍染惣右介沒有將她關在傳統意義的牢籠里面,卻也不曾允許她踏出這房間哪怕一步。
是自負,也是自信。
【請您呆在這里吧,余下日常所需用品,我會為您帶來的。 】
他與自己對話都會讓聲音染上靈力的束縛,偶爾一兩句普通的閑談卻也是類似于恩賜般的意味,似乎是覺得斬殺了“莫桑·伽拉泰亞”這一靈基后,余下的火彩再也沒有違抗他的可能。
伽拉泰亞被軟禁于此,迄今已有一周有余。
期間藍染來過數次,只得過伽拉泰亞不輕不重疏離客套的回應。
大多數時間內,來的是五番隊的副隊長雛森桃,偶爾會有過來看看熱鬧的市丸銀。
銀發的青年永遠只是隔著一個相當遙遠的距離,饒有興趣地看著她溫馴遵守著藍染惣右介所有的規矩。
隊長級擁有一定的特權,藍染惣右介在此之前并無意于隊長級的待遇,一間臥室一間書房便足矣,而這次他特批一件空居室并單純作為私用,著實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他不曾遮掩伽拉泰亞的痕跡,于是“五番隊隊長帶回來一位傾世美人疑似隊長夫人”這樣的奇特傳言便轉眼傳遍了整個護庭十三隊。
作為仰慕隊長的懷春少女,對于這種事情說不介意那是不可能的,雛森桃很委婉地和藍染隊長表達了一下想要見見那位的想法,卻只得到了一貫溫柔、此時聽著卻略顯客氣到讓人失落的回應。
“下次吧,雛森。”
若說只是不帶任何其他羨慕,單純嫉妒的話,那自己感情未免也過于丑惡了。
少女神情落寞地想著。
她并沒有可以生出類似感情的身份,也不希望為此污染對待藍染隊長的心意——只是如果連對方是誰就莫名其妙地認輸,似乎也做不到。
“雛森副隊長不能去的話,要不要我來幫忙啊?”
主動開口幫忙的少女名為天內理子,只用了一年時間便從真央靈術院成功畢業的天才,年輕秀麗,朝氣蓬勃,對于任何事物都有種奇妙又強烈的熱愛與好奇,數月時間便已經提拔為席官,正可謂熾手可熱的明日之星。
“誒……但是天內也只是席官,不太方便吧?”
“沒事沒事~”少女笑瞇瞇地擺著手,“主要是人家也很想看看傳說中的美人啦——傳說的超——夸張的誒,副隊長你都沒有注意聽嗎。”
雛森桃只是回以無奈的苦笑。
人都有遠近親疏,一個是從未了解過的神秘女性,一個是一同出入關系親密的同僚,孰輕孰重自然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天內理子下意識地將情感的天平側重給了雛森桃,她知道副隊長的心思,卻也知道對方完全沒有回應的打算。于是她開口問道:“不過看了之后副隊長打算怎么做?”
雛森桃握緊了手掌,苦笑著。
“……其實,我也只是想看看他們是不是真的很般配而已,雖然那些事情其實與我無關,但是我總是需要一個理由的……而且,藍染隊長的態度,其實已經很明顯了不是嗎。”
沒有繼續打算糾纏就好,友情幫助是好事,但是死纏爛打可一點也不好看啦。
天內理子隱隱松了口氣,立刻笑嘻嘻的沖著雛森桃豎起拇指:“那就交給我吧!”
讓副隊長為難的地方其實一點也不難進,因為五番隊隊長嚴謹負責的工作態度,他的隊舍算得上半開放的狀態,席官以上可以視情況自由出入,對與雛森桃來說其實最為難的地方只是藍染惣右介的拒絕而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