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墨沉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已經(jīng)通過翻字典、詩書給肚子里的娃選好名字,男孩叫沈長庚,寓意長命百歲;女孩叫沈長卿,寓意清冷淡雅,出類拔萃。選“庚”和“卿”字,純粹是這兩字寓意好,叫著爽口好聽,同齡人中重名的少。
因為現(xiàn)在很多人起名叫愛國、愛黨、愛華、建國、建軍、建紅、紅軍、紅兵之類的,街上喊一聲愛國,可能有好幾個應聲的。
作為穿越人士,自然不愿隨大溜起名,更喜歡自己娃的名字與眾不同。
到了孕晚期,除了肚子變大給林安寧帶來不適,其他各方面都很合她心意。其實在她不知道時,沈鈺已經(jīng)替她擋回來找麻煩的林大海和黃英梅。
距離林安寧穿越到原主身上,已經(jīng)過去一年多,去外地勞改一年的林大海和黃英梅已經(jīng)被放回來。
就這一年勞動改造,林大海和黃英梅好像老了不止十歲,回家時兩人落魄的很,衣服破破爛爛,也就比乞丐看著好點。他們怕回家被老鄰居看到丟人,還是等到天黑才摸黑回家。
當時林安平和李桂華剛睡下,聽到有人敲門,還納悶誰這個點敲門。
“大晚上的,誰敲門啊?”林安平打了個哈欠問。
林大海壓低聲音催促:“我是你爹,趕緊開門。”
林安平剛想罵,誰爹,隨即反應過來,難道是勞改的親爹親媽回來了?于是趕緊開門,然后看到兩個穿著破爛的人。男人胡子拉碴,但他能認出是親爹的眼神;女人頭發(fā)凌亂,但她一張嘴,林安平就覺得大事不妙。
“林安平,你可真是我親兒子,我和你爹好歹把你從小拉扯大,我跟你爹出了事,你不說去看我們就算了,就不知道多給我們寄點東西過去?你可真沒良心……”
說實話,自從爹娘被抓走勞改,大妹出嫁,小妹下鄉(xiāng),小弟被送到爺奶家,這個家成了林安平和李桂華做主,兩人除了聽點閑話,受點歧視,回到家可是享受的很。畢竟上面沒有公婆爹媽管著,小兩口領(lǐng)了工資和票據(jù)想怎么花怎么花,在家想干啥都行,自由的很。
可如今親爹親媽一進門,就給他一頓罵,他不免心生怨氣,“我不是給你們寄東西了嗎,你們穿的衣服不是我寄去的?”
“你就知道寄兩件衣服,咋不給我們寄點吃的,你不知道我們在那里吃不飽嗎?”黃英梅質(zhì)問。
他們屬于勞改犯,在勞改農(nóng)場接受改造,平時根本不允許跟家人通信。冬天要棉衣時還是通過監(jiān)管人員打電話到街道辦,然后讓街道辦通知家里人給寄棉衣。
林安平無奈道:“上回稍信來也沒說你們吃不飽,我也不知道啊。“
吃不飽這事真不怪林安平。監(jiān)管人員肯定不能對外說勞改犯吃不飽。再說勞改犯吃不飽也不是啥大事,普通老百姓都難填飽肚子,勞改犯還想吃到飽,做夢還差不多。
林大海和黃英梅在勞改這一年,可把這輩子該受的罪都受了。如今面對自家兒子,兩口子哪里還能客氣。
林大海不耐煩地催促:“趕緊叫你媳婦起來給我們做點飯吃。”
黃英梅撓撓長滿虱子的頭發(fā)說:“再燒兩鍋熱水,我和你爸都得洗洗。”
林安平能怎樣,親爹親媽,不得趕緊伺候著,于是趕緊說:“爸媽,你們先進屋歇歇,我這就叫桂華起來燒水做飯。”
李桂華早被外面嘰嘰喳喳的說話聲吵醒了,她隱約聽出是勞改的公婆回來了,根本沒想動彈。以前她是兒媳婦,在公婆手底下過日子,敬著點公婆是想多討好處。現(xiàn)在公婆成了勞改犯,又丟了工作,想讓她敬也敬不起來。
林安平回屋叫媳婦:“桂華,我爸媽回來了,還沒吃飯,你起來給做點飯吃。”
李桂華不耐煩地說:“怎么回來這么晚,等做晚飯得折騰到幾點了,我明天還得上班呢。”
林安平只得說好話:“他們頭一天回來,就麻煩你這一回。我媽不是沒了工作,以后家里的活肯定是她忙活。”
還沒等李桂華答應下來,只聽主屋那邊傳來一聲尖叫,嚇了小兩口一跳。
沒一會兒就見黃英梅氣勢洶洶地進門質(zhì)問:“快說,你們誰把我存折偷走了?”
隨后跟進來的還有林大海,狼一樣的眼光盯著兒子兒媳婦。
黃英梅才回來,還沒來得及了解家里的事兒,不知他們勞改后給家里帶來多少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