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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知道了,難得見你說這么多話,還重復(fù)說兩遍。嘖,你不是一向能少說就少說的!上學(xué)那時候我追著你問題,你這人都是能用一個字兒說的,絕不用倆字兒!后來還跟我媽說無奈的說,講了三遍我都不懂!媽的,那一大串的解題公式,你就說一句話,誰他媽的能懂!可把爺氣得!”
邵文輝回憶起當(dāng)年,追在這回回考試都第一,簡直不是人的家伙兒后面,被自己親媽趕著去問他題的日子,就一把辛酸淚。“怎么現(xiàn)在提起那女的,就開始有點啰里八嗦。”此時難得有機會嘲笑他,邵文輝打死都不會錯過,這可是八百年難遇的時機!
周秉言又想踢他了!
“話說回來,周二哥家的那位,你侄子周棟,我聽夜宴經(jīng)理匯報說,他倒是常和大院的小孩兒們一起去那兒玩兒。怎么不見你給他要張我那兒的卡?他每回來花不少錢呢!”邵文輝邊走邊說,趁機轉(zhuǎn)移剛才明顯令周秉言不悅的話題。
“別管他,那么大了,自己會掙錢。”周秉言踏上樓梯。引著邵文輝來到二樓的書房里。
邵文輝心想,果然這就是赤裸裸的差別對待啊!
周秉言推開門,去給邵文輝找茶葉沏茶。
“李姨不在啊?”邵文輝樓里、院兒里都沒人。
“我不習(xí)慣她總是在這兒,加上她女兒一個人在家,就讓她沒事兒可以先回去。”周秉言微微蹙眉,今天上午她在書房門口徘徊,還是讓他覺得有幾分不舒服。
“你還真是不喜和人親近,這么說我還挺自豪,你能把我當(dāng)成兄弟的,哈哈。李姨從你小時候就開始照顧你了吧?你還是和她親近不起來啊?我看她和周伯母倒是親如姐妹一樣的。不過,你母親那人待誰都親切。對我那真是,比我親媽都親!”
“當(dāng)心你親媽聽見,滿院子的拿掃帚棍子打你。”周秉言一邊沏茶,一邊開他玩笑。
“這都多年的事兒了,你還提!”邵文輝瞪他。
周秉言輕笑,不再揭他傷疤,能在他面前成功轉(zhuǎn)移話題的,一般都是他順勢而從的。
周秉言對茶道特意有研究,這家伙兒對基本什么都研究過。
邵文輝還沒聽過哪樣是他學(xué)不會的,一般都是只有他不想學(xué)的。“要我說,秉言你要能和我一起經(jīng)商。咱倆絕對沒有對手!商海霸主啊!你什么都懂,對投資也在行,又能敏銳發(fā)現(xiàn)商機。”
“哦,這樣的話,我還和你一起干嘛呢?”周秉言一遍濾茶,一邊反問。
“你!”邵文輝從椅子起身,站起來,指著一臉淡然地擺弄茶具的人,可氣的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無法反駁!這家伙每次的反問真的是都這么討人厭啊!他倒和還沒見面的趙雪有了一個統(tǒng)一的看法。
邵文輝等的著急,在書房里轉(zhuǎn)悠,看著周秉言收藏的書,“咦,秉言,你書房的書換了啊!從哪兒淘來的這些稀奇古怪的書?《玄怪錄》?”邵文輝奇怪,“你不是從來不看這些的么?”
周秉言轉(zhuǎn)頭看了一眼他手里拿得那本傳奇故事小說,“半個月前換的。倒是費了些功夫才弄到。”他是不愛看這些,但架不住有個小姑娘愛看啊。
“那就是我剛離開a城,去追我未來老婆沒多久的功夫。干嘛換啊?之前的挺好的。”邵文輝納悶兒,這人也不是那種善變的性子啊!
“自然是有原因的,”周秉言想了想。“嗯……這個你大概以后就會知道。”為了吸引那小家伙兒,周秉言一步步自然都是謀劃好的。
“那倒是,你做事從來不做無用功。”反正早晚會知道,邵文輝不再糾結(jié),“茶好了吧?我喝了啊!”
得到周秉言的肯定,他端起來慢慢抿了口,贊嘆,“真是好茶!要說咱國家流傳下來的好東西真不賴。”
“這是自然。不論是茶道還是中醫(yī),都是頂好的!”周秉言倒是難得贊同的附和她的話,他沉思了下,“文輝,你不要在周棟面前提起我的這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