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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了……」所以……

「嬸嬸呢？」陳云問。

「……唉，別提了，一大早出去都不知去那處，不在家?！龟悑寢寚@了一口氣。上天是看不過眼陳家的和平日子嗎？非要發生點事不可……

「我去看看爺爺?！龟愒茮]有直接答應，想先去探一下口風。

陳云走到陳爺爺的書房，敲了門：「爺爺，是我?！?

房內一直沒甚麼聲響，陳云耐心地等了一會兒，才聽到陳爺爺那疲倦的聲音：「進來吧。」

「爺爺。」陳云打開門。

不知是不是心理的作用，陳云見到陳爺爺的一眼，心都揪了起來，爺爺那頭白花花的頭發凌亂著，臉色也黯然了不少。

他走到陳爺爺面前跪下：「爺爺，你別氣壞自己的身體。要是生氣，你打我好了！」

「唉……」陳爺爺傷感地摸摸陳云的頭發：「你們一個一個長大了，爺爺老了，說甚麼話你們都不會再聽了……」對於陳云明，陳爺爺真的無力。

「怎會呢？爺爺，云云是絕對聽你話的?！龟愒坪逯骸改氵€年輕得很，你看其他糟老頭，哪有爺爺你的精神！」

「怎麼可以這樣說別人呢？」縱然口上責怪，陳爺爺還被逗得露出了笑意。

「我沒有。」陳云裝作很無辜，枕在陳爺爺的大腿上：「云云一直都陪在爺爺身邊！」

陳爺爺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小孫孫，嘆了一口氣。

「罷了罷了，看你也是為了云明求情吧。」陳爺爺不傻，陳云在這時候還眼巴巴湊上來逗他高興無非也只有那幾個目的。

「那有，我不是太久沒見爺爺，想你麼？半日不見，嗯……有一點五個秋！」陳云說。

「甚麼一點五個秋！真是的……」陳爺爺噗一聲笑了出來。

「爺爺，你就別生小堂哥的氣吧。他難得喜歡甚麼，要是不讓他當，他指不定怎樣怨你呢！我們把他趕出去，好等他撞撞板，然後哭著滾著回來求爺爺你原諒不是更好麼？」陳云‘惡毒’地建議，連說帶做手勢的，彷佛真的看到陳云明‘哭著滾著’回來的一天。

「爺爺也知道啊……」陳爺爺又嘆了一口氣。陳云說的道理他怎麼會不知道呢？要是真的氣狠了，他早就讓人把陳云明趕出去了，還能跪在門口那麼舒服！

他的氣吞不下啊，為甚麼其他好好不當，偏要去當戲子。戲子那麼低賤的行業，要是讓其他人知道他陳家的二少居然跑去做，那樣他的面子何在？

只是像云云所說的，云明難得表示喜歡一樣東西……

陳爺爺又嘆了一口氣：「算了，你們年輕的想法我也猜不透，讓他先回家吧，我再冷靜一下?！宫F在的他還是沒有辦法接受啊……

陳云默默站起來：「那我去跟小堂哥說……爺爺，別……太生氣了。」光是小堂哥的選擇陳爺爺就這樣大的反應，陳云不能想像自己的性向要是公開了……

會死的?。。。?

「出去出去?！龟悹敔斝臒┑臄[擺手。

陳云退出書房。

「怎樣？」陳堂哥手上掐著一枝煙，翻來復去的，并沒有燃點。

陳云搖頭：「爺爺讓小堂哥先回家，他要再冷靜一下?！?

「只能這樣了?！龟愄酶绨褵煼旁诒窍挛艘幌?，丟回口袋中。

「嗯……」

＊

陳堂哥把陳云明送回家後，便回到自己的家中，中途順便在雜貨店要了兩打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