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級賓館頂樓的總統套房里，白凌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里，一言不發。

Nick坐在她對面，眼神復雜地看著面前的女人：“Ling，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白凌的視線看著樓下來來往往的人群和車輛，語含譏諷：“我想要你放我走，你會嗎？”

Nick搖搖頭，眼神釘在白凌身上：“你知道，我不會讓你再離開的。”

面前的女人酸楚地笑起來：“如果是三年前，我寧可撞碎玻璃跳下去。”她頓了頓，“但現在我不會了，Nick，我們都不是從前的樣子，既然已經結束了，你又何必要孜孜以求？”

Nick的左手不動聲色地蓋住右手：“那個時候，我無能為力，傷害了你……我沒有想到你真的這么決絕一走了之。可我們重新相遇了，這是命運，Ling，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白凌的余光察覺到他的小動作——那是他緊張時候的小習慣，曾經的回憶呼嘯而來，原來自己從來沒有忘記這些。

她嘆口氣：“Nick，你覺得這是命運安排讓我們有機會重新開始，但對我來說，我覺得是命運安排讓我知道，我的確已經放下了你。上次看到你的時候，我有驚訝、不安，甚至恐懼，卻沒有欣喜和悸動……Nick，過去的，就是過去了。”

——她變了。

Nick看著眼前唇角含笑眼中卻殊無笑意的女人，心里突然恐慌起來，他一直相信，只要自己找到了Ling，她會原諒自己——從上次意外見面，他就重新調查了她，這么些年，她一直自己一個人，這更讓他堅定了自己的想法，Ling沒有忘記他，她在等他。

可看著眼前女人眼里的淡漠和不在乎，他動搖了。

“Ling！”Nick從沙發上起身蹲在白凌面前抓住她的手，神情慌亂，“你不是這樣想的，你在等我，我們還可以從頭來過！”

白凌任他握著自己的手，紋絲不動：“你這么說也不算錯，這么多年，我的確是在等一個契機，也想過無數次，如果我們重逢，我會用什么樣的心情去看待你……，我也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么平靜。

“Nick，如果你不想放我走，我就留在這里，你想帶我去美國，我也可以跟你走，你想結婚，那就結婚。只要你不傷害我在乎的人，你想要我做什么，我都可以配合。”

“Ling，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并不太在乎你是什么意思。從你早上派人威脅我，敲開門帶我來這里的時候，我就已經不在乎了。

“Nick，我不愛你了。”說完這句話，白凌閉上眼睛，如釋重負地嘆了一口氣。

Nick的身體晃了晃，松開白凌的手站起身：“你只是太累了，好好休息吧。”說完，拉開套間的門。

眼看Nick就要關上門，白凌突然出聲：“讓人去紫苑給我買點吃的回來，——你不至于，連我的這個愿望都不滿足吧。”

門口的幾個壯漢眼觀鼻鼻觀心地沉默，Nick下令：“看好小姐，除此之外，小姐有什么吩咐，你們照做。”

幾個保鏢點頭答應，一人走進門里聽著白凌點了幾道菜，然后一鞠躬，轉身快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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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意，你確定白凌會來這里？”方軻一邊朝著走進包廂門的人招招手，一邊問坐在對面的女人。

“我不確定她會不會來，但我相信她會想辦法把她的消息傳遞給我們。這位是？”

走進門的男人笑得痞里痞氣：“美女，想知道我名字啊……”剩下的話消失在方軻的瞪視里，“得了，你叫我秋子就行。方老板，怎么個情況？”

方軻沒有開口，用眼神示意聞意，聞意大概把事情解釋了一下：“我和阿凌約好了，如果出了意外，她會想辦法帶人來紫苑，如果不能，她也會想辦法讓人來點這幾道菜。”

一張紙被推到秋子面前，他盯著女人潔白的指尖，微微有些晃神：“得了，等我消息。”說完也不等包廂里的人多說什么，徑直推門走了。

“這人可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