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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之后約好了一起晨跑。” 安藤晴子落落大方對上梓略帶揶揄的視線,帶著笑意小小地回擊道:“畢竟覺得棗君好可憐,有這么多兄弟,卻只能一個人去鍛煉。”
“嘛,除了做早餐的右京哥,我們家的年長組都是要睡懶覺的,特別是椿,大概是被床封印了。” 梓搖頭:“我是吃不消每天早上六點起來出門運動一個小時的。”
她輕掩住嘴,笑眼彎彎繼續(xù)懟:“阿拉,梓君,你都不照顧弟弟的嗎?以前還總以為梓君很溫柔呢”
“晚一個小時出生的,絕對可以算同齡人吧。還有,安藤桑,我看到你在偷笑了哦。”
“是嗎?大概是梓君太有趣了吧。” 安藤晴子不經(jīng)意地垂下眼眸:“看上去很冷靜理智,實際上偏心得好明顯呢。”
朝日奈梓有一秒鐘的呆滯。
“安藤桑……” 他剛要說什么。
安藤晴子就光明正大地將視線從他身上移開,轉(zhuǎn)向不遠處在等待期間蹲下身捉弄幼弟的朝日奈椿。
“還是說自私呢……”
“安藤桑。” 朝日奈梓頓了一下,第二次叫她,神情有一絲放松,又摻雜著無奈:“厲害……我輸了。”
這么快就一眼看穿了他和椿的從屬關系。
不管是認識的朋友還是一直相處的家人都覺得,外向活潑的椿干每件事都要強拉著弟弟梓一起行動。而性格冷靜的梓則作為容易激動的椿的剎車器,理所當然地認為梓是可以做決定的主導地位。
但事實上,是梓更依賴從出生后就沒分離過的雙胞胎哥哥。
甚至是椿,都沒有察覺到這件事。
“安藤桑,意外地有好勝心呢,從外表上根本看不出來啊。”
“抱歉,也許是梓君勝券在握的樣子,讓我忍不住起了點挑戰(zhàn)的壞心思。”
“唉,本來還以為能看到你害羞或者慌張的表情呢。”
“一臉平靜地說出了惡劣的心機了啊,梓君。”
“那是因為,棗的慌張反應從小到大早就看了很多遍,已經(jīng)沒有當初那么有趣了。”
“果然老實的棗君好可憐,被同胞哥哥們一直戲耍。”、結(jié)果被哥哥們欺負的朝日奈棗最后還遭遇了來自弟弟的背刺。在朝日奈九男、中學生組里的昴,無辜地踩中了眼里閃著惡作劇光芒的椿的語言陷阱,直腸子地將不解沖口而出:“棗哥不是有田徑隊的部活,每天一大堆人一起訓練嗎,為什么要人陪啊?”
椿放肆地哈哈大笑,梓也在一旁一本正經(jīng)地偷笑。
看著朝日奈棗的表情,安藤晴子居然也開始覺得,調(diào)戲老實人真的好有意思。
無理,她要成為一個同流合污的壞人了。
與此同時,在另一端的城市,橫濱,澀澤龍彥做完了異能特務科制定的任務。
現(xiàn)在,要開始為自己找樂趣了。他甩甩手,離開了那個陰暗的角落。
幾天前,有一個俄羅斯人來到了他的「公寓」,告知他一份特殊異能力的存在。根據(jù)他的情報,這份異能力舉世罕見,所發(fā)出的光輝能讓人沉溺其中。
不過……
“那跟我有什么關系?如果你想給這邊推薦戰(zhàn)力公務員的人選,應該通知的人是長官。”
“不。” 好心的俄羅斯人解釋道:“那是為了你才誕生的異能力,怎么會跟你沒有關系呢。”
“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你的異能力十分強大,能控制異能力反抗宿主本身,但歸根結(jié)底這份效果是被動行為。常人怎么可能主動讓自己的異能力和自己敵對,連你自己也做不到這一點,不是嗎?” 來人慢悠悠地說道,仿佛帶著化不開的糖漿似的甜膩,“但是現(xiàn)在例外出現(xiàn)了。”
“誕生于宿主的懦弱、否定、逃避中,成長在和宿主所期望的背道而馳的路徑上。殘酷暴虐的屬性,難以置信的強度!這是獨一無二的個例!唯一一個主動反抗著宿主的異能力!”
“……”
“這件你自己做不到的事,不想親眼去看一看那個異能力是怎么做到的嗎?”
“既然你也感興趣,為什么不自己去探索情報呢?” 澀澤龍彥問道:“是想利用我做些什么吧。雖然我有點興趣,但是我的自由不是由我說了算的。”
“啊,我只是個會收集一些有趣情報的中間商罷了。” 俄羅斯人聳聳肩:“自身實力不足,沒有辦法親自上陣。來找你幫忙的確是個交易,我會在你結(jié)束后收取利息,但在那之前我會一直幫助你。”
“我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