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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私?”傅景嗣沒理解她的意思。
白浣之知道他沒理解,于是繼續(xù)往下說:“作為女人,我絕對不希望我的丈夫和前女友糾纏不清,甚至還對她的孩子那么好。如果我看到這種情況,一定會覺得孩子是他和前女友生的,既然這樣我為什么要把自己的一輩子交給他?”
男人和女人的思維方式的確存在很大的偏差,白浣之這么一說。傅景嗣才想到這一點。
“所以,傅景嗣,你以后不要再對我和我的孩子好了。”
白浣之噙著眼淚看著他,“你給不了我們永遠的溫暖和關(guān)心,還不如一開始就什么都不給。”
傅景嗣沉?了很久,之后才開口對她說:“好,我知道了。”
“不過,臨睡前我答應(yīng)了沫沫明天帶你們一起出去玩兒。”傅景嗣揉了揉眉心,“就當(dāng)最后一次吧。”
白浣之的看著傅景嗣疲憊的樣子,四肢冰涼,心里也是涼颼颼的。
她一直都知道,傅景嗣對她沒有愛,只有憐憫。
她知道他心里有別人,所以,這一次,她要逼自己徹底從他的生活中抽離出去。
既然她已經(jīng)配不上他,不如就斷得干干凈凈,不打擾他再和別人相愛,這就是她愛他的方式。
“浣之,你想過嫁人么。”
白浣之正思考的時候,傅景嗣突然問了這么一個問題。
她回過神來看著他,眼神里多了幾分期待——
她在等他繼續(xù)說下去。
“我想。幫你找個穩(wěn)定的歸宿,這樣一來,我也放心了。”
如果面前有鏡子,她一定能清楚地從自己的眼底看到希望破滅的那個瞬間。
當(dāng)傅景嗣說“幫你找個穩(wěn)定的歸宿”時,什么期待,什么希望,通通化為烏有。
“傅景嗣,我自己的感情,自己會處理。”白浣之回答他,“目前為止我還沒有結(jié)婚的打算,而且……你也知道。我這樣的盤,別人不愿意接。”
“行了,別這么說自己。”傅景嗣拍拍她的肩膀,“早點休息,你明天還有一堆事情要做,別耽誤太晚。”
“好,我知道了。”
白浣之不露聲色地躲開他的觸碰,起身朝著自己的臥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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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季柔做了一個很長很長噩夢,整整一夜。
夢里有一個看不清長相的女人,還有兩個看不清長相的孩子。那個女人在和一個男人接吻,
季柔只能看到男人的背影,夢里的她一路都在追著他們四個人跑,最后終于追上去,看清楚了那個男人的臉——
那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
傅景嗣看著她,笑得輕/浮又囂張,他說:“季柔,我和她都有兩個孩子了,你以為你算什么東西,我會為了你放棄他們?”
她盯著他,不停地搖頭。無論怎么用力都說不出一句話,喉嚨里憋著一口氣,幾乎要把她憋得斃命了。
接下來,她就眼睜睜地看著他們一家四口互動,看著他和那個看不清長相的女人接吻、調(diào)/情。
那種疼痛感過于真實,早上醒來的時候,季柔的眼角還有淚水。
她抬起手來擦了擦眼睛,自嘲地笑了笑。
傅景嗣,他還真是不得安生。
剛剛見過兩面,就讓她做了一夜的噩夢——
一整夜的噩夢,搞得季柔身心俱疲,她起來洗了個澡,身上的肌肉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剛剛換上衣服,就聽到一陣敲門聲。
季柔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她下意識地捂住胸口,扯著嗓子問:“請問哪位?”
“是我,不記得了?”
門外面?zhèn)鱽硪粋€男聲,季柔聽著這聲音,覺得有股莫名的熟悉感,可是又想不起來他是誰。
安全起見,季柔沒有給他開門,繼續(xù)追問:“我不記得了,你說名字吧。”
門外面的人被她逗笑了,笑過之后便恢復(fù)了嚴肅,自報家門:“是我,葉琛。”
聽到這個名字之后,季柔恍然大悟,怪不得剛才聽他的聲音這么熟悉,原來是他。
知道來人是誰,季柔便給他開了門。
葉琛這個人雖然性格不怎么樣,但也算得上她在洛城為數(shù)不多的幾個朋友吧,當(dāng)年,他也一直在努力讓她看清傅景嗣這個人,
可惜,她那個時候被愛情沖昏了頭腦,根本沒有把他說的話當(dāng)回事兒。
后來,現(xiàn)實狠狠地扇了她一個耳光,告訴她葉琛說的是對的。
五年未見,葉琛看著比之前成熟了不少,不過,他嬉皮笑臉陰陽怪氣的勁兒倒是一點兒都沒有變。
剛一進門,葉琛就盯著季柔的胸口看了很久,過后他發(fā)出一陣笑聲,意味深長地說:“季柔小朋友,現(xiàn)在長大了呢。”
季柔看葉琛那種不懷好意的眼神就知道他說的“長大”指的是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