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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出去。”
傅景嗣坐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季柔,冷冰冰地命令她。
“謝傅總高抬貴手。”
季柔自嘲地笑了笑,扶著茶幾從地上站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包廂。
……
包廂的門關上之后,傅景嗣一腳將茶幾踹倒,茶幾上的高腳杯和洋酒全部都碎了,地板上一片狼藉。
但他依然沒有一點點解氣的感覺。
他從兜里把剛剛從季柔手里搶過來的煙還有打火機拿出來,點了一根煙,深吸一口。
這煙的味道很烈,很嗆,他這種老煙槍猛地吸一口都有些受不了,季柔竟然抽得那么輕松——
這五年,她到底是墮落到了怎樣的程度?
傅景嗣正暴躁時,兜里的響了。
他看著屏幕上閃動的“浣之”兩個字,做了一個深呼吸,然后接起電話放到耳邊。
“浣之,怎么了?”
“你在忙嗎?”白浣之聽傅景嗣聲音不太對勁兒,態度立馬小心了許多,“如果忙的話,就先忙吧……”
“沒有,在跟江蘊他們喝酒。”傅景嗣向她解釋,“有點兒喝高了。”
“噢……你以后少喝一點吧,對身體不好。”白浣之忍不住提醒他。
“知道了。”傅景嗣回應得很敷衍,“打電話找我什么事兒?”
“那個,沫沫她吵著要見你,你什么時候有時間的話,麻煩你來看看她吧。”
白浣之醞釀了很久,才提出來這個要求。
其實她自己也知道這個要求挺過分的,畢竟傅景嗣不是孩子的爸爸,他根本沒有義務做這么多。
第047、傅景嗣你一點兒都不懂女人。
對于白浣之,傅景嗣一直以來都是盡心盡力的,半年前,白浣之帶著兩個孩子從倫敦回到洛城,傅景嗣幫忙把她安頓下來,還給她請了專門照顧孩子的保姆。
白浣之這個人很要強,有時候有點兒死倔,愛鉆牛角尖,要她開口求人有多難,傅景嗣是知道的。
所以,她提出來讓他幫忙陪孩子的時候,傅景嗣還蠻驚訝的。
想必是沫沫鬧得太厲害了,要不然以白浣之的性格怎么可能求他辦事。
傅景嗣想了一會兒,對她說:“嗯,知道了,我現在過去。”
“傅景嗣,不好意思啊,又?煩你了。”
白浣之和傅景嗣說話的時候很客氣,自從發生那件事情之后,她就再也沒有像以前一樣喊過他阿景了。
對于白浣之的客套,傅景嗣已經習慣了,她這么說的時候,他也沒覺得不舒服。
掛上電話后,傅景嗣從包廂走出去,都沒來得及和江蘊他們打招呼就走了。
**
季柔回去包廂的時候,被包廂里多出來的三個人驚到了。
她下意識地看了郁莘嵐一眼,以為是她喊過來的。
郁莘嵐當然知道季柔這一眼代表什么,她也沒避諱,直接向她解釋:“不是我喊的,他們自己找過來的。”
季柔笑笑,“沒關系,大家都是老朋友,敘敘舊也挺好的。”
她大大方方地走到沙發前坐下來。拿起酒瓶為江蘊、容南城還有顧錦三個人挨個倒酒。
江蘊是第一個,季柔一邊倒酒一邊和他寒暄:“五年沒見,江醫生一點兒都沒變呢,還是那么年輕。”
江蘊笑著接話:“我是一點兒都沒變,倒是你,變了不少。”
江蘊話中有話,季柔也不避諱,她笑著說:“是啊,失敗的戀愛的確能夠讓人成長,說起來我還要感謝老傅呢。”
季柔表現得如此淡定,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呆了……
看來。傅景嗣想要把她追回來,真的是有難度啊。
給江蘊倒過酒之后,是容南城。
季柔上午已經跟他碰過面了,倒酒的時候,她自然而然地就拿著上午見面的事兒找話題了。
“容先生也是,沒什么變化,看著還年輕了不少呢。”
容南城端著酒杯,似笑非笑地說:“嗯,有愛情的滋潤,必須年輕啊。”
說完這句話,他把目光轉向了郁莘嵐.
郁莘嵐正好也在看他,四目相對,容南城熾熱的目光盯得郁莘嵐頭皮發?,她連忙轉過頭,若無其事地喝起了酒。
這一幕,自然也落在了季柔眼底。
于是,季柔別有深意地沖容南城笑了笑,“看來,容先生還有提升自我的空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