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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催眠般的磁性,也帶著不容錯辨的偏執(zhí):“你的驕傲,你的憤怒……它們沒有被抹去,謝知瑾。我只是為它們換了一個容器,一個……只向我展示的容器。”
她的指尖下滑,掠過下巴,輕輕托起,迫使謝知瑾更清楚地看向自己,“恨我吧,用盡你的全力。但你的恨,你的每一絲情緒,都只能困在這個房間,投射在我身上。這是你唯一的歸宿。”
謝知瑾的呼吸變得急促,冰封的眼底終于裂開縫隙,翻涌起驚怒、屈辱,還有一絲深藏的、連她自己都不愿承認(rèn)的戰(zhàn)栗。
她試圖掙動,鎖鏈發(fā)出清脆的撞擊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
“你瘋了……”她喘息著說。
褚懿凝視著謝知瑾眼中翻涌的驚怒與屈辱,那冰封的湖面終于碎裂,露出底下激烈而鮮活的情緒,這似乎取悅了她。
她非但沒有因那句“你瘋了”而動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在溫暖的房間里顯得格外突兀和詭異。
“或許吧。”她承認(rèn),眼底卻燃燒著近乎狂熱的專注,“但為你而瘋,似乎……也不錯。”
話音未落,她猛地俯身,吻住了謝知瑾的唇。
那動作帶著明確的征服意,唇瓣相貼的瞬間,謝知瑾渾身僵硬如鐵,喉嚨里溢出短促而壓抑的嗚咽。
她緊咬牙關(guān),用盡全身力氣抵抗這突如其來的侵犯,眼中迸發(fā)出駭人的怒火。
褚懿并不急于撬開她的齒關(guān),只是用唇瓣廝磨、施壓,如同在品嘗一道亟待馴服的美味,又像是在確認(rèn)自己的所有權(quán)。她的手掌捧住謝知瑾的臉頰,指尖陷入那細(xì)膩卻緊繃的肌膚。
就在褚懿試圖更進(jìn)一步時,謝知瑾眼中厲色一閃,一直緊閉的牙關(guān)驟然松開些許,卻在下一秒狠狠咬下!
“唔!”
褚懿悶哼一聲,唇上傳來尖銳的刺痛,鐵銹般的腥甜味道瞬間在兩人唇齒間彌漫開來。
她倏然退開些許,唇瓣上赫然一道新鮮的傷口,正緩緩滲出血珠。
褚懿抬手,用拇指指腹隨意地抹過下唇,將那抹殷紅擦去。
她低頭看著指尖上屬于自己的血跡,眼神暗了暗,唇角勾起了一抹令人膽寒的弧度。
下一秒,那只沾著血跡的手猛地攫住了謝知瑾的下巴,力道之大,迫使她仰起頭,再也無法躲避。
溫?zé)岬难獫n蹭在她白皙的臉頰上,像一道屈辱的烙印。
褚懿逼近,呼吸帶著血腥氣噴在謝知瑾臉上,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如冰錐,鑿進(jìn)謝知瑾的耳膜與心臟:“咬得好。這一口,我會記著。”
她拇指用力摩挲過謝知瑾頰上的血痕,將其暈開,動作帶著一種殘忍的狎昵,“但謝知瑾,你最好也記住:你每反抗一次,你那些被關(guān)在籠子里的族人,就可能要多受一份額外關(guān)照。想想他們絕望的眼神,聽聽他們鐵鏈的聲音……你的骨頭有多硬,他們的代價就有多沉。”
“你……無恥!”她從牙縫里擠出破碎的指控,眼眶因為極致的屈辱而泛紅。
“無恥?”褚懿輕笑,沾血的拇指撫過她顫抖的唇瓣,將那抹殷紅也染上她的唇角,“這只是開始。”
說罷,她再次吻下。
褚懿帶著血腥味的唇舌長驅(qū)直入,徹底侵占了謝知瑾的口腔,攫取她的呼吸,吞沒她所有未出口的咒罵與嗚咽。
謝知瑾被迫承受著這個充滿懲罰與宣告意味的吻,身體在褚懿的懷里繃緊、微顫,如同風(fēng)中殘燭。
她閉上眼,濃密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眼角最終滑下一行清淚,迅速沒入鬢發(fā),消失不見。
褚懿品嘗著這份混合了血腥、淚水和絕望的糕點,心口掠過一絲奇異的灼痛,但很快便被更洶涌的偏執(zhí)與占有欲淹沒。
她將謝知瑾摟得更緊,仿佛要將她揉進(jìn)自己的骨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