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童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蘇一臉上又紅了紅,嘴里嘟噥,“不過是喂藥換藥,怎么就這摸一把那揉一把了?”
“你不就是么?”王爺說著這話,嘴角一直染著淺淡溫柔的笑意。每每他這副模樣,瞧著是正經的,實則都在輕浮她。蘇一這會兒可知道了,把手里的包子一把塞進他嘴里,堵上罷了。自己臉上染紅,站起身子往炕邊去,嘴上說:“她們伺候你這么長時間,該看該摸的早都看了摸了。”
“這又是哪里聽來的?”許硯拿下嘴里的包子,只靠在被子上,說:“我打小就受冷落,身邊的宮女太監都不親近,可沒叫他們近身服侍過。有了封號府邸,更是沒有貼身貼心的。平日里不過打水灑掃,那更衣梳洗的活,都是我自己做下的。”
原他就是皇宮里落地便金貴的人,叫人服侍著長大是理應。蘇一對這事兒沒那么不暢意,只與他親近后,才計較起來。譬如這次受傷 ,就不大想要那些個丫鬟服侍他。然這會兒聽他這么說,心里還是免不了一陣竊喜。哪個女孩子又不希望,自己喜歡的人滿顆心里只有自己一個人。便是那身子,也都只叫她一個人才好呢。
這下又叫他說動了,自松了口,應他的話,“那我就瞞著爺爺,晚上吃了飯悄悄過來,給你喂藥換藥,陪你睡覺……”
最后那話說得不對,她話沒說完便意識到了,自顧停下來咬舌尷尬一番。好在這會兒背對著他,互看不到彼此的神色。這會兒哪里若是有個地洞,她也便能鉆進去了。可尷尬歸尷尬,總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不叫他看出自己先多生了別的心思。她說的睡覺,就是床前卷頭榻上陪著而已。
因又接著道:“等你身上的傷好了,也就可安心了。”
王爺笑笑,難為沒抓著那睡覺的話,只說:“我省的。”
作者有話要說: 這文不是那種很長的各種開副本的大長文啦,其實主要的人物也就這么幾個,來回蹦跶或者無限循環蹦跶就太討厭了,所以該完的時候就會完了
然后感謝昨晚關心我身體的寶寶,群么~也不知道是不是要來大姨媽了,反正還沒來,也是胸口痛
黃夫人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0324 21:46:42
如山如水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0324 22:49:33
cksd529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0325 23:55:36
cksd529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0326 13:50:20
墻角一枝梅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0326 13:50:57
張昕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0326 14:08:03
感謝投雷的寶貝么么
最近因為更新攆不起來,已經要從分金more尾巴上掉下去了,哭唧唧,好想變身碼字機
☆、稀客
這話說下, 自覺妥當。蘇一在王府上用完早膳,把自己的衣裳換回來,綰上平常發髻, 便與王爺辭過回了家。心里嘀咕著不知沈曼柔有沒有幫她圓住這事兒,若沒有,她還得自個兒扯些慌來說。眼下瞧著蘇太公仍是不接受王府, 與王爺的事兒便只好還是先瞞著。
她在馬車上想怎么扯謊,趕車的小廝與她閑說話她也是不聽, 隨意“嗯”“哦”地附和兩句。只等馬車上了白橋, 她便叫那小廝拉了馬嚼子停車。不好再往里去了, 只好叫他送到這里吧。自下了馬車往家里回, 心里仍是思慮不停。
然到了家門上,卻叫貓在自家院外的一個男子吸引了注意力。她瞇了瞇眼,瞧著這人身影極熟。到了近前看到小半張臉, 才發現是周安良。這可是稀客了,許多時間未曾見過。今兒倒自個兒上門來了, 也是稀奇。
蘇一也未出聲喝他,只悄沒聲地從他身后使勁踹了一腳, 踹得他趔趄幾步險些跌倒。腳尖前鏟呲出雪面子來, 濺了一袍面,又簌簌落下去。他捂著屁股回身,瞧見是蘇一,擰眉閉氣,半晌聲氣略虛地質問了句, “你踢我作甚?”
蘇一瞧了他一眼,往院門邊去,“你來這里作甚?難道不是送來叫人打的么?”
周安良不好發作,認癟下來,跟上蘇一的步子,“你且等等,幫我把曼柔叫出來成不成?我這會兒給她賠不是來了,叫她就跟我回去吧。這還有幾天便是除夕,總不能在外頭過年不是?這叫什么,旁人必是要說閑話的。”
聽他這么說,蘇一便停下身子回了回頭。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掃了兩眼,看他眼神期待,卻也沒給他期待的答案,“你若識趣,趕緊走人。過了這道門,里頭幾口人,沒一個是你惹得起的。沈三不想跟你過了,你該知道。這可不是鬧脾氣,你心里也必然明白。若顧念往前的情誼,就該送封放妻書來,自己帶上老娘滾出那宅子去,也算好聚好散。倘或撕破了臉皮,你半分便宜也占不上,還得臉上難看。”
周安良素來知道蘇一霸道,卻不成想這會兒竟霸道到管起他的婚事來了。也不知背地里怎么教唆了沈曼柔,怕這會兒越發是不想跟他回周家了。可這事兒與她什么相關,她在中間做這拆人婚姻的惡毒事,簡直不是人。然心里雖恨恨地咒罵,嘴上卻不敢,仍是說:“夫妻之間,能有多大的事兒?你叫她出來聽我一言,走不走我都不強求她。”
蘇一還要抬腳踹他,嚇得他連連后退了兩步。現出慫態來,又被蘇一嗤笑一記,便被甩在門外撂了單。他還不甘心,杵著不走,便只在門前來回踱步。
本來蘇一不摻和這個事兒,但這么些日子下來,早瞧出了沈曼柔的決心。索性也就幫她擋下了周安良,免得他在家門上多生糾纏。
沈曼柔并蘇太公和石青這會兒也早吃過了早飯,那兩個出去雪地里轉悠了,留下她一個看家門。這會兒她正坐房里練鏨刻,十分認真的模樣。身邊擺了一個炭盆,里頭火星明滅。碳是最尋常的黑碳,比不上她們那些人家籠的熏籠,偶或嗆到鼻子里還要咳嗽兩聲。
她做得入神,也不知道蘇一回來了。只等背上叫她敲了一下,才被驚了一跳,直起腰來。手上石鏨也嚇得從金面上滑過去,拉出一道劃痕,因嗔怪蘇一,“輕手輕腳地做什么鬼?你瞧瞧,都叫你嚇糊了。這一面我鏨得十分滿意,你賠我的么?”
蘇一不與她斗嘴,在她旁邊坐下來,自與她說:“周安良在門外站著呢,你不去瞧瞧么?”
沈曼柔聽到周安良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便低下頭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嘀咕一句,“稀奇,他來做什么?”
“說是來賠罪的,要帶你回去過年呢。”蘇一把雙手伸出炭盆上,張開十指,指縫間跳著火星。
沈曼柔放下手里的石鏨,也挪了身子方向,摸起杌子邊的木柴棒子撥了撥炭盆里的黑碳,歪著腦袋道:“之前都不愛要,誰見誰厭,死在外頭也沒人管。這會子倒全來請了,說好的不是?”
蘇一聽她這話說得還不止周安良,自問了句,“又有誰來請?”
火星撥得旺起來,沈曼柔把柴棒擱下,也伸了手在炭盆上去烤。挨著蘇一的十指,被紅光印得透亮,說:“我大哥哥,也說是接我回去過年。叫我拒了,打發了回去。我這會兒算什么,仍是周家的人,憑什么回娘家過年去?便算不是了,我也不回去。”
“那就這么著了?”蘇一看看她,想著親爹親娘同在一城里,卻比她這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還不如,實在讓人心酸。她原本以為,沈家但凡給個臺階下,沈曼柔也就會應下好來,與娘家好好的。畢竟是個極硬的靠山,傻子么,非往外推去?可她偏就不要,想著攢著一口氣罷了。
沈曼柔微垂眼瞼盯著自己的手背看,半晌道:“先這么著吧,我不想麻煩他們,橫豎誰都靠不住。周家對我怎么樣,我心里記恨,但已經談不上心寒了,只怪自己當初瞎了眼吧。但對娘家,總也敞不開心思。也不是我故意,只心里有個疙瘩,解不開。許多日子,想著他們就這么瞧著我受苦,巴望著我過得悲慘,好稱他們早先料下的話。”
說到這沈曼柔頓了頓,把十指蜷起來,又繼續道:“我知道他們是為我好,可心里的檻兒也邁不過去,回去了覺得沒意思。我這會兒算什么呢,三小姐不是三小姐,周大奶奶不是周大奶奶,回去必還是要聽他們話頭的。好不好提起來說,怎么樣,可知道厲害了,當初怎么不聽話呢?”
“呵……”沈曼柔自顧冷笑了一下,“往后我若是還能有家的,生下閨女來,若也是混賬腦熱的,我必不會這么著。我都瞧出了她碰上了惡人,難道我還要給些銀錢就踢了她出去不管她么?明知道她沒經過世事,必是會遭人算計的,也會受委屈會遭罪,偏還冷眼瞧著,再拍手暢快,逼她去死么?她便是不顧一切,我罵歸罵,教訓歸教訓,但怎么也不會撂段關系的話。那人好壞,早晚都能現出嘴臉來。等她明白那一日,身后還有個我,也不至心冷成灰不是?夫家的日子難過,娘家再全是等著瞧你笑話的,那滋味不好受。這世道,哪有女人什么好日子過,女人就不該再為難女人了。”
誰的成長,不需要經歷挫折險惡呢?非得早先就一棒子掄死么?
話說到最后,蘇一也叫她說得心上泛酸起來。她抬眼看了沈曼柔兩眼,紅光照印下,她臉色十分沉靜。這十來月,可算叫她嘗出人世百態了。她不愿跟沈家的大爺回去,自然更不會跟周安良回去。便是他到門上來請了,便是磕頭賠罪,也還是不會回去的。
然周安良也沒在外頭杵上多少時候,屋外風大,灌到衣領衣袖里一會兒就吹透了身子。他好容易放下身段來請,可受不得大臉子。好歹把話說到了,不出來就不出來,不跟他回去也隨她。要作便作罷,橫豎跳不出他周安良正妻的名頭去。
周安良走了不多陣,石青和蘇太公便從外頭回來,各人身上背著兩捆柴禾。原是出去遛彎,結果半道兒上想著家里的木柴不多,便林子里拾了一氣柴禾,全背回來了。石青顧念蘇太公身子,只讓他背了一小捆,到了灶房里放下,望著外面的日頭已高,應是晌午了,便開始著手做午飯。
那邊蘇一和沈曼柔聽到了動靜,打了門上簾子瞧是二人回來了,自端了炭盆往東廂灶房里去。擱下炭盆繼續烤火,瞧著石青做飯。蘇太公看到蘇一卻沒什么不尋常反應,只坐在桌邊叼著煙斗打火鐮。忽而開了口,問她:“你師父怎么樣了?”
這話問得突然,蘇一瞬時懵了一下,但腦子一轉就想到應是沈曼柔幫她扯了慌。沈曼柔果也看她,遞了遞眼色。才剛在一處說話,把這事兒給忘了,一時便沒交代出來。這會兒蘇太公問起來,生怕說岔了話,那就露陷了。
蘇一干笑一下,以最為保守的言辭回蘇太公的話,“好多了,所以才回來呢。”
蘇太公砸吧兩口煙斗,煙鍋腦子里跳起火星,“把周丫頭弄回家去了,有夠他受的。鋪子關了,宅子賣了,不知還有什么能叫敗的。虧我醒悟得早,與他們斷了干系。否則啊,不定咱家也叫禍害成了什么樣子。周家媳婦不壞,太軟膩了,教出兩個黑心肝的敗家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