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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只是徒勞,男人已經開始了。
那一瞬間,佟央感覺全身仿佛遭遇了雷電襲擊一般,大腦一片空白,身上每一個毛孔舒展,放肆地釋放出汗液,四肢是麻木的,她甚至忘了掙扎。
佟央像一條擱淺的魚,只能繃長天鵝頸,無力地喘息,求救,她張著嘴巴,手指用力抓在浴巾上,留下一道道皺褶。
周白赫的吻技一向很好,知道怎么才能讓她舒服,這次也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他抬起濕漉漉的唇,拇指指腹沿著唇畔擦過,黑沉沉的眼眸中含著笑意,“elise,你是水做的嗎?”
“別——”佟央語無倫次,不知道應該先讓他閉嘴,還是應該先讓他去漱口。
周白赫俯身壓向佟央,吻住她的唇。
一個激烈,綿長的吻。
佟央的唇被他沾濕,牙齒被他撬開,他的舌尖送來屬于她的清甜。
周白赫輕聲笑了,唇角上揚,“嘗嘗你的,甜嗎?”
“求您,別說了。”佟央紅唇泛著晶瑩的光澤,雙眼含水,全身好像經歷了一場洪水。
她不好意思,非常不好意思,簡直沒臉見人了。
周先生怎么可以……
看見她的反應,周白赫胸腔愉悅地震動,故意逗她:“對我的服務還滿意嗎?客人。”
佟央不出聲,逃避似的別開臉。
但周白赫并不放過她,緊追不舍,“elise,回答。”
他太強勢,又太霸道,佟央只好輕輕點頭,一字一句地答道:“滿意。”
熱水重開打開,他們簡單沖洗了一下,周白赫抱著她從浴室出來。家里鋪著地暖并不冷,反而很熱很熱,佟央渾身都軟了,但她知道,夜晚才剛剛開始。
浴室里的,只能算是開胃小菜。
周白赫走到玄關前,撿起掉落的那盒計生用品和她的包包,問:“只買了一盒?”
佟央絕望:“一盒不夠嗎?”
太久沒做了,周白赫不確定,一盒夠不夠,說:“差不多。”
他拿著東西走到她身邊,命令道:“elise轉過去,腿分開,手扶在沙發上,彎下腰。”
他總是這樣,每次想做什么,都會清清楚楚地告訴佟央。
接收到指令,佟央緩緩背過身,一一照做。
男人站在她身后,撕開塑料包裝,手掌掐住她的細腰,新一輪的纏綿開始了。
結束時,佟央被抱去洗澡,清理的時候,他的動作很輕柔,舉手投足間透著憐惜。
但佟央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身體被掏空。四肢酸軟,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清洗過后,周白赫把佟央抱到臥室。
臥室很大,這里有一張柔軟的雙人床,床具是克制理性的灰色,真絲面料,周白赫將她放到床上,蓋好被子沒忍住,低頭在她臉上又親了一口。
佟央已經閉上了眼睛,被窩里有雪松森林的味道,佟央深深吸片刻,身體疲倦到了極點,很快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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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覺睡得很沉,不知是不是因為昨晚太過火,佟央做了個熱烈的夢。
夢中,她的身體似小船,沉沉浮浮,而周先生抱著她,在浴室,在客廳,最后還去了廚房,整個家里都是他們的曖昧的痕跡。
放縱到極致。
第二天是周六,早晨八點多佟央醒來,望著天花板發了好一會呆,腦袋懵懵懂懂。
意識到這里是周先生家,她睡在周先生的床上,佟央翻身臉埋進枕頭,呼吸間都是周先生的味道,同時,她心里產生了一個疑問。
有人會把炮友帶回家嗎?
其實從周先生住院,她主動留下在醫院照顧那時開始,佟央就察覺他們的關系有些越界了,只是他們都默契的沒有挑明。
佟央之前并沒有這樣的經歷,一時間心里有點亂。
胡思亂想一通,佟央起床穿好衣服,她趿著拖鞋剛從臥室出來,就聞到了食物的香氣。
周白赫穿一身灰色的運動服,正在開放式廚房里做早餐,回頭看見她不禁輕輕勾唇,“去洗漱,準備吃早飯。”
他渾身清爽,與平日西裝革履的樣子有很大不同,佟央不禁多看了幾眼。
挺好看的。
她愣了下,回答:“好。”
進入浴室,佟央順手關上門,看見洗手臺的一瞬間,她再次怔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