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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完工作，左筠拿上文件回去了，佟央從臥室探出腦袋，“我可以出來了嗎？”

小姑娘是真的很乖，如果他需要工作，就自動縮在臥室不出來，甚至連一丁點動靜都沒有。

周白赫輕笑，“我又沒限制你。”

“我擔心影響你工作嘛。”佟央打開門走出來，在沙發(fā)上找手機充電線，“而且讓左助理看見我在這里，怪怪的。”

周白赫沒說什么，看見她手機屏幕亮了，提醒：“有人給你發(fā)微信。”

佟央看一眼手機，說：“是我的一個朋友，約我去酒吧玩。”

“男的？”

佟央：“女的，叫raya，以前也是亞恒的員工，后來轉(zhuǎn)行做律師了。”

“沒有印象。”周白赫問：“她約你去哪家酒吧？那里安全嗎？”

佟央頓了下：“你在管我？”

周白赫反問：“我不能管你嗎？”

氣氛一時沉默，和周先生在一起時，可能因為年齡和上司的緣故，佟央時常會有一種被他管教的感覺。

在周先生面前，她好像是一個小孩兒，他管她的交友，管她的出行動向，比她的家長還能操心。

不可否認的是，佟央還挺喜歡被他管的。

佟央壓住翹起的唇角，乖乖答：“九號公館，就是我們第一次見面，我邀請你喝一杯，你沒答應的那家。”

周白赫沒有告訴她，那并不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面。

但有些事，沒必要計較得那么清楚。

回憶起那晚的情形，周白赫給出遲到的解釋：“因為除去商務場合我一般不喝酒，所以拒絕了你。”

“這樣么。”佟央微微歪著腦袋，詢問：“那如果當時我邀請你喝果汁，你會答應嗎？”

“大概。”

佟央認真思索幾秒，搖頭：“還是算了，如果那晚喝果汁的話，我肯定沒有勇氣和你滾床單。”

他們發(fā)生關(guān)系的第一夜，酒精功不可沒。

周白赫后仰靠著沙發(fā)，姿態(tài)閑散，他悠然道：“elise，我們的第一次始于酒精，那后來呢？為什么想和我上床？”

佟央被問得一愣。

這個問題她不知道怎么答，或許因為當時的處境一團糟，想做點刺激的事轉(zhuǎn)移注意力，或許因為周先生給她一種久違的依賴感。

但佟央不會這么說，選擇了一個比較安全的答案：“因為你讓我很舒服。”

說完后，她反問：“那周先生呢？我當時提出保持炮友關(guān)系，你為什么會答應？”

周白赫盯著她，一字一句道：“因為我一見你就有反應。”

“……”

這也太直接了吧？

腦袋轟的一聲，佟央呆住，臉上又開始冒熱氣，眼神慌亂地看向某處，“所以，你……你現(xiàn)在也有反應？”

周白赫：“你不相信的話，可以自己過來摸摸看。”

第29章 029 做甜品

病房里陷入長久的沉默。

佟央當然不可能真的去摸摸看，現(xiàn)在是白天，病房外面站著一排保鏢，隨時可能有人進屋，雖然她真的很好奇，周先生的答案是真是假。

佟央只好別開腦袋，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周先生，你不要再欺負我了。”

“elise小姐，我哪兒欺負你了？”

“大白天的，你在病房調(diào)戲我。”

周白赫輕笑：“不是你先問我的嗎？我只是實話實說。”

佟央很想知道，周先生的這種反應是不是只對她如此，還是面對其他女孩也一樣？但話到了嘴邊又覺得不合適，他們是炮友，雖然一對一，但本質(zhì)依然是解決生理需求的床伴，這種唯一性問題明顯越界了。

思及此，她把話咽了回去。

但思緒并沒有停止發(fā)散，佟央不由自主地想，如果那晚在寶格麗酒店，周先生沒有錯誤闖進1301，而是闖進1302或者別的沒有她的房間，那后來的事還會發(fā)生嗎？現(xiàn)在在周先生面前的，會不會是另外一個女孩？

佟央知道思考這種假設(shè)性的問題無異于在鉆牛角尖，但腦子就是控制不住地胡思亂想。

可能因為遭遇過江蔚的背叛，也可能因為成長環(huán)境需要反復琢磨別人的想法，佟央從小心思細膩又敏感，有時候情緒來勢洶洶且莫名其妙。

她也很討厭自己這樣，但一時半會很難改變。

因為那些毫無意義的問題，佟央慢慢變得失落。

她說：“我去一趟洗手間。”

在洗手間洗了把臉，佟央再出來時，護士已經(jīng)送來了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