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草田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天天氣好,家宴安排在陽光花房。除了出國工作的周眉和正被調(diào)查的周劭,其他人都到齊了。
偌大的陽光花房坐滿了人,原本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的聲音,在周白赫進來的一瞬間,全部戛然而止。
陸續(xù)聽說周劭的事,大家對這位周家最年輕的掌權者心懷敬畏,有壓力自然不敢多言。
一個能把親叔叔送進監(jiān)獄,把親生父親趕去國外的人,能是什么尊老愛幼的角色?
“阿赫,來了?!?
“嗯,堂叔。”周白赫微微點頭與之寒暄。
“聽說你前幾天去了趟東京,是因為松繼那個項目吧,談的怎么樣?”
“一切順利?!?
……
沙發(fā)上靜坐著幾名衣飾精致的婦人,其中就包括周劭的妻子和女兒。丈夫被侄子送進監(jiān)獄,現(xiàn)在還要坐一張桌子吃飯,周劭妻女連強顏歡笑都做不到。
過了會,鐘叔進來傳話,說老爺子到了。
所有人同時起身。
周慶康穿一身唐裝,精神矍鑠,抬手招呼大家落座,又說:“阿赫,你來,坐我旁邊?!?
周慶康對周白赫的偏愛眾人早見怪不怪,紛紛拉開椅子,十六人餐桌很快坐滿了。
這頓飯還算融洽,期間有人談起,說周雅芙是不是快結(jié)婚了。
周雅芙就是周劭的女兒,早與城東章家小兒子定好了婚事,她淡淡說:“我還小不急,倒是大哥明年就三十了,你們催我不如催他。”
“是啊,阿赫不小了,也該有個知冷知暖的人?!?
“有沒有看上的?可以先定下來,再慢慢相處嘛。”
……
七八張嘴同時發(fā)話,周白赫應付自如:“我性格冷不會心疼人,獨身就挺好,省的委屈了別人的掌上明珠。”
一番話,聽得眾人連連搖頭。
圈子里誰不知道,周白赫是高枝中的高枝,從學生時代開始,喜歡他的姑娘數(shù)不清,這幾年多少人家打聽他的婚事,卻都無功而返。
這人好像天生就是為了工作而生的,不愛女人,不沾煙酒,跟個和尚一樣。
周慶康最開明,從來不催婚,畢竟他最不缺的就是兒孫,開口說:“獨身也不錯,把亞恒經(jīng)營好比什么都強。”
這下,眾人都不敢繼續(xù)剛才的話題了。
吃完飯,周慶康小聲說周循在書房,讓周白赫去見見。
周循是周白赫的父親,與周白赫不同,周循是個浪子,與他相好過的女人幾乎遍布各行各業(yè),外面私生子一大堆。
六年前,周循還是亞恒紀元的總經(jīng)理,因為對家送給他的一個女人泄露商業(yè)機密,差點把亞恒紀元搞破產(chǎn)。是年僅二十三歲的周白赫力挽狂瀾,解決了這個幾乎毀滅性的災難。
之后,周白赫把周循派去國外分公司擔任虛職,并找了人監(jiān)視,每個月給他一筆錢逍遙。
周慶康治家甚嚴,早就厭煩應付周循接二連三找上門的私生子和情婦,便默認了周白赫的做法。
至今,父子二人已有好幾年未見。
周白赫步行至書房,推開門,便見周循端坐在沙發(fā)上。
周循容貌昳麗,人到中年仍風度翩翩,身材長相保持得很好,“來了?!?
“有事?”
“給我八千萬,在紐約搞投資賠了?!?
周白赫面無表情,“沒吸吧?”
“沒有,我不碰那玩意。”周循說:“還有個事兒,我兒子想拍電影,你幫忙聯(lián)系影視公司帶他進圈。”
“就是你江阿姨的兒子,你高中的時候見過?!?
“不認識?!敝灰苎蛔鰮p害公司的事,一般他的要求家里都會滿足,老爺子讓他過來,想必早已知曉。
周白赫說:“讓他聯(lián)系鄭修。”
-
上午十點多,佟央意外在酒店大廳看到一個廣告牌。
是民商法實務論壇舉辦的通知,由國家法學會主辦,地點就在酒店十七層。
佟央一直對民商法挺感興趣的,反正今天沒安排,索性去聽聽。
這個論壇大佬云集,佟央聽得認真還做了筆記,中午酒店安排自助餐,她吃完有點犯困,便喝了兩杯冰美式提神。
下午,論壇繼續(xù)。
佟央聽了一會忽然覺得身體不對勁,頭昏腦脹,小腹也疼得厲害。
她實在撐不下去,只好中途退出。
想了想,反正這會房間沒人,佟央決定回去暫時休息一下。刷卡上樓,進屋后她坐在沙發(fā)上,沒一會就睡著了。
醒來已是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