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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墨見南星臉上掛彩,知道他一向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容貌,擔(dān)心之余下手不再留情,幾下子解決到周圍的男倌,與季窈一起撲到南星面前。
“你沒事吧?”
南星眼神發(fā)愣,手掌緩緩放下,露出臉上血痕。
秦眉將玉簪戴回頭上,假惺惺道:“哎喲,方才混亂的很,沒注意到簪子掉下來了,正想戴回去呢,這不就……實在不是有意,不是有意。”
季窈看著南星失魂落魄的樣子,說不出的心疼,轉(zhuǎn)身就朝秦眉而去。
秦眉正走著,后背突然被人踹了一腳。
“哎喲!”
季窈一個飛踢將他踹倒在地,然后又立刻坐到他身上,雙膝抵住他脊梁骨防止他坐起身來,雙手緊緊勒住他的脖子,不停地使勁將他腦袋往后面掰。
秦眉呼吸不暢,被季窈這一記漂亮的鎖喉擒住完全沒有反擊的機(jī)會,掙扎之下翻著白眼,差點(diǎn)窒息。
其他小倌見狀還想上來幫忙,卻被季窈一個眼神喝退。
這、這小郎君的眼神也忒嚇人了些。
見秦眉就快要暈死過去,季窈才松開手,從他頭上取下玉簪,一下下扎在他后背,扎出一個個血洞。
“啊啊啊!”
“叫你偷襲!叫你劃我家南星的臉!”
季窈也不知道扎了他多少下,回過頭去,看南星正眼眶噙淚地看著自己,皎如玉樹、顏如渥丹的漂亮模樣,那一道血痕在他臉上如此顯眼,不由得又氣上三分,轉(zhuǎn)過頭來拿簪子開始在秦眉臉上劃叉。
他見玉簪伸過來,自然不肯乖乖就范,這時杜仲不知道從哪里走了出來,見此情形也黑了臉,走過去一腳狠狠地踩在秦眉屁股上,他作為男人的下腹那兩樣?xùn)|西被碾在地上疼得簡直要了他的命,他哀嚎一聲,徹底沒了反抗的力氣。
季窈順勢將他的臉掰過來一些,抬手就在他左臉同樣的位置劃了兩道,遠(yuǎn)遠(yuǎn)看去像是一道醒目的十字。
做完這些,她心里終于舒坦了,站起身將簪子隨手扔在秦眉身上,看著那些小倌把昏迷的秦眉拖回象姑館。
“叫你欺負(fù)我的人,哼。”
此言一出,原本愣在一邊許久的南星眼里登時有了聚焦,他抬頭看著面前提自己出頭的季窈,消瘦的身段、嬌俏的模樣,心里好似被什么東西揉了一把。
與此同時,京墨看向季窈的眼神也與之前不同。
方才打斗之時,她靈敏的閃避以及超乎常人的學(xué)習(xí)能力讓京墨為之一驚,加上方才那一記飛踢,用力之大,身手之敏捷,根本不是尋常女子能做到的事,驚詫之余,不禁又帶上了深深的疑惑。
他們的這位掌柜,或者說赫連兄娶的這位夫人,看來沒這么簡單。
“走吧。”
拍拍身上的灰塵,季窈身心舒暢,轉(zhuǎn)過身去主動將南星攙住,帶著他往回走。只是她個頭小,雙手挽住南星的胳膊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可是南星卻乖乖地任她攙著,一聲不吭回到了房中。
將他安置在房間,季窈惦記著給他請大夫,轉(zhuǎn)身正準(zhǔn)備走出去,衣袖被身后人抓住。少女轉(zhuǎn)身,對上一雙秋水盈盈的眸子。
“師娘……”
這委屈巴巴的聲音,叫得季窈心尖尖都在顫,她伸手覆上南星的手,安慰道:“別怕,你年紀(jì)小,這點(diǎn)小傷很快就能愈合,不會留疤的。我這就給你請大夫、買膏藥去。”
嗯……看來又得花上一筆錢了,不過花在給自己店里僅次于頭牌杜仲的美貌男倌身上,這錢遲早也能掙回來,就當(dāng)是美容的花銷了。
南星卻拒不松手,依舊拉著季窈衣袖,心里忐忑。
“師娘,我還是害怕。”
輕嘆一口氣,季窈半蹲下身來,雙手捧住南星的臉緩緩道:“不用怕,就算你毀了容,我也不會拋下你的。”
最多就是打發(fā)你去后廚幫忙,或者擦擦桌子掃掃地什么的。不過這話她沒敢說。
“師娘。”
下一瞬,南星吸吸鼻子,突然伸手將季窈摟進(jìn)懷里。
入夏的龍都,夜色濃厚,蟬鳴聲不斷。
醫(yī)館的大夫給南星看完臉后,又給了季窈兩罐涂抹的藥膏,吩咐她不要讓他的傷口沾水,每日取罐中膏體勻面。
“好在只傷及表皮,只需每日按時涂抹藥膏,再多進(jìn)些美容養(yǎng)顏的湯水,不出半月即可大好了。”
季窈將銀子遞給大夫,抬手道:“辛苦大夫,我送你出去。”
卻不想衣角被南星拉住,小聲嘀咕道:“師娘你別走。”
“師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