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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的人稚氣的笑容，清純的臉上沒有一絲哀傷，似乎無論多大的苦難對他來說都不值一提。他的五官長得秀氣又英俊，雖然死的時候22歲，但看起來也就18歲的模樣。這么美好的人兒，怎么就落到顧鑫手上而隕落了。

如果能重來一次，穆昶無論如何都會搶在顧鑫前面認識他，然后對他施以援手。就算是陪他跑龍套，在他忙碌的空隙給他第一杯水，等他下班然后和他一起陪著他爺爺這樣簡單的生活也是好的。

他要把他畢生的溫柔都給這個人，把他所有的第一次全送給他。他要繁華，便給他一世霓虹。他要閑適，便給他一座南山。

“我為什么沒有早遇到你呢？為什么即使出現在你的面前，我也那樣笨拙、遲鈍，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宮驁……你到底在哪里？”穆昶任由淚水在臉上沖刷，不管旁人來往的目光。

他多么希望宮驁出現，然后帶著他常有的憂慮眼神，叫他一聲，“穆昶。”

可這一聲無論他等多久，都不會再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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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昶到底去了哪，你幫我叫他回來！”夏煜很生氣，這算什么，他剛回來穆昶就躲著不見，為什么，他不是對自己愧疚嗎，他為什么不在這里。他不是應該祈求他的原諒，然后對他關懷備至嗎。

“給他點時間，讓他發泄一下。”James幫夏煜把床鋪整理好，“餓了嗎，想吃點什么？”

“發泄，發泄什么？都怪宮驁，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他到底做了什么，為什么你們都好像向著他，就因為他死了嗎？我也死過，你們難道就不同情我？”夏煜氣的臉頰泛白，把枕頭往地上扔去。

“我不知道穆昶怎樣，但是我是平等看待你們的。無論是誰活著，我都會希望你們過得好。”James把枕頭撿起來，放在一邊的椅子上。

“我不需要，我不是告訴過你嗎，我不喜歡你！我討厭你，你聽不懂？走開趕快走開，叫我媽來。”夏煜命令一般的口吻。

James打電話給夏媽，然后又打電話給穆昶道：“陪陪他吧，他剛醒來情緒有些激動，他不想見我，你快來吧。你不是要跟他道歉嗎，他等著呢。”

穆昶趕回來，夏煜見他空手的樣子很生氣，“你為什么不送我花，我生病了，我要花。玫瑰！”

“好。”穆昶轉身出去，又去了那家店，買玫瑰。

店員見他非常熱情道：“你女朋友好福氣啊，你這一天送幾趟的，她該很開心。你真會討女孩子喜歡。”

“可惜他看不到。”穆昶苦笑了下。

☆、第64章

復仇成功

店員錯以為他女朋友失明了，替他感到惋惜，仔細將玫瑰一朵一朵的包裝起來，嘆道：“不管她看不看得見，你的真心她能感受到的。”

穆昶點頭，希望如此。

見店員把“I

LOVE

YOU”的卡片放進玫瑰里，穆昶連忙制止道不需要。店員強調這是免費送的，中午他買花的時候也送了。穆昶神色凝重道：“這次不用。”

這陰郁的表情讓店員有些尷尬，猜測到他肯定送的不是同一個人，便把花遞上不敢多說。

拿到病房里，夏煜見到玫瑰，終于露出笑容。笑容卻不似宮驁那般帶著感恩與激動。夏煜笑的理所當然，是那種驕傲的，自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