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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的。”阿波羅尼婭用自己的魔杖變出一束玫瑰,留在了斯嘉麗手邊。
他們解除了圍繞婚姻登記處的種種防竊聽、防干擾魔咒,阿波羅尼婭先出去看了一眼,這才向他招了招手。
“不早了,馬上就是午飯時間,外面人會很多,讓更多的人看見你是不明智的。”阿波羅尼婭低頭看表,“去我辦公室,那里也有個壁爐。”
他們悄然經過魔法法律執行司的各個部門,又回到櫟木大門邊的開放型辦公區,阿波羅尼婭引著他往里走。
“這是穆迪的位置,他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傲羅辦公室負責人,我只是個吉祥物。”她指給他看,伸手推開不遠處的一扇小門。
首席傲羅的辦公室不算大,至少沒有他的辦公室大。里面也沒有多少阿波羅尼婭的痕跡,她好像只是暫時借用這個地方,隨時準備還給什么人。
一只紙飛機靜靜地躺在辦公桌上,正是剛剛她疊的那只。
月桂木杖尖燃起一簇純白的火焰,阿波羅尼婭拈起那紙飛機一晃,一瞬間就燒沒了。
“比起守護神,我更好奇記你的厲火是什么顏色的。”她像熄滅木柴一樣熄滅了厲火,“格林德沃是藍的,鄧布利多是紅的,我猜那一位一定是純黑的。”
“我不會,我沒學。”斯內普面不改色地模仿她的語氣。
阿波羅尼婭大笑,抓了一把飛路粉丟進點燃的壁爐里。
“祝你新一周的教學工作順利開展,親愛的。”
第45章驚變(1)
1981年,英格蘭,薩福克郡,小漢格頓村。1
深夜的施工現場被大功率射燈照得一片雪亮。但工人們早已回到附近的宿舍里安睡,工地里靜悄悄的,好像一個人都沒有。
大門口站著一位頭戴安全帽的亞裔女性,她左手里握著一大串鑰匙,正緊張又茫然地向工地之外的黑暗中望去,仿佛身后的工地里關著什么恐怖的野獸,而身前的黑暗依舊危機重重。
連續兩聲噼啪的爆響,她聽見有人“窸窸窣窣”走來的聲音。
“誰?”女人顫抖著問,右手死死握住口袋里的什么東西,“誰在那兒?”
“別緊張,弗朗索瓦絲,是我。”率先走出黑暗的是個高挑的金發女郎,白衣白褲,蹬著一雙及膝的黑色長靴,看上去相當硬朗,“好久不見了,辛苦你親自跑一趟。”
“阿波羅尼婭!太好了萬幸是你!你們早點弄完這個,我就可以回法國了。”女人松了一口氣,又對落在后面檢查、布置著什么的老人打了個招呼,“晚上好,鄧布利多先生。”
兩年前他們玩笑般的言語成真了——鄧布利多真的來了麻瓜建筑工地,沒有穿他熱愛的三件套,反而穿了一身寬松輕便的運動服。
“好久不見,弗朗索瓦絲,很高興看到您美麗如昔。”鄧布利多用一口標準的越南話和她打招呼,“今天真是一反常態的悶熱,是不是?”
阮福芳慈捂著臉,雙頰暈紅,小聲回了一句:“多謝您的夸贊。”
“我已經布置好了,在我們結束之前,任何巫師都不能以任何形態接近這里。”鄧布利多紳士地比了個請的姿勢,他把長長的頭發與胡須編成了麻花辮,保證不影響今天的行動。
阮福芳慈回身去開門,一邊擰動鑰匙一邊問:“那個老鼠還沒找到?你們怎么能讓他跑了呢?”
“我怎么知道!”阿波羅尼婭一臉晦氣,恨不得捶胸頓足,“說好了給我,也讓我去拿,等我一去,跟我說跑了,找不見了!”
“在劍橋丟的嗎?”阮福芳慈推開鐵門,引他們往里走。工地很大,主體建筑已經有了初步的鋼筋輪廓,然而他們要去的還在更后方。
“在威爾特。”阿波羅尼婭搖搖頭,“我知道你的意思,盧修斯不是那種明抓暗放的人。”
“對于一只老鼠來說,一座占地上千英畝的莊園是絕佳的逃生藏身之所。”鄧布利多中肯地評價,沒留神及時低頭,險些撞到了腳手架。
“你打算蓋個什么,阿波羅尼婭?”鄧布利多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我注意到這里幾乎已經面目全非了,你把那片不大的黑樹林都伐干凈了嗎?了不起,短短幾個月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