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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鬼,相比于阿不思·鄧布利多,一個食死徒竟然更怕違反《保密法》?
“一步一步來,阮福女士是誰,她還活著嗎?”鄧布利多凝視著這張混血的亞裔面孔,“我注意到這個名字不像是虛構(gòu)的,這個姓氏似乎……”
一本護(hù)照直接推到他面前,信息頁上寫著這個亞裔女人的全名:阮福芳慈2。異國文字很難念,像是在字母上添加了許多比法語復(fù)雜得多的音調(diào)符號,電光石火間鄧布利多想起來什么:“是越南——”
“啊,沒錯,一位公主,末代公主,雖然是私生女。她過夠了那種生活,現(xiàn)在這個大環(huán)境……于是慷慨地將她的身份借給了我。”阿波羅尼婭懶懶地攪動著杯子里的南瓜汁,她從來沒愛喝過這玩意兒,“現(xiàn)在這位公主成為她嫂子了,讓我們恭喜莫麗·韋斯萊。”
現(xiàn)在輪到鄧布利多猛烈咳嗽并嗆自己一身南瓜汁了。
阿波羅尼婭去柜臺要了兩瓶汽水,回來順手加固了一下靜音咒,補(bǔ)了一個“閉耳塞聽”。
“為我不小心害得20世紀(jì)最偉大的巫師沒有之一差點(diǎn)把自己的肺咳出來。”阿波羅尼婭把汽水推到鄧布利多面前,并不關(guān)心他知不知道如何開蓋,“不客氣。”
然而這瓶可樂下一秒就被推倒了——幸好他沒開蓋。
“你復(fù)活了普威特兄弟?”那雙晴海一般湛藍(lán)的眼睛正在猛烈地燃燒,幾乎要沖出軀殼的束縛撲到她身上,把她頭腦中的無上知識攫取到手,如果她真的有的話。
“冷靜點(diǎn),教授。你會害死你自己。”阿波羅尼婭咬開汽水瓶,美美地灌了一口冰飲。現(xiàn)在就算“普通”她也不怕了,鄧布利多在這里,不會眼睜睜看著她被黑魔王擄走折磨或者直接阿瓦達(dá)的,這就是好人的好處啊!
你會害死你自己。她不是開玩笑,但是鄧布利多真的聽得進(jìn)去嗎?
“事實上,我只是沒有殺死他……們。”阿波羅尼婭字斟句酌,“就在我五年級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我的索命咒無法徹底將人殺死,他們會陷入一種完全的假死狀態(tài),失去呼吸心跳,但是沒死,復(fù)蘇時間據(jù)個人魔力強(qiáng)度而定。”
鄧布利多注視著她,眼睛眨動,睫毛抖得像蜜蜂熒翅,這逗笑了阿波羅尼婭。
“你所在的世界是真實的,教授。”她柔聲道,“如果我是,那么你就是。而我十分篤信我真切地存在于這個世界上無法逃離。”
鄧布利多的眼睛明亮一如往昔,褪去了那一閃念間暴露的瘋狂,只剩下壓抑的激動、好奇與希望。
“五年級……啊,所謂的密室的第二次打開,是你干的。”
第3章雨渡(3)
阿波羅尼婭被逗笑了,再一次:“得了吧,您不早就懷疑是我干的嗎?格林格拉斯家與四巨頭沒什么關(guān)系,就算有也會是拉文克勞……倒是‘馬沃羅’,來自一個古老的家族。”
她瘋狂暗示,也是再一次。
鄧布利多若有所思。他的手拈在胡須上簡直像被施了永久粘貼咒一樣不舍得拿下來。
“所以,你在那個倒霉的七年級學(xué)生,叫什么來著……麗塔·斯基特身上試驗?zāi)愕牟煌陚渌髅洌坎坏貌徽f,這種行為——”
“我是真的想殺她。要是我能早一年發(fā)現(xiàn)拉文克勞有這么一個人,那我早一年就會‘開啟密室’了。”阿波羅尼婭又拿出那種嚴(yán)肅澄清的態(tài)度,她的每一次澄清都讓鄧布利多愈發(fā)迷茫,“后來她醒了,魔法部派人來調(diào)查,要帶她去神秘事物司,我看到隨員里那個穿粉紅毛呢套裝的女人,在她身上那次,才是對我不完備索命咒的二次確認(rèn)。”
鄧布利多沉默了。他將臉深深埋入雙手中,好半天才甕聲甕氣地問:“你說二次確認(rèn),難道還有第三次?”
但是“密室第二次被打開”確確實實只“死”了兩個人,他也沒聽說過有哪個麻瓜突然死而復(fù)生了。
“我們有一個黑魔法實驗小組,成員三人,在此知名不具。”那女孩興致勃勃地說道。梅林啊,那神情活似是什么造福人類的白魔法實驗,鄧布利多幾乎要維持不住面上的平和表情了。
“按照慣例,我們會在對方身上試驗一些黑魔法,比如抵抗奪魂咒、適應(yīng)鉆心咒——哦別這么看著我教授,誰都知道食死徒不是什么溫良恭儉讓的好組織,我們不僅要防著同事,還得防著老板,畢竟食死徒的日常就是被他鉆心剜骨嘛!”
她看上去和倫敦任何一個吐槽公司的麻瓜職業(yè)女性沒什么兩樣,還越說越來勁了,鄧布利多心酸地想。
“但是索命咒不行,畢竟誰也不能確定同伴的內(nèi)心到底陰暗到什么程度,所以這部分一直不能向前推進(jìn),我們就轉(zhuǎn)去研究墮胎魔藥,直到我發(fā)現(xiàn)了所謂的‘《霍格沃茨校報》編輯部’,遇到了兩個人。于是我設(shè)下兩個圈套,誰來殺誰,來兩個殺一雙。這樣道德淪喪的敗類,早死造福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