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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不知道為什么，說起這件事的時候，整個人相當激動。

“你到底在激動什么？我都不記得她有站在窗口跟我打招呼這件事。”五條悟漫不經心地回道。

“有的！說是想跟你真正約會一次！啊啊啊，這種話你也能忘記，阿悟你是想單身一輩子嗎？！”夏油恨鐵不成鋼地喊道。

“單身一輩子也不是什么大事，實在不行就我倆一起過好了。”

“……”夏油露出了驚訝的表情，捂著嘴不可置信地問道，“阿悟你對我，果然……”

“打住打住！”五條做了暫停的手勢，“說回正事。你那天，到底跟蹤了我多久？”

“我才沒有跟蹤你呢！”夏油杰否認道，“我是在跟蹤初音，沒想到就被灌了狗糧。阿悟~~~你不覺得你有時候對我太殘忍了嘛！”

“好了！這件事不要再說了，我現在只想知道，看見另一個初音是什么意思。”

“哦。”夏油杰沉默了一會兒，說，“那天她走出蔥大樓后，我就跟上了她，但是突然肚子疼，就折回蔥大樓上了洗手間。”

“你不是阿飄了嗎，也要上洗手間？”

“阿飄也要吃東西，只要吃東西就要排泄。雖然大部分阿飄覺得這種事情不需要循規蹈矩，隨便找個地方就行，但是我可是夏油大人。”夏油杰一本正經地解釋道。

“哦哦，這樣啊。”

夏油杰點了點頭，繼續說：“然后等我出來的時候，我的手下……不是你認識的那些，是阿飄界的小弟，跟我說初音已經到自助便利店，我就跟著去了。”

“你自己跟蹤她就算了，居然還讓別人跟蹤她……”

“只是偶然那一次，肚子實在疼得受不了，大部分時候還是我親自跟蹤。”

“……”這樣解釋，似乎并沒有起到更好的安慰效果。

“然后我準備離開的時候，路過蔥大樓一樓，看見樓梯間站著一個女孩，背對著我，低著頭一動不動。因為有著跟初音未來一樣的蒼綠色長發，背影看起來也很像，所以我以為就是她，就飄到她的面前去想看看她在做什么。”

說到這里，夏油沉默了一會兒。

“她在做什么？”

“什么也沒做。”

“只是站在那里？”

“只是站在那里，看起來有點茫然。”頓了頓，又說，“外表看起來絕對是初音未來，但我敢肯定她不是！”

“為什么會做出這樣判斷？”

“因為我跟蹤初音不止一兩天了……”

“你這家伙！”五條站起來，握緊拳頭想要揍他。

夏油杰急忙伸手擋住：“你聽我說完！如此重要的事情，你不關心我接下來說的話嗎？”

五條悟想了想，只好重新坐下。

“我跟蹤她已經不止一兩天了，有一次在她的換衣室……”

“你是變態嗎！”五條又一次站起來，要打他。

夏油杰再一次伸手擋住：“在換衣室里就一定是在換衣服嗎！”

“不管她是不是在換衣服，你都不應該跑到人家的換衣室里啊！你活著的時候也是這種癡漢嗎？”

“說癡漢也太冒犯了吧！我這種帥哥，會做癡漢做的事情嗎？”

“你現在不就是在做那種事嗎？”

“你還想不想聽我說完了！”

五條悟忍著再殺他一次的沖動，再一次重新坐下。

“我沒有進她的換衣室，只是在她的換衣室門口，看見過一張海報。好像是見面會的宣傳海報吧，也許是打印問題，那張海報上的初音未來，手臂上有一道很長紅色的印子，就是墨水不小心灑上去的感覺。”

“也許不是打印問題，就是那樣設計的……那張海報有什么問題嗎？”

“我在樓梯間里看見的那個初音未來，她的手臂上就有一道一模一樣的紅色印子。”

“……”

“所以我覺得，那個初音未來，是從虛擬空間里跑出來的，也就是虛擬咒靈。”

單單以手臂上的紅色印子為根據，不足以證明這個初音就是二次元海報里的初音。

但是在那個時間點，初音未來確實身在便利店里，所以夏油杰的說法沒錯，世界上果然有不止一個初音存在。

為了能抓到所謂的虛擬咒靈版初音未來，夏油杰提出，以五條悟作為誘餌，把它引入自己的領域里。

“你把你女朋友帶走，剩下的交給我。”

“再說一遍，她不是我女朋友。”

“再說這種話，我就要親你了。”夏油杰說著，就湊過去了。

五條悟雖然不反感被他親，反正兩個人也不是第一次親密接觸了，但是他現在沒這個閑情逸致，所以說了達咩。

“我認為如果虛擬初音是以初音未來為本體，衍生出的咒靈，那么她應該與初音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比如喜歡你之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