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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世界變了,而你卻一直都沒有變。
是我變了,你卻永遠都不會變。
霍長盛的掌心放著一枚戒指,他握的太緊,以至于手心都有了劃痕,帶著星星點點的血跡。
他神情怔忡,好像是失了魂。
一步錯,步步錯。
太愛了,太怕了。
握的太緊了,終于全都失去了。
****
林卡卡回到“陸”時,內心是極為平靜的。
她不再忐忑不安,不再害怕知曉姐姐會因此將她拒之門外。
許知曉聽到聲音抬起頭來,看到站在門旁的林卡卡。
“回來了。”仿佛只是平常再普通不過的打招呼。
“嗯。”林卡卡點頭,還有點鼻音。
許知曉的表情一點也沒變,笑容沒有更熱情,也沒有冷淡,更沒有走過來抱住她好生安慰,而是低下頭繼續忙工作,只說了一句“回來就好。”
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林卡卡揉揉眼睛,應了聲,“哎。”
許知曉看到林卡卡給她發的信息之后,只是稍稍驚訝了一瞬,然后思忖了一下,就想起了前段時間林卡卡面對她時的欲言又止。
不過就是林卓的妹妹,又不是什么殺人狂魔的妹妹,有什么大不了的。
而且以林卓的人品,平時還不知道怎么磋磨她的。
這樣也好。
如果林卓再敢上門挑釁,她就把他趕出去,再敢放肆,她就讓山石把他打出去。
所以有什么好怕的呢。
“陸”步入正軌,隨著人手的加強,分工也越來越明晰,大家雖然仍舊忙碌,但是比較之前已經可以稍微輕松一些了。
許知曉在看陸的官微時,被很多網友的評論逗笑,當點擊到沈山石前段時間發布的一條招聘記錄后的評論時,她的眉頭稍稍皺了一下。
請幫幫我的孩子,他才十二歲,去年檢查出患有兒童尿毒癥,嚴重的腎功能衰竭,需要進行腎臟移植,如果您了解哪家醫院有合適的腎源,請聯系我!孩子的母親。
許知曉看了看附帶的孩子的一張照片,那是一個看起來就很有靈氣的小男孩兒,眼睛里面透著滿滿的活力,鬼馬精神的樣子。
可是在照片的左邊,小男孩兒躺在病床上,被病痛折磨的雙目無神,臉色蠟黃,嘴唇蒼白,四肢浮腫,很是可憐。
對比強烈分明,讓人心下不忍。
還這么小,父母應該是救子心切,所以在很多轉發頻率高的,當天的微博熱搜下都有留言。
有人回復祈福,有人回復說是騙子,有人說有困難找醫院啊,在網上發這些東西干什么,壞人心情。
許知曉點開這個求助母親的微博,暗自嘆了口氣,全部都是關于孩子的消息,關注的微博賬號全部都是各家醫院,她又把孩子的照片復制到網上搜索了一下,沒有什么重復的信息,許知曉看了看求助信息里面留的其母親的聯系電話,通過支付寶打了筆錢,又發了一條短信告知是捐款,就當聊表寸心。
幸福的人大多相同,不幸福的各有各的不幸。
盡管之后沒有收到回音,也有可能是騙子吧,可是就全當她了了自己的一個心結。
許知曉和林卡卡他們一起下班,在公司門口停著一輛車,車身優雅,隱有蓄勢待發的力量。
不過比車更引人注目的,是車旁站著的人。
長身鶴立,明明是成年男人,眼眸清澈的仍然如同少年,氣質出塵,整個人清靈的如同堆砌的玉雪。
林卡卡他們面面相覷了一會兒,雖然不認識這個男人,但是以他看社長的眼神,就知道肯定有事。
而且看社長的表情也沒有什么厭惡的感覺,于是他們也就很有默契地離開了。
許知曉看著朝她走過來的季攸寧,有些詫異,“你怎么來了?”
季攸寧認認真真的,“知曉,我不要臉了。”
許知曉:……
季攸寧看著匪夷所思的許知曉,俊秀的臉龐染上一點緋色,他強撐著繼續往下說:“我要追求你,很不要臉的。”
許知曉簡直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許知曉:“你是不是吃錯藥了?”
季攸寧梗著脖子,“我沒有,我想好了,我要追求你,不管你同不同意。”
話音剛落,他就有些緊張地低頭瞅了一眼許知曉的表情,“你不要生氣,我不是不尊重你,如果你覺得我哪里過了,我就收斂一些。”
許知曉看著強撐著不臉紅的季攸寧。
他在許知曉的目光中終于有些挺不住了,一下子耳朵都紅透了,他聲音慢吞吞的。
“然后繼續追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