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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樓上,連島都有了難道還差幾套房?順便把正題扯回來,車一樣,賣的東西一樣,連車輪旁邊那兩根樹枝都一樣,還有旁邊掛著的那袋砂糖橘都一樣,說不是同一輛我不信,所以樓主,能不能放幾張島主的照片?”
“想看島主+1,我絕對不是饞島主的臉很久了吸溜吸溜~”
“饞島主+1,之前島主砸車那段視頻里我截了好多圖就想看清島主的臉,關注的一個阿婆更牛,已經一幀一幀扒了……”
“……”
網友們激動,這條熱評的樓主更激動了,抖著手轉了一圈,哭唧唧表示:“周圍都是認識的小區大爺大媽們,也沒見著符合島主身形的啊,說不定島主只是路過。”
雖然期望落了空,但等著樓主爆照的網友們也表示理解:“島主也就是路過吧。”
謝殊發了微博就沒管,拎著甜酒沖蛋回去的時候溫亦瑾也已經起了,從廚房里探頭,朝她道:“放餐桌上吧,你先去洗漱,我等你一起吃早飯。”
“好。”謝殊放下手里的東西,進了臥室找衣服洗澡。
等她洗漱完出來,桌上除了兩碗甜酒沖蛋還多了一小碟煎餅,溫亦瑾看她出來就放下了手機,給她遞了一雙筷子。
微博上,溫亦瑾剛剛更新了一條動態,一張剛出爐的照片,一碗甜酒沖蛋和一碟煎餅:早飯,除夕快樂哦~
底下粉絲評論飛快,起初一片喜慶,漸漸的有同時關注了溫亦瑾和謝殊賬號的粉絲發現不對,于是兩條微博一截圖,也沒敢發到大群里,而是發去了一個小群里,偷偷討論:好巧哦,島主早上發了張照片是賣甜酒沖蛋的,瑾瑾早上吃的就是這個。
“何止呢何止呢!島主那條微博底下有人和島主住同一個小區,但她下去的時候沒看見島主,然后沒多久瑾瑾就更新早飯照片了,這個時間段如果剛好是島主買了甜酒沖蛋回去,然后瑾瑾拍照……其實也差不多吧。”
“所以瑾瑾和島主已經同居了吧?救命,有生之年我磕到真的了?!”
“過年一大早就收到這么好的消息,我好快樂啊!”
“……”
謝殊和溫亦瑾吃完早飯待了一會兒才出門,再出門的時候外面人就多了,尤其是小孩,三五成群聚在一起,還有穿著滑冰鞋或者踩著滑板跑來跑去的。
“聽說過幾天會下雪。”謝殊和溫亦瑾戴了口罩,也沒開車,一邊并肩走著一邊說話。
小區門口就是一個地鐵口,交通方便,再加上溫亦瑾沒車,謝殊昨晚上讓駱行把車給開走了,兩人就都選擇了步行。
反正這么冷的天,戴個口罩也并不奇怪。
兩人出門就拐進了地鐵站,出門前謝殊還特意下載了乘坐地鐵用得上的軟件,進地鐵后過了安檢一掃碼就進去了。
大概是還沒有到晚上,這會兒還有不少人在外面走動,尤其是年輕人。
兩人上地鐵的時候已經沒有座位了,好在這里離她們要去的商場并不遠,只有一站路,站了一會兒就到站了。
本來想著是出來看新春檔電影,可到了電影院一查,新春檔都是大年初一才上映,今天可沒有新上映的。
“要不然看這個吧?”溫亦瑾將手機遞到她面前,“是之前就上映的,你看過嗎?”
“喜劇?”謝殊伸手滑動了幾下屏幕,看了看電影簡介,確實是有喜劇標簽,主演里也有她熟悉的喜劇演員。
一確定看這個溫亦瑾就買了兩張電影票,離開場還有近半個小時,兩人拐進了隔壁的奶茶店,奶茶店里排著長龍,連等待區都沒有空位。
索性兩個人就一起去排了隊,排隊的時候輕聲說著話。
快到兩人的時候謝殊手機響了起來,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一個陌生的號碼,但還是接了起來。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還算好聽的年輕男聲:“是謝殊小姐嗎?”
本來還想先去旁邊接個電話的謝殊腳步一頓,問了一句:“你是?”
“我是胡博軒。”電話那頭說完還停了下來,似乎是等著謝殊想起他接話。
謝殊確實想了一下,并不認識這么個人,更重要的是這人打的是她私人號碼,知道她私人號碼的可沒幾個,能知道她私人號碼的和她關系也絕對匪淺,她不可能不記得對方是誰。
于是她收回了往外走的腳步,朝對方說了一句:“你打錯了。”
說完也沒等對方反應,干脆利落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之后謝殊在小群里問了一句:“胡博軒是誰?”
烏雪和胡匪估計在忙,沒回,萬俟回了一句:“姓胡的?@胡匪你家不是有幾個堂兄弟叫什么什么軒的?”
謝殊心里大概有數,和溫亦瑾說了一句:“我給胡匪打個電話,你喝什么我就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