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兔搗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現在也不晚啊,別說孟濤了,難道你還要和她結婚?還不就是玩玩。”
“瞎說什么呢?這是咱嫂子,孟哥這么大陣仗可不是為了玩玩,嫂子,你說是吧?”
“哈哈哈哈……對對對,嫂子,咱們可都是來給你捧場的!”
“孟哥來了孟哥來了……快點啊孟哥!別冷著咱們嫂子了!”
“就是!”
“……”
隨著又一輛跑車在旁邊停下,周圍起哄聲更大,車門打開,一個長相還算清俊的男人先下了車,緊接著又去副駕駛座抱下來一大捧的紅玫瑰走向溫亦瑾。
“小瑾,我親自去玫瑰園給你剪回來的,喜歡嗎?”孟濤走到溫亦瑾面前,將大捧玫瑰遞過去。
溫亦瑾唇角抿直,唇瓣淡的不見血色,她垂眸看了看這一大捧玫瑰,忽而露出一抹笑來,伸手將玫瑰接了過去。
孟濤眼里劃過一絲得意和輕蔑,道:“今天中午有一場很重要的宴會,我想讓你陪我一起參加,所以特意過來接你的,等參加完宴會我們……”
“誰跟你是我們?”接過紅玫瑰的溫亦瑾終于抬眼,冷笑著看他,下一刻就舉起了手里的紅玫瑰要往孟濤臉上砸。
也就是這時候,一輛黑色跑車一個漂亮的漂移停在附近,急剎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包括溫亦瑾。
只是和其他人不同,溫亦瑾在看見從車上下來的人時原本已經舉起的玫瑰一頓,抱著玫瑰的手掌收緊了一瞬,她看看來人,又看看面前的孟濤,到底還是紅著眼眶放下了手。
從車上下來的是謝殊,她原本已經朝溫亦瑾這邊走了,可瞥見溫亦瑾身上單薄的禮服,腳步一頓,又回身從車上取下來一條毯子。
她是直接從烏家出來的,自己身上也就一件薄羊絨衫,外套都沒來得及穿。
可她抱著毯子朝溫亦瑾走去時,在場的人都愣愣看著她,連那些起哄聲都暫時停了。
“你是誰?”孟濤最先回過神,看著朝這邊走過來的謝殊,瞥見她姣好的臉,眼神頓時火熱起來,還特意抬起手假裝整理袖口,實際上露出自己手腕上的名表。
可謝殊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越過了她走向溫亦瑾,將手里的毯子披在溫亦瑾肩上,瞥見她手里的大捧紅玫瑰,笑道:“出了事兒我給你擔著。”
其他人還沒有明白她這話是什么意思,溫亦瑾已經笑了起來,下一刻冷著臉重新舉起手里的紅玫瑰朝著孟濤使勁兒砸了過去。
孟濤原本轉身去看過來的謝殊,又因為謝殊而轉過身來,于是正好用臉接住了這一捧紅玫瑰。
這么大一捧紅玫瑰幾乎能把人給遮的嚴嚴實實,真要抱著都不輕,溫亦瑾看起來身形單薄,可抱著這一大捧紅玫瑰砸上去,直接把孟濤砸的一懵,人都踉蹌著往后退了幾步,等紅玫瑰滾落在他腳邊時,他只覺得整張臉火辣辣的疼,腦門子也在疼。
也就是在這個檔口,后面緊跟著謝殊的烏雪三人也到了現場,同樣一個漂亮的漂移,那輛銀色跑車停在了謝殊那輛車旁邊,停的整整齊齊,堪稱停車模范。
緊接著是回過神來的孟濤等人。
“臥槽!你他媽……”孟濤伸著手卻又不敢去碰臉,緊接著一臉怒火朝溫亦瑾伸出了手。
可他的手落了個空。
謝殊先一步把溫亦瑾拉到了身后,緊接著朝烏雪三人那邊看了一眼,多年好友的默契不用多說,胡匪嗤笑了一聲,已經先一步興奮了起來:“一群傻逼,來讓老子松松筋骨。”
旁邊萬俟沒說話,散漫的脫了西裝外套,袖扣一解,開始把袖子往上挽。
孟濤的手落了空,臉色難看的再次上前,嘴里罵著難以入耳的臟話,他也明白了,知道謝殊和溫亦瑾是認識的。
謝殊一把扣住他伸過來的手腕,緊接著抬腳就朝他小腹踹了上去,動作干脆利落,直接將人踹的摔趴在了地上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
“先回車上。”謝殊回身朝溫亦瑾道,聲音溫和,臉上還有笑,伸手替她將毯子又攏了攏,扶著她肩把人帶到了自己車上。
她沒有上車,站在車外解下了腕表遞給溫亦瑾,朝她道:“我馬上回來。”
說完直起身關上車門,再轉身時唇角的笑就多了幾分戾氣,她繞到車后,彎身打開了車后備箱,從里面拿出來了一根高爾夫球桿,緊接著走向那邊停了一圈的車。
孟濤那一伙人也吵吵嚷嚷的,囂張至極,有人過去把孟濤扶了起來,剩下的人就氣勢洶洶朝謝殊這邊包了過來。
謝殊握著高爾夫球桿活動了一下手腕,徑直就迎了上去。
這邊雖然只有四個人,但四個人氣場就壓著對面吵吵嚷嚷一群,剛一迎上的時候那群人甚至還下意識停頓了一下,但很快就怒氣上頭罵著臟話沖了上去。
謝殊今天穿的休閑,她握著高爾夫球桿就上去了,對面的人都挨不上她一根頭發。